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火蝶怒哼一声,直接抬起手掌,运足了内气,就要朝着洛晓丽拍过去,“你个贱女人,简直不识好歹!”
洛晓丽吓坏了,看着火蝶手中燃起的火焰,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好在萧战及时拦住了火蝶。
猛喘了几口气,她有些心虚的,悄悄望了萧战一眼,明显拘束了许多道:“萧战,你别以为我是怕你,有本事让你旁边这个女人,离我远点!你借着别的女人吓唬我,算什么本事!”
“呵,再说了,你失踪三年,再出现时,竟然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洛晓丽越说胆子越大,“我不难想象,你当年抛妻弃女,只是背着我妹妹,去偷别的女人了,恐怕,你当年的不治之症,也是编出来的吧!”
“你呀你!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看到萧战不回应,洛晓丽得意一笑,直接走到萧战面前,瞥了小糯米一眼,气哼一声道:“怎么着,糯米啊,你看到了吧,你爸爸就是个垃圾啊,做的丑事被我猜中了,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哈哈哈哈哈......”
看着洛晓丽,笑得十分猖狂的模样,小糯米气得直咬牙,可却不知道怎么回应。
“笑够了吗?”萧战悠悠的声音,忽然响起。
“没有!”洛晓丽瞪圆了眼睛,气焰嚣张起来,“怎么着,你开口说话了呀,我还以为你萧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呢!”
“我洛晓丽不但要笑,还要狠狠嘲笑你这个狼心狗肺,抛弃妻女的废物!”
“那你可得抓紧了,毕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萧战淡淡一笑,撇了撇嘴摇头道。
看着萧战,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洛晓丽一下子就慌了,她脸色猛地变了,急忙冲到萧战跟前,慌忙质问道:“萧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呵!”一旁的火蝶,有些忍不住了,她轻笑一声嘲讽道:“就凭你这点脑子,还有脸大言不惭,跟我们殿主大放厥词!?”
“我刚刚就跟你说了,你中了我一巴掌,早已身中奇毒!”
火蝶摇了摇头,扬起自己的右手,面向洛晓丽的掌心之中,印着一只火红的蝴蝶,“看到我手掌心这只小可爱了么,它叫‘赤唳’,你身上所中的毒,就是它的。”
“赤唳的毒,奇烈无比,却极难察觉。”
她淡淡一笑,收回手走到洛晓丽面前,轻轻拍了拍洛晓丽的肩膀,又笑道:“我想你,应该还没注意到吧?从我打完你那一巴掌开始,就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你的丹田开始蔓延,你看你现在,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你以为是天气太热了么?呵呵,才不是!你只是中了赤唳的毒。”
听到这里,洛晓丽惊慌不已,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身上传来的莫名燥热,等回过劲来时,一颗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
原先火蝶的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火蝶所说的话,竟然跟她的症状全部吻合。
她哪里还不明白,她是真的中了毒。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太过担心,反而冷哼一声,望着火蝶冷笑道:“哟,原来你在我身上下了毒啊,不过,你是不是打错算盘了?一只破蝴蝶的毒,我就不信有多厉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么?你不就是想让我,给萧战这个狗东西,低头认错么!”
“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洛晓丽一字一顿,一边说一边伸着手指头,戳着萧战的胸口,说完更是冷冷一笑。
一只破蝴蝶的毒罢了,她才不信能有多吓人。
前两年她跟旅游团,去山里玩,被眼镜蛇咬伤了,三小时之内用了血清,之后恢复了一段时间,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就不相信,这破蝴蝶的毒,比眼镜蛇的蛇毒还厉害。
想到这里,洛晓丽心中得意,冷哼一声讥笑道:“我告诉你,连眼镜蛇的蛇毒,我都没怕过,我还怕一只蝴蝶的毒,笑话!我现在就去丰城医院!”
火蝶好笑不已,冷笑道:“眼镜蛇的毒,那算什么!‘赤唳’的毒,单论烈度要比眼镜蛇毒,烈上百倍,再说毒性更是不知道,强了眼睛蛇毒多少倍。”
“只不过么...呵呵!”
她目光落在洛晓丽身上,意味深长又道:“赤唳的毒,想要毒发,确实不如眼睛蛇毒,来得直接痛快!”
这话一出,洛晓丽原本还不害怕的,现在一下子慌了起来。
“臭女人,你什么意思!”
她又急又恼,十分担忧的冲到火蝶面前,“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要是我死了,你也别想跑得了!”
“行了,离我部下远一点!”
