“林泽”醒来,看着周围的环境,三面墙,一面铁栏,冰冷的土地,仿佛都在告诉“林泽”此处是什么地方。
突然“林泽”听到:“参见公主,公主吉祥”,转头看向牢门,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身后的仆人专门搬来一张梨花椅子,伺候她坐下。
“蓝殇,你可知罪?”公主冷眼的看着“林泽”,手中拿着一条丝巾轻轻捂着鼻子和嘴巴。
“林泽”艰难的挪过身子,正对公主,咬着牙眯着眼,等身子疼痛缓解一点,冷笑着:“呵呵呵呵,我何罪之有?”
“哦?不认啊,来人,念。”公主一招手,一叫唤,身边的仆人拿起一张纸念:“罪女蓝殇所犯之事:一、艺馆卖身出卖色相,勾搭有妇之夫,**明安城。二、偷盗不属于自己的物品。三、对公主不敬,并企图殴打公主。”
听到这些罪名,“林泽”轻轻一笑:“还有吗?”
“不用其他,单对本宫不敬这一条,就可以将你处死。”公主见蓝殇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怒了。
“怎么?他不敢来见我?”“林泽”根本没理会公主什么态度,淡淡问了句。
“贱人,你还敢提他?来人,给我掌嘴。”公主像是被“林泽”踩到尾巴一样。
公主身后的仆人,打开牢房,抓住无力反抗的“林泽”。
“啪啪啪啪”声音和公主的笑声在牢房中不断响起。
邱家客房,邱婉如“啪啪啪啪”拍着林泽的脸,迷迷糊糊被拍醒的林泽捂着脸莫名其妙望着她。
“你醒啦?听说被血雾侵蚀的人,受到外部强烈刺激就会有反应,原来是真的。”邱婉如看到林泽醒了以后,觉得是自己拍醒他,解救了他,还挺激动,明知道禁地不能去,是她把他带去禁地,要真的出事了她良心也过意不去。
虽然自己晕倒被误解,林泽也没去解释,只是纳闷自己为什么总是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一次比一次奇怪,而且这梦还有连续性。
“小姐,家主请你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女仆人声音。
“嗯”邱婉如转头对着林泽说:“我去去就回,等我。”
当房间剩林泽一人,刚想修炼,突然感觉到玉佩微微震动,拿出玉佩召唤出小宝,经过一段时间修炼后,小宝凝实许多,不像之前随时要消散一般。
“哥哥,我感觉到二股邪恶的力量。”小宝想了想说。
“嗯?怎么回事?”林泽不明白。
“哥哥,可能我是语物的原因,所以对同类语物特别敏感,禁地里有一股很邪恶的力量,还有一股在那。”小宝小手指了指对面那件屋子。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玉佩。”小宝回去后,林泽小心收好玉佩,站起身,用魂力屏蔽自己气息,小心翼翼得前往对面屋。
走到一半,一个人突然出现挡在自己面前:“止步。”
“我走路都不...”话还没说完,当看到挡自己的人谁后,林泽马上往回跳了几步,魂力瞬间布满全身。
炸弹魔?他怎么会在这?挡在林泽面前的人居然是炸弹魔。
炸弹魔完全没理会林泽,可能是这里的动静太大,屋子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三个人。
当第三个人走出来时,林泽握紧了拳头,张峰?
那个抢了他女朋友,还过来冷嘲热讽他的张峰。
还派炸弹魔来杀我?
林泽身上的魂力慢慢转变成红色。
“放肆,这里是邱家,谁带你进来?”邱家老二看到林泽浑身聚起魂力,大喝一声。
张峰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玩味的看着林泽。
呼,吐口气,把魂力散去,微微欠了欠身:“您好,我是邱婉如的朋友。”
“小如的朋友?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邱家老二皱了皱眉头。
“邱叔,您就原谅他吧,一个孤儿能有什么家教?”张峰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其实是在骂林泽没教养。
“张贤侄,认识?”
