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荣宝斋,叶秀妍还如在梦中。
修长白皙的脖子,配上顶级珠宝,更显女神气质,宛若高贵典雅的白天鹅。
“萧锐,你说荣三爷为什么花那么多心思,非要把玫瑰之心送给我?”
“谁知道呢,他乐意,你收下就是。”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习惯就好了。”
嘴上这么说,萧锐心里却很明白,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
至于所求何事,荣三爷没说,他也不问。
如果不是看出叶秀妍对玫瑰之心非常喜欢,他是不会接受荣三爷以这种形式示好的。
走下台阶,二人朝着停靠在路边的法拉利走去。
“老不死的,给我站住!在老子地盘儿吃白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一阵喧闹声从身后传来。
萧锐回头,就看到一群人正凶神恶煞追过来,跌跌撞撞跑在前头的,正是那祖孙二人。
老太太拄着拐杖,披头散发,小男孩气喘吁吁,大帽子歪戴着。
两个人惊慌失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呦!”
慌乱之下,老太太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奶奶,奶奶,你快起来!”
小男孩使劲儿去扶老太太,力气太小,扶不动,急得想掉眼泪。
“孩子别管我,你快跑,快跑啊,被他们抓住可就遭了!”
老太太甩开小男孩的手,焦急地催促他,连声咳嗽。
“不,我不要,您和我一起走!”
小男孩眼泪汪汪,死活不肯走。
“哼哼,挺感人啊,你们谁也走不了!”
后面的人追上来,领头的一个络腮胡子,猛地提起小男孩,劈劈啪啪就是几巴掌。
“求求你,不要打……”
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苦苦哀求。
“在老子地盘上乞讨,就要按比例交费,九成上交懂不懂?你那二百,要交一百八,这就是规矩!”
络腮胡子把小男孩丢在地上,又狠狠踢了老太太一脚,这才得意洋洋说道。
“你们这群王八蛋!太过分了!”
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这群人一愣。
等到看清发话的叶秀妍,一群人哄笑起来。
这主孙俩本就够可怜了,还被他们欺凌,叶秀妍已经忍无可忍。
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完全忘记了自己一个女流之辈,不是这些人对手。
“哎呦喂,好漂亮的妞,想打抱不平是吧?过来打爷啊,爷不还手,你那小拳头,就只当给爷挠痒了,哈哈哈……”
络腮胡子阴阳怪气地叫道,引得一帮人疯狂大笑。
“噼噼啪啪……哐当!”
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打脸声过后,紧接着是一道飞出的身影猛地砸落地面,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别动,断了!”
络腮胡一阵惨嚎,倒吸着凉气,对过来打算扶起他的小弟咧嘴叫道。
“不想死的,马上滚!”
萧锐眯起眼睛,声音冷酷,带着不可言喻的威压感。
敢对叶秀妍放肆,他绝不容忍!
一群混混都惊呆了,实力最强的老大,都被秒成渣,他们哪还敢再上?
抬起络腮胡,一群人作鸟兽散。
“萧锐,多亏有你在……”叶秀妍亲眼见识他的利落身手,大为惊艳。
“小事情,你没事就好。”萧锐不以为然。
就这些三脚猫货色,纯粹白送。
“谢谢,谢谢大恩人!”
祖孙俩惊魂甫定,连连道谢。
叶秀妍赶紧走过去,关心地问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哎呀,好痛!”
小男孩爬起来,瘸着一条腿,似乎痛得连路都不能走了,求助地望向叶秀妍。
“萧锐你过来一下,把他背上车,我送他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叶秀妍喊萧锐帮忙。
“好吧。”萧锐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他见到这两人,总有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萧锐蹲**去扶小男孩。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这个看起来瘦弱可怜的男孩,突然灵猫一样身形暴起,手臂如藤蔓,倏地缠绕上来,将萧锐的手臂牢牢锁住!
速度之快,出手之准,绝不是一个孩子所能达到的水平。
几乎与此同时,叶秀妍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就已被老太太反手卡住了喉咙。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简直手到擒来,出动我们两人来对付这么个弱鸡,真是大材小用了!”
小男孩再次开口,已经换成了一个粗哑的嗓子。
“我觉得也是,咱们还苦心设计,做局拿他,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老太太背也不驼了,口里也不咳嗽了,挺直了腰,神情轻松地笑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叶秀妍大惊失色,惊恐地看着两人。
她做梦也想不到,原本惨兮兮的可怜人,竟然一转眼变成了凶狠残暴的刽子手。
“血樱七杀,我是丁婆,他是血鹰。”丁婆笑了笑,门牙漏风说道,“小丫头心肠好,是优点也是弱点,如果不是你,这小子鬼精的很,还真难说能上当。”
“丁婆,别跟他们废话,咱俩一人一个,完成任务好回去领钱。”
血鹰天生是个侏儒,除了嗜血,最爱的就是钱。
在他眼里,钱是万能的,可以买来他想要的一切。
尤其是女人,那些因为他身材耻笑他的女人,在看到他扔出的大把钞票时,立马会对他投怀送抱。
“你个长不大的小财迷,就算有再多钱,也是个没有女人真心爱的可怜虫吧!”
萧锐一盆凉水泼下来,气得血鹰哇哇叫。
他分筋错骨手立刻用力,想要立刻将萧锐手臂扭断。
“咔啪!”
骨头断了,是血鹰的。
萧锐的手臂,泥鳅一般从他掌控中逃脱,然后以其人之道,直接反击。
“嘭!”
随即,萧锐飞起一脚,直接将血鹰踢翻在地,一只脚踏在他胸膛上。
“放开她,否则我杀了你同伴!”
萧锐盯着丁婆,神情冷峻之极。
谁也不会怀疑,他脚下一用力,马上能把血鹰踩爆。
“丁婆,救我!”血鹰求救。
“救你?哼哼,你死了,我能拿全份赏金。”丁婆冷笑,不为所动。
“你个老东西,果然靠不住!”血鹰骂道,忽然脑袋一甩,头上的大帽子应声飞出。
同伙靠不住,只能自救。
萧锐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帽子,原来是他的独门武器。
血滴子!
血腥屠戮的暗杀名器,就算百米外,也能取人头颅的血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