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这次你跑不掉了”尖锐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随着声音的飘散,一群穿着定制服装的人出现在空中!他们围住了一个浑身散发诡异气息的女子,这个女人一头红发,黑色紧身衣像融入黑夜一样!
“猎灵人,是你们逼我的。”被称作血的的红发女子,发出悦耳而冰冷的声音:“来。”
双手缓缓提起,一些等级低的猎灵人压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直接中招,浑身血液被全部抽出,往血的方向聚集过去,同时中招的还有城市下方的一些普通人类,原来从一开始血就有预谋的往城市中心逃亡,就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利。
“不好,快阻止她。”队长呼叫道:“花萝莎,快,使出你的领域。”
花萝莎一声大喝:“花海”。顿时浑身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土地瞬间长出巨大的根须,几十米长的根须布满整个战场,一朵朵鲜艳的花朵盛开,那些还未来得及聚集到血身边的血液都被根须拦截吸收。
身在领域中的血没有丝毫慌张,冷冷的吐了句:“血牢”,吸收了上千人的血液后,她的能力得到巨大提升,以她为中心的一个圆形血牢慢慢扩散出去,很快就扩大到几十米外,覆盖了所有人。
“没用的,血,我的领域刚好克制你,你就等着被我反噬吧。”花萝莎声音传到血的耳边,却只换回了血冷冷的一句话:“是吗?”
“不好,她的血有腐蚀性,队长你们快出手,我的领域坚持不了多久的。”花萝莎脸色一变,大叫一声,随后催大自己的魂力来抵挡血的侵入,维持住“花海”。
听到呼唤,队长还有其他成员毫不犹豫,直接冲过去,其中队长一声大喝,身体突然膨胀,直接变成一位10米高的小巨人,一个拳头往血的方向砸过去,拳头还没到,空气中就传来炸开一般“砰”的一声响,身边几个队员的攻击接踵而来,一位在远处手持灭灵狙击,一发灭灵弹破膛而出,冲着血袭去,这次猎灵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所有的队员或多或少都有着克制血能力。
血感受到了这一次攻击的强度,吸了一口气,浑身血液浮动,她这是要转化成液体形态,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物理的伤害,加上自己的领域还在,猎灵人的远距离攻击基本对血无效,随后重新催动自己的领域,制造出一片血海,困住了一部分猎灵人。
一名浑身冒着火焰的猎灵人突破血海,抬手火拳绵绵不绝从他手中砸出,血抬起血液防守,刚想进攻,另外一边的散发着浑身冷气的冰系猎灵人也到了,低吼:“寒冰万里”,气息所过之处尽结冰。
这一次攻击导致血液很难防守,于是血头发一甩,血红色的头发如同毒蛇一般,一条一条咬向冰人。
战斗还没结束,队长来了,十米高的身躯看起来极具压迫性,双手如同空气炮一般,一记一记击出,血调动领域从空中投射出血影,阻拦队长,抽出空来对付冰火二人。
此时冰火二人同时使出领域,加上花萝莎的领域,三个领域直接压得血喘不过气,一边是火焰冲天,一边是寒冰肆虐,同时承受三个领域,血再次爆发,她心一横,直接把自己的领域炸了。
漫天的血液,剧烈的爆炸,把困在领域中的猎灵人全部炸飞,领域爆炸也让她伤了元气,连飞的力气都没了,掉在一座楼顶上。
远处被炸飞的猎灵人,有些挣扎的站起来,正往她这里飞,她知道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闭着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此时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她身边,放下黑色头罩,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深渊一般,只要一眼仿佛就能让人陷进去。
“血,我来晚了。”随后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那些飞往这边的人全部闭上眼睛,像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梦姐姐,你能来,我就很开心。”血这时候像回光返照一般,说话特别流畅。
“相信我,就把所有精血,灵力全部汇集到心脏,剩下的交给我。”梦郑重的对血说。
点了点头,血很快就把所有都聚集到了心脏处。
随后梦直接把血的心脏取出,并弄了一个假心脏进去。
做完这些人一闪就不见了,而那些飞往这边的人在她走后,眼睛才睁开继续往血的方向飞过去。
...