“林泽嘛,当然认识,自小父母便不在了,没人教养,邱叔别怪他,也不知道婉如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张峰连推带打,直接把林泽贬低到地上去了。
碍着邱家长辈,林泽又不好出口反驳,只能默默站着,握紧拳头。
“小如那丫头,真是野惯了,简直被宠坏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邱家老二更是站在张峰这边,继续贬低林泽。
“你们干什么?”邱婉如远远看到林泽站在那,握着拳头,看着对面几个人在数落他,瞬间火冒三丈,边跑边说:“二叔,三叔,你们怎么欺负我朋友?”
邱家老二看到邱婉如过来,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小如,二叔怎么会欺负你朋友?是他想在二叔面前动手,才说他两句,既然是你朋友,那没事没事。”
“哼”邱婉如拖着林泽的手就走,根本没去理会她二叔,三叔。
老二,老三见邱婉如没理会他们,瞬间脸就黑了。
旁边的张峰望着林泽和邱婉如远去的背影,眼神越加冰冷。
邱婉如带着林泽来到客房:“我二叔三叔就那样子,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林泽摇了摇表示自己不介意,只是疑惑张峰为什么会在这里,很快邱婉如就给了他答案。
“爹爹刚叫我过去,说张家要与我家联姻,让彼此关系亲上加亲。”邱婉如边说边走到窗边推开窗,淡淡说了句。
“联姻?”林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嗯,张峰想要娶我。”邱婉如话还没说完,林泽急得打断了她的话:“张峰那家伙就是个混蛋,你不能嫁给他,他他他。。”
邱婉如淡然笑了笑:“没有,我直接就拒绝爹爹,我的男人,我自己找。。”
听到邱婉如这样说,林泽心里安心许多。
“对了,你先休息会,然后我带你去见我娘。”
“你娘要见我?”林泽有点疑惑,这第一次到朋友家,她娘就要见我?
“嗯,晚上见。”说完留下一脸问号的林泽,就走了。
林泽坐在客房,开始修炼起来,他发觉在这里修炼好像比其他地方要快许多,只是禁地那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呼唤他一样,让他很想进去一探究竟。
修炼起来,时间便没什么概念了,天在修炼的时间下逐渐黑了,可能是邱婉如有事没来吧,吃完女仆送来的饭后,又修炼一段时间,邱婉如这才姗姗来迟。
在邱婉如的带领下,林泽来到里院一间房间中,房内的摆设,加上床上几只布娃娃无不显示这是一间女孩子住的房间,有阵阵幽香扑面而来。
“这是我房间,你先在那坐会,我娘亲很快就来。”说完指了指房间中间的座位:“不用拘束,桌上有茶,你可以自己拿起来喝哦”
林泽点了点头,两人坐着有点尴尬,虽然平常也有两个人在一起待过的情况,但现在在邱婉如的闺房中,又是另外一种情况,加上房间内的香味扑鼻,林泽心跳开始加速。
邱婉如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带人进来,还是一个男人,渐渐的有点脸红,体温开始上升。
好在没过多久,邱婉如的母亲来了,林泽一看,真美,如果邱婉如是青涩的柠檬,那么她母亲就是熟透的蜜桃,跟邱婉如长得很像,一身合身的黑色旗袍,衬托出那完美的身材,搭配那脸蛋,说是邱婉如的姐姐他都信。
见到母亲来了,邱婉如跑过去抱着她的手撒娇:“娘,你终于来了。”
邱母用手摸了摸邱婉如的头发,笑骂道:“你啊。”
邱婉如吐了吐舌头,林泽站起来欠了欠身:“阿姨好。”
“嗯,坐。”说完邱母坐在林泽对面,邱婉如站在她母亲身旁:“喝茶。”
林泽拿起倒好的茶,慢慢喝着,心里在想邱母究竟要找自己做什么。
“林泽,这次让小如请你过来,其实是阿姨有事相求。”邱母也是爽快之人,直接开门见山,直切主题,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啊姨,我只是一个D级猎灵人,能力一般,不过要是能帮到您,肯定是竭尽全力。”林泽不敢随口答应,先是报出自己的实力,毕竟这么大家族都办不了的事,自己怎么可能办得了?
“你的情况我知道,不过这事还真要你才能办,相信小如告诉过你一些。”在林泽点了点头后,邱母继续说:“我是一位命师,此前预测出邱家会有大劫,如无贵人相助,邱家必家破人亡,经过一系列推算,得知你便是唯一的破劫的希望。”
“我?”林泽一脸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没错。”邱母肯定林泽的疑惑。
“这这这.”林泽想到邱家大劫,我这点修为,怎么救?又看到邱婉如双手合并,做着拜托的手势和表情。
哎,林泽叹了口气:“那我应该怎么做?”