萧战站在一旁,看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拉开了洛晓丽。
倒不是他真担心火蝶出事,而是他担心,洛晓丽再这么不依不饶下去。
火蝶被惹得彻底不耐烦了,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洛晓丽。
洛晓丽死了不要紧,可洛晓丽是他妻子,洛雪晴的姐姐,真出了点什么事情,他跟洛雪晴也不好交代。
“狗东西,你给我滚开!”
洛晓丽越发急眼了,她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好似炭火在烧一般,“我被你身边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贱女人,给下了毒了,别想我就这么算了,我警告你们,赶紧给我拿解药出来。”
她说完,便觉得口渴不已,心中的怒气,好似在灼烧她的肺腑。
“水,我要喝水!快点给我水!”
渴得实在难受,洛晓丽痛得快要落泪,疯了一样四处转头找水。 看到这一幕,萧战哪里还不知道,洛晓丽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说话太多,而导致‘赤唳’的毒提前发作了。 “爸爸,姨妈她...怎么了呀?”缩在萧战怀里的小糯米,看到洛晓丽痛苦的模样,有些心疼的问道。 “她不知好歹,不听劝阻,已经中了爸爸布下的毒。” 萧战如实跟小糯米解释,“要是五分钟之后,她的情绪还没稳定下来,到时候,恐怕她会内火自焚,活活被自己激动情绪,所产生的恐惧和怒火,活活烧死。” “啊!”小糯米惊叫一声,萧战的话她并不是全能听懂。 可最后的“烧死”,她却听得明白。 平日里,虽然洛晓丽这个姨妈,经常在洛雪晴不在家的时候,欺负她虐待她。 可她年纪小,并不明白什么叫仇恨,哪怕洛晓丽坏到了骨子里,此刻一听到萧战的这些话,小糯米还是有些难过。 “爸爸,你还是救救她吧。”小糯米抬起头,嘟着嘴唇,模样既可爱又委屈。 “为什么啊?”萧战不解,“宝贝,你不恨她吗?” 洛晓丽这个畜生,平日里还不知道,如何欺负小糯米呢。 换做是他,洛晓丽就算烧死八百遍,也不够他解恨的。 “我不知道。”小糯米摇摇头,“糯米也不知道,什么是恨,看到姨妈痛苦的样子,小糯米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心疼,反而...反而有点开心。” 她嘟囔着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是,爸爸,我被姨妈用棍子揍的时候,都觉得好疼啊,姨妈不给我水喝,我渴了也很难受啊。” “她要真是被火烧死了,那一定比小糯米还疼吧。” 小糯米抬起小手,轻轻摸了摸萧战的脸蛋,又笑道:“再说了,要是姨妈死了的话,妈妈一定会很伤心的,爸爸你一定也不想看到妈妈伤心吧?” 萧战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萧战的女儿么? 一个哪怕受了那么多委屈,却依旧善良的小天使。 “洛晓丽,你听到了么!” 萧战将小糯米放在一边,大袖一甩,怒视着洛晓丽,“枉你活了二十几年,你做人还不如一个三岁孩子,你这么对待我女儿,按道理说,我早就该一巴掌拍死你。” “就是现在,我都该眼睁睁看你,活活被内火烧死!” 他眸光一闪,憎恨无比道:“可我女儿好心,不忍心看你去死,她让我救你啊!你没想到吧,你要死的时候,想要救你的人,竟然是你最看不上的小丫头。” 这些话,换作之前的时候,洛晓丽听到了,一定会狠狠骂回去。 可是现在,她又热又渴,一心想要找水解渴,根本没工夫回答萧战。 只不过,她环顾了四周,根本没有一瓶水。 她想冲进别墅去拿水,可根本提不起来力气,刚一抬脚,整个人便踉跄跌倒在地。 “不行了,我快要死了。”她疯魔一样,表情十分痛苦趴在地上,微微扬起自己的手,绝望道:“水,谁给我水,我需要水,我快要渴死了,谁给我水啊!” 可哪怕她叫得再可怜,却也没人送水给她。 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地上那破旧的瓷碗当中。 瓷碗中,盛着一些散发着馊臭味的米粥,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几只苍蝇还落在上面,不过这粥却稀得很,米饭很少水却不少。 这些粥,是洛晓丽本来,准备强迫小糯米吃下去的。 可是现在,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趴在地上,疯了一般用力朝瓷碗爬过去,快要靠近的时候,她一把摸过瓷碗,直接夺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将粥吞了下去。 哪怕馊臭味,恶心的她反胃,可因为太渴,她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 不一会儿,瓷碗里的粥,全部被她吃下去。一股清凉的感觉,在她的五脏缓缓散开,焦渴这才缓解不少。 而她整个人,也十分虚弱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嘴,望着萧战,“呵,你说这毒药厉害,我看也不咋样!狗东西,我警告你,我绝对不允许你,将我今天吃狗食的事情告诉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