“好痛、好重。”这是林泽唯一的想法,周围不断的传来呼救声,时不时还传来阵阵爆炸声,伴随着震动,让本就被巨石压着的林泽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意识逐渐模糊中想起今天与兄弟聚会,经过一个正在施工的大厦,“轰”的一声巨响,林泽被震得耳膜一直嗡嗡作响,下意识拍了拍耳朵,摇了摇头,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识仰头,感觉有东西逐渐逼近,林泽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大石头砸中,压在了石头之下,上空还不断掉落石头、钢筋等杂物。
意识逐渐模糊时似乎在石头缝隙中看到空中悬浮着一个人,血红色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随着风飘摇,就这样一个模糊的身影,却让林泽本就被压到麻木的神经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
这时四面八方都响起:“血,这次你跑不掉了”,当林泽听到这句话时,逐渐失去了意识。
在林泽昏迷不久,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把头都给罩住的人,手里拿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血,这就看你的造化了,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
......
“是谁把这个人丢在医院门口?”
与此同时,一位中年男子扶着一名青年男子来到了急症病房,青年男子刚到病房时,整个人显得很虚弱,连站都站不稳,就算如此还得坐在椅子上登记入住手续,伴随着护士的提问,男子一句一句的回答着。
“鼻血流个不停,已经一个星期了。”
“肚子一直疼,东西一吃进去就吐。”
“腿非常冷,还很酸,特别是晚上的时候,酸得我完全睡不着。”
“还有就是一躺下,就开始喘,难受,所以我都大半个月没睡觉了,就白天累到不行,坐着眯会。”
...
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护士安排该男子住到515的五人病房。两人来到病房中,看到这里已经住着4名病友,正在聊天,青年虚弱到勉强换了衣服直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躺下一会,护士接连过来验血压,抽血,量体温,医生也根据他的情况开了一些检查,例如CT检查,腹照之类的。
男子情况确实很严重,主治医生来了之后,随行的父亲便拿出之前在其他医院检查报告给医生观看,刚好这时医院的抽血报告也出来了,看完报告后,医生也在不断询问着男子,最后做了一个决定,马上给这个安排病人插管:“你这个需要紧急处理,肌酐1000多,其他并发症同时爆发出来,身体的毒素已经影响到你正常生活,今天先开点药压住,明天早上再安排你做手术,其他再慢慢调理。”
说完和跟随在旁边的护士叮嘱几句,随行的护士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起离开病房,过不久护士就带着两瓶点滴给青年男子安排上了。
医院的夜晚格外安静,周围除了病友打呼噜的声音之外,没有其他声音。中年男子在旁边一张租的简易床上睡着,青年男子痛苦得根本无法入睡,脚酸,鼻血流不停,肚子痛,一系列的痛苦加在男子身上,他只能把病床摇高,半躺着身体忍耐着痛苦,咬着下唇,忍住不出声。
半躺忍受周身痛苦的男子听到病房阳台的门传来吱吱的声响,虽然没看到那边的情况,但在他脑海中,仿佛那个门他正缓慢地张开,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体根本动不了。
“鬼压床”??男子眼睛睁大,身体下意识想迅速做出反抗,却发现全身完全动弹不得,他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清晰,五官变的比平时更加的敏锐,但是当他越反抗肌肉就越麻痹,这种无法逃离的感觉,让他恐惧感逐渐加深,因为他感觉到门那边有一种不知什么东西,仿佛已经突破那道门,朝他而来。
此时呼吸开始急促,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就这一下,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也还好这身鸡皮疙瘩,让他有了快可以动的感觉,他眼睁睁地看着拍他肩膀的那黑影窜进床底。
事情还没完,后面那道门还没关上,又有第二只正准备挣脱要过来,病房内,门口厕所那点微弱的灯光并不能给男子带来一点暖意,反而让他在黑暗中更加恐惧,门口吱吱声不断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挤过去一般。
男子经过刚才的惊吓,反而让自己摆脱鬼压床的状态,坐了起来,很怪,当男子坐起来时,阳台开着门的感觉就消失了。男子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喘着气,至于那道躲进床底的影子,要他三更半夜下床去检查,他没这个胆量,惊魂未定的男子在床上坐了一夜。