“不知道。”邱母摇了摇头。
林泽一脸问号,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邱母很肯定的对着林泽说。
好不靠谱的样子,感觉这母女在坑我。
哎,既来之,则安之。
讲完没过一会,邱母便走了,房间再次剩下两人,只能说邱母真的很放心林泽,就把女儿丢在他旁边,气氛再次尴尬,于是邱婉如说:“坐着挺无聊的,我带你出去走走?”
夜晚,圆月当空,月光把那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随着不断的行走,攀爬,来到一块大石头上,难得的是这块石头面很平,足足三米多宽,随后邱婉如像变魔术一样,弄出一块布料,铺在石头上:“来,上来坐,我以前最喜欢躺在这看星星,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里躺一躺,就会舒服很多。”
确实躺在上面,吹着风,望着天空的月亮,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上面望着天空,气氛不但没有因为没说话而尴尬,反而变得有点微妙。
“我有点想我姑姑了。”过了许久,邱婉如开口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有点落寞。
“你还有姑姑?没见到她。”林泽转过身望着邱婉如。
“她在我小时候就离开家族了。”在邱婉如的诉说中才得知。
她姑姑叫邱菲瑶,小时候特别疼她,也是家族中天赋最高的一位,自小就学会所有傀儡术,实力也是非常强悍,几年前离去之时已是B级傀儡师,偏偏就是因为天赋太高太好,她路走偏了,居然开始人体傀儡术的研究,这让家族很震怒,这种邪恶的行为,不被家族认同,想要废了她,回收傀儡术,倔强的姑姑当时就已经有所不对,果然被家族的逼迫下,她怪化了,然后就不知所踪,这几年我都有在寻找她,只是毫无线索。
“她怪化了,找到她后,你要怎么办?”
“我在家族的书中,知道了一件事,就算怪物化了,也是有希望拯救,首先制服对方,然后进入对方的世界中,拔掉怪物化的根源,就可以让对方恢复。”邱婉如坐了起来,信誓旦旦的说。
“对方的世界指的是?”林泽有些疑惑。
“世界指的是意识世界,怪物化是人类某种情绪达到极致便会产生异变,同时也会构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意识世界,只要找到这个世界的根源,就肯定可以恢复,你会帮我吧?”邱婉如带着渴望的眼神望着林泽。
要进到对方构造的意识世界,这怎么听都很危险,真的是一不小心就会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望着邱婉如那眼神,林泽点了点头。
与邱婉如分开后,林泽一个人回到房间,今天发生的事还挺多,也懒得去思考,先休息。
林泽感觉自己又在下沉,怎么又来?最近这梦做得有点频繁,怎么回事? “林泽”艰难的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姚望四周,自己在一个空地上,前面是公主和她几个狗腿子。 “贱人,你不是要见驸马吗?”公主吩咐下人:“来人,请驸马过来。” 过不久驸马到了,看到“林泽”这个样子于心不忍,想要跪下求公主放过她,却不知道公主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话,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公主,流着眼泪,颤抖得接过公主递过来的小刀,步履阑珊地往“林泽”走过去,一到“林泽”跟前,便跪了下来。 “林泽”看到驸马那一刻眼泪已经停不下来,一直往下滴,她不知道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耳边听到驸马说了句:“对不起。” 接着便用渔网网住“林泽”的肉,使肉鼓起,一刀往鼓起来的肉割了下去,疼,揪心的疼,耳边听着驸马说的对不起,身上被他用刀一刀一刀的割,前面站着公主那冰冷的双眼好像在监视着驸马行刑一般,在割了几十刀后,“林泽”快不行了,但公主哪有那么简单就让她死,就这么死了,公主觉得还不够,她要“林泽”不得好死,谁让“林泽”跟她抢男人? “来人,上刑。”公主招了五匹马过来。 “林泽”已经没有力气动了,她此刻心已死,那空洞的眼神充满对公主的怨恨。 五匹马各拉着一条绳子绑在“林泽”头部和四肢... 剧痛,之后便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