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王天云直接找到拜月亭的酒店经理,直接将十五层整个包下,借周边没人的时候,又悄悄询问16层主人的身份。
“对不起三爷,这个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说。”
话至此处,王天云可以肯定这个从王家手中抢走了拜月亭十六层的人是自己需要仰望的。
他将消息发给王德,又接连通知了王天坤与王天中,闲来无事,自作主战走到了十六层的楼梯下,只看到两个劲装大汉站电线杆子一样一动不动地把着进门口。
“洪城什么时候来了身份如此金贵的人?”王天云没有向前走,而是退回来。
世界循环,大道万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洪成中医医院的院长乔守信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发疯,他的口水就快把面前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胖子给淹死了。
“你的饭碗是谁给的?”乔守信大骂道:“是我,是老子,现在老子要是干不下去,你也别想好。”
可是胖子真的有苦难言,一个挂名中医而已,怎么闹成这样呢?
他冥思苦想,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来找自己,模样也有些印象,可……,他“啊”地大叫了一声,扔下院长乔守信就疯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我记得那个本子就在这里。”胖子眼前一亮,看到了前些天自己开会之后带回来的那个棕皮子的笔记本,他使劲翻着,手指不断地在纸张上划过。
“找到了!秦凡!”胖子又是化成一阵风,飞快地跑回院长办公室,这一路从行政楼到门诊部打了个来回,几乎要累死他。
“院长,秦凡,那个人叫秦凡!”胖子气喘吁吁,弯腰扶膝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在乔守信桌上。
“快,快联系他!”乔守信大喜道。
“没,没留电话!”胖子油光光的脸上带着无比的歉意。
“你干脆从楼上跳下去吧,”乔守信说道。
这可怎么办,机要专线打到上面,大人物昨天晚上已经到了,稍歇一夜,二话不说就要来中医医院住下。
乔守信想起这件事情的另一个源头,“快找碧玄山的电话,挂名的那个人就是从碧玄山下来的。”
胖子早年之前还曾经去碧玄山旅游的,那里不就是个知名景区吗,怎么还有中医住在山上?
碧玄山太大了,有万米高,山上各种道观、庙宇林立,还有小商贩、国内外知名连锁酒店等等,要找个人太难。
胖子翻看网络,找到了碧玄山景区的办公室电话,乔守信打过去就懵了。
他说不出自己要找谁,也不能明确秦凡的真正来历,这事儿从头还是碧玄山市区卫生部门座机打到洪城中医医院的。
人家好心给了乔守信一个碧玄山景区内门诊的电话,这次却是无心插柳,“洪成中医医院?你要找人?没有,我们景区没有你要找的人,至少我认识的中医西医没有听过秦凡这两个字。”
就在乔守信觉得自己跌入深井之时,这个人又透露出来另一条消息,“不过山上有没有叫秦凡的我就不清楚了。”
“山上是什么情况?”乔守信呆板着脸问道。
“碧玄山的山顶是私人领地!!!”景区门诊的小医生说完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碧玄山是私人的?”乔守信目光呆滞,缓慢地放下电话,看着急诊部的胖主任。
“不知道!”胖子使劲摇头,他去碧玄山游览怎么没听过碧玄山是属于个人的财产,更恐怖的是谁这么牛掰,居然拥有一座山头,那可是碧玄山好吗,在世界都数得上号的景区啊!
“对了,院长,咱们可以调取监控,我记得那个人什么时间来的!”胖子想到这个绝妙的办法。
两个人直接去了监控室,一点点的开始查看,“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记得!”胖主任指着定格屏幕中秦凡那模糊的身影。
除了秦凡,他们更看到了徐若,这两个人同时出入,在急救车上下来。
胖子又是哇哇大叫,这俩人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当日被徐若开车撞的乞丐今天刚刚判定脑死亡,不过正好在过来之前跟徐若联系过,对方说要继续支付重症护理费用。
“呼!”乔守信觉得自己从鬼门关又回到了阳间,他的脸因为充血变得很难看,古怪地看着胖主任,劈手就是一耳光,“想活着以后少说话,忍不住就把自己的嘴缝上,什么叫化成灰你都记得,我告诉你,出了事别牵连到我”
胖主任捂着肿的越来越高的脸,心里委屈啊,可是看到乔守信从死到生,竟然得意洋洋地,他知道自己的大院长遇到好事了。
第一医院的马志国带着徐栋的病例和监控录像拷贝来找乔守信的时候,乔守信已经淡定的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修剪盆栽。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乔守信回头看到马志国,两个人同在文教卫生系统,虽然不是同一家医院,却抬头不见低头见,医术医德上二人互相佩服,工作上有点争端并不会影响私下的交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大事来找你的。”
马志国说完,让乔守信看了徐栋的病例,他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听到乔守信说:“这个人死了吧?”
“噗!”把一口水全吐在乔守信脸上的马志国红着脸说道:“死个屁,人家今天早上出院了。”
“不可能,除非是医学奇迹,赶紧说说!”乔守信不追究同僚的冒失之举,擦着水说。
“早上查房的时候这个人已经醒了,身体机能回复到最佳状态,让我觉得怪异的是整个重症监护室内弥漫着中药的味道,这事情会不会和你有关?”
原本怀有这个心思的马志国看到乔守信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鬼使神差中,乔守信想到了秦凡!
“莫非是秦凡?”脱口而出的话引起了马志国的在意。
“秦凡是谁?”马志国问道。
“你别管了,这件事情我帮你追问清楚就行。”乔守信又开始唱着歌修剪花朵。
在花遗山墅小区,徐若的家中,我们的厂长大人挂断一个电话就接着打进来一个,后来她看秦凡的眼神都变得云雾缥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