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便是在这般春色旖旎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去。
直到看得眼睛传来一股干涩的感觉,杨浩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就算是一个真的傻子,也不至于呆呆地光着身体,被一个男的看了那么久啊!
你不说话,总归要有一点表情或者动作吧!
乞丐女孩这般一动不动的傻傻站着的模样,让杨浩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最新上市的逼真仿真女子娃娃玩具?
这种东西,杨浩没搬出来住之前,在宿舍里面见到过。
当时是大半夜,在微弱的手机灯光中,他在舍友床上看到了一个女孩的脸,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这家伙也太彪悍了吧,敢直接把女生带回来过夜!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种被叫做充气娃娃的用品……而听说了充气娃娃的用处后的杨浩,自然是一阵无语。
现在,他非常地怀疑,是不是自己之前喝得太醉,直接把被别人丢在路边的一个充气娃娃给捡了回来。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充气娃娃的价值绝对是不低,不仅能把一张脸蛋造得这么完美,整体的形象也实在是太过于逼真传神。
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有点沙雕的想法。
因为,充气娃娃是不会眨眼睛的。
就在刚刚,他清楚地看见了女孩如秋水涟漪般的美目,轻轻地眨了一下。
只不过是,在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杨浩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种迷茫和混沌。
这就更加证实了他之前的推测。
这姑娘是个傻子。
“唉……”杨浩轻叹了一声。
他出身农村,对这样和他一样有着不幸命运的群体,多少有着一种莫名的同情。
原来这世界上,比他命运还要悲惨的人,并不少。
自己不过是家里穷了一点,又倒霉地被一个绿茶婊骗了感情和生活费而已,真正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起码自己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家里虽然穷了一点,但好在父母和家人的身体,也都是十分硬朗。
老爸老妈五十出头的人了,割稻的时候,一人扛起一袋一百斤的稻米,都不在话下。
“先帮你擦干身子吧。”
虽然温度不低,但是这傻子姑娘长时间湿漉漉地光着身子站着,杨浩也怕她会感冒。
匆匆从廉价的沙发上站起,杨浩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帐篷还支得高高的,刚有些尴尬地瞥向女孩,下一秒突然哑然失笑。
“一个傻子,哪里会懂得这些。”
杨浩回到自己的卧室,拿了一条崭新的毛巾,然后走到傻站着的女子背后,默念了一句“若有得罪,还望原谅”后,便伸手擦拭了起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杨浩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女孩那滑润如玉的肌肤。
站在背后,将抓着毛巾的手擦过女孩的胸前之时,杨浩颤抖着打了个寒颤。
对还是处男的他来说,这特么实在是太诱惑了!
“发乎情止乎礼,发乎情止乎礼……”
默念着华夏国老祖宗们的教诲,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杨浩勉强着把小腹的一股燥热压制下来。
他现在站在女孩的后面,要是小帐篷又控制不住支撑起来,那可就是麻烦大了。
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好色之徒,杨浩也不例外。
只是不管他的内心再怎么躁动,也绝不会突破底线,去做那种有悖道德,只是单纯的宣泄兽性的糊涂之事。
好不容易把女孩身体上的水珠擦干,杨浩又找来吹风机把她的头发给吹干,而后又找来自己的一间白色衬衫,给女孩套了上去。
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女孩仍是毫无反应地任杨浩摆布,真的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一般。
做完这些,杨浩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善良了,简直快成了这傻子姑娘的保姆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当做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把女孩引到卧室里的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杨浩瞧了一眼女孩那天仙一般的脸蛋,突然有一种无比的惋惜之感。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偏偏是个傻子呢……”
摇了摇头,杨浩不再多想,从卧室里随便拿了枕头和被子,又去浴室里收拾了一下,而后回到客厅,熄了灯,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浩没有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了卧室之后,卧室内的空气中突然荡漾起了一股奇异的波动。
一股无形无质的能量,从整栋楼之外,甚至是整个怡心花园之内,缓缓地涌入了杨浩的卧室里。
确切地说,是缓缓地涌入了卧室里那静躺在床上的娇躯。
一夜无话。
“嘣!嘣!嘣!”
一阵急促而且力气极大的敲门声,把杨浩从一个美妙的春梦中吵醒。
“谁啊,这么一大早的,别把我的门给敲坏了!”
从沙发上起身,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杨浩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回应道。
他这门可不怎么坚固,万一被敲坏了,又是一笔不小的修理费用。
打开门,看到门外面站着的几个人,杨浩有些怔住了,而后顿时感觉困意睡意全无,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没办法,谁叫他打不过外面站的这几个人。
就算打得过这几个人,其背后也有更多像他们一样的小混混,要是把他们惹怒了,自己也就没法在这里住下去了。
没错,站在杨浩门口的这几个大汉,正是怡心花园这一带颇有臭名的混混,野狼帮的人。
这群人看准了住在怡心花园的人大都数都是一些没有背景势力的外来人,便经常变着法子对里面的租客进行敲诈勒索。
很多人都曾一度受不了,想搬离这里,但是考虑到外面的租房价格和自己的经济实力,只能是放弃了这个念头,继续忍气吞声住在这里。
好在这群混混也知道有个度,没有狮子大开口,即使是对捏着口袋过日子的怡心花园租客来说,这笔相当于保护费性质一样的钱,也还勉强可以接受。
看着这几个脸色不善的小混混,杨浩脸上摆出了一副“惊喜”的模样,笑着问道:“龙哥,有什么事情吗,我记得半个月前我才交过费用的啊。”
保护费一月一交,杨浩每次都要交一百五十块钱,他清楚地记得,半个月前刚刚上交一次,这么今天这群家伙又来了?
要知道,这群家伙一般只有在交保护费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他家门口的。
而今天奇怪不仅是他们的出现,还有他们的人数。
一般来收保护费,就是只有一个普通的小混混,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足足有四个人,而且还是这个混混小头目龙哥带头。
“难不成自己不小心惹到了这群狗批?今天是要来找我麻烦的?”杨浩心里琢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