很快到了早上,医生安排男子做了手术,脖子插了一条管,经过两三天不断治疗,输液,男子身体渐渐恢复,没有那么虚弱,但那个影子一直让男子根根于怀,到了第四天男子还是忍不住跟他说了这个情况,但他爸根本就不信,只是说你有点敏感。
直到第五天的早上9点35分,护士依旧拿着两瓶吊液给他打上,针头插进男子的手臂,一开始好好的,坐着输液,过了一会,男子左手慢慢伸向针头,他想要拔出来,父亲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制止他。
也不知道男子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甩开父亲,继续伸手想去拔针头,父亲连忙抓住儿子的双手,护士闻声而来,看到这个情况先把针头拔出来,让男子冷静一点。
谁知男子像发疯一样,嘴里念念有词:“你好,你是谁,我叫赵云飞。”一边说着一边做三个动作,一个是站起来,一个是坐下去,一个是转身对着他爸并抓住他的手。
就这样一直重复,别人想拉住他阻止他都没用,他一直重复重复完全不知道疲惫,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旁边的护士还有病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个护士已经跑去请医生,医生来了以后呼唤男子的名字,他完全没有反应,还是一直做着这几个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做了半个多小时这个动作后,突然男子停止动作,眼神恢复了清明,急切的转过身对着他父亲说:“爸,我刚才做了梦,梦见。。。”
话音未落,男子眼神又变回那种空洞的眼神,然后继续重复刚才那几个动作和话语。
这次持续更久,一个小时后,男子再次醒来,对着父亲说那句话,依旧没法说完,但这次他没有继续重复那动作和话语而是,眼神变成疯狂起来,环绕四周,周围的病友、护士、医生以为他好转,医生刚想靠近查看他的情况。
谁知他跳起来指着医生就大骂:“滚,你给我滚。” 然后跳下病床直接就把旁边的桌子掀翻:“我没病,我要出院。” 说完又把床垫给翻开了,旁边的人都被他镇住,只有父亲冲过去想制止他。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认不清谁是谁,父亲从后面抱住他,却被他一个头槌直接砸在眼眶,转身一拳打在脸上,父亲退了几步,一脸不敢置信,但看到儿子这样,又马上冲过去抱住他,这次冲过去又被儿子踹了一脚。 经过几次努力,父亲再次抱住儿子,但他却好像发狂一样,也不知他一个病人哪里来的力气,身上父亲死死的箍住,他却能一步一步迈出病房来到走廊,最后还是医生加上几个男护工把压住,男子再挣扎一会后,突然就昏迷。 医生看着昏迷的男子,对父亲说:“我建议还是直接送去精神病科,他这情况很严重。” 父亲像护小鸡一样,护着他:“不行,他,他只是情绪不对,你再检查检查,而且我们家没有精神病史。” 医生看了看倔强的父亲,叹了口气:“好吧,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不行,那也没办法。” 说完把男子安排到一个单人病房,并且把他绑在床上,没办法,太折腾,怕他醒来还是如此。 深夜,病区都已入睡,赵云飞渐渐从昏迷中醒来,感受到身体的束缚,转过身看到父亲在旁边熟睡,赵云飞看着天花板,走廊传来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咚咚咚”一步一步的接近赵云飞的病房。 门开了,一位身穿白色礼服,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幽暗的光线并不能看清他的脸,却听到:“自我觉醒者,欢迎加入我们。” 男子看到面具男,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你是谁?” “我是谁,无所谓,重点是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完成你想完成的事。” 听完男子沉默了一会,转头看了看他爸,再次转头过来时,眼神已经变了,轻轻一挣脱,绳子便掉了,随后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一伸手便把脖子的插管拔起,血液瞬间从血管中喷射而出,血溅到周围都是,感受着血液的喷发和带来的痛苦,赵云飞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正在欢快的笑着,院长站在旁边欣赏着这美妙的场景。 哪怕笑得如此大声,外面的人却毫无察觉,这里和外面像是两个世界一般,赵云飞慢慢停止了笑,对着院长说:“听你的。” “临走前,送你点礼物。”院长笑了笑手一抬,瞬间笼罩整个医院,游荡在医院的执念,还有低级的语、游魂全部被他吸了过来,再翻手全部化为能量进了赵云飞的身体。 两人一前一后从病房走出,顺着阴暗的走廊逐渐远去。在他们远去后,角落突然出现一位身穿中山装,一头白发的老爷爷,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惊恐的望着远去的两人,回看病房时,除了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之外,没有任何一人。 第二天那间病房被贴上封条,永久不于使用,也没人再提出那对父子,好像已经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