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金陵,六朝古都,自古便是繁华富庶之地。
三月的春风吹拂大地,轻柔的就像情人的手。
新绿掩映,村落稀疏,一处普通的农家小院卧室内。 木床上,萧锐费力地支起身子,茫然四顾,满眼的迷惑。 感觉浑身乏力,脑袋有些昏沉。 跳下床,抓过一面镜子,他呆住了。 镜中,是一张线条柔和的清秀脸庞,五官立体,有点小帅,尤其是眼睛很大很亮,充满灵气。 半天之后,他才接受了一个事实。 魂穿了。 “卧靠,哥可是一代兵王,怎么会……” 萧锐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连自己原来的脸也破裂成千万碎片,无法拼合。 萧锐是华夏特战队的兵王之王,隶属国家最高机密部门。 他曾带队执行过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令无数国际毒枭以及黑道大佬闻风丧胆。 萧锐是个喜欢挑战喜欢刺激的人,越是危险,越是能激起他的斗志。 同时,他还有一重隐藏身份——古老流派“云鹤宗”的嫡传弟子。 云鹤宗本是一个遁世千年的隐世宗派,传承独特,强大而神秘。 在一次执行特殊任务时,萧锐机缘巧合下,获得宗主青睐,拜入云鹤宗。 搞明白处境之后,萧锐轻叹一声,慢慢在卧室内来回走动。 这具身体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颀长,手脚灵活。 试着挥拳侧踢,韧带拉伸,疼得他呲牙咧嘴。 看来,基本体质还不错,就是太弱了,原来的功力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拿起桌上的手机,时间显示,距离他越野车爆炸失事,才过去五分钟。 原来的身体,已彻底湮灭,不可能找回。 最后那一刻,眼前浮现的,不是那些激情燃炸的铁血岁月,而是少年时,那个魂牵梦萦的梦中情人,他的挚爱,那个优雅清冷的倩影。 在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不顾一切陪伴他,给他勇气和信念的女孩。 萧锐坐下来,心中泛起波澜。 过了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日子,经历的遗憾太多了,如今重活一次,他分外珍惜。 如果可能,最想做的,就是去守护她,给她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 正想着,一个低沉谄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媚儿小姐,萧锐那小子已被我生擒,注射了过量高效麻醉剂,估计现在已经归西了。” 萧锐眉头一皱,眼神泛起寒光。 怪不得有点头晕乏力,看来原主萧锐就是这样死去的。 而他拥有强大精神力,大大超越常人,这才在魂穿后及早醒来。 “真的死了?我要亲眼看到才行。为了我哥能顺利拔得头筹,把叶家千金娶进门,我们绝不能马虎行事。” 一个高傲冷漠的女声随后响起。 “吱呀!” 房门打开,一男一女走进来。 男的高大壮硕,一脸横肉,额头一道长长的黑亮刀疤直延伸至耳根,看起来特别凶。 不过,他现在正陪着笑脸,故意落后半步,目光贼溜溜地在火辣妖娆的红衣女子身上游走。 面对如此美艳尤物,他明显是有贼心没贼胆。 二人进门前,萧锐早已躺在床上,闭目装死。 “看到了吧,死透了。”刀疤男得意一笑,咽了口唾沫道,“媚儿小姐答应的十万,不会变卦吧?” “哼,我宋媚儿说话向来算数,这点钱,还能抵赖不成?” 美艳女子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始终盯着萧锐,显然还不放心。 “那是那是,您父亲宋老板手眼通天,财大气粗,您和小少爷都是咱们金陵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小的向来佩服的很。” 刀疤男拍着马屁,想起宋老板一家人的狠辣手段,心里却是一个机灵。 还是先拿钱要紧,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骚媚入骨,实际上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 “去,证明一下,他是不是真死了。” 红衣女子忽然扭头,声音冷酷如冰。 “啊?哦,明白。” 刀疤男略微惊慌,贪婪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挺翘部位移开。 “噌!” 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从刀疤男腰间抽了出来。 匕首刃薄如纸,尖端闪着寒芒。 刀疤男眼睛都没眨一下,匕首猛的扎下。 萧锐没动,浑身肌肉却已暗暗绷紧,随时准备弹起。 “等一下!”女子忽然开口制止,“他身上不能留下明显伤痕,以免引起叶家怀疑。你退开,我来吧。” 刀疤男停手,嘿嘿一笑:“还是媚儿小姐考虑周到,叶家这个上门女婿最好就是自然死亡,叶秀妍没有托辞,也就无话可说了,这样一来,外头也没有闲言碎语。” “闭嘴!叶秀妍也是你叫的?那可是我未来大嫂。”女子低喝,冷冷打断他的话。 刀疤男噤若寒蝉,果然半个屁都不敢放了。 萧锐脑中飞转,基本已搞清了二人意图。 这个冷傲女子宋媚儿,为了让哥哥娶到叶家千金,不惜买通杀手刀疤男,对萧锐这个内定的上门女婿下了杀手,并且伪造出自然死亡的假象。 与此同时,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原主的记忆蜂拥而至。 他也叫萧锐,身世坎坷。 萧家原本是金陵名门,资产丰厚,和叶家是世交,不过几年前突然遭遇变故,败落了。 父母也在那场变故中离奇身亡,家族企业倒闭,欠下巨额债务。 萧锐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房产变卖,和妹妹一起,随着祖母举家搬迁到金陵南部,一个叫做灵阳县的三线小城。 萧锐和刀疤男口中的叶秀妍,曾订下娃娃亲。 他这次赶往金陵,就是为了入赘,借助叶家底蕴,华丽转身,重建萧家辉煌。 不过,有人一直在百般阻挠,不希望他入赘。 在来的路上,刚出灵阳县范围,他就已经遭到三波暗杀。 所以他分外小心,不住市区旅馆,选择了偏僻村落的农家租住,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却没想到,还是中了刀疤男的毒手。 萧锐心中暗骂这个宋媚儿一家心肠歹毒。 宋家和萧家是多年的商业对头,两家积怨颇深,当年萧锐父母遇害,与宋家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任何证据。 如今,那个狗屁宋少爷看上了叶秀妍,确切的说,是看上了叶家家产,竟然背后捅刀,买凶杀害萧锐,实在可恨! 不过,兵王萧锐可是铮铮铁骨,根本不打算当小白脸、吃软饭。 “哥们,入赘的事,哥否了。不过,萧家以前的辉煌和荣光,我会帮你重建。” 萧锐心里这么想着,就觉得手臂猛地一疼,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格老子的,真疼! 下手够狠,也够快! 如果人还活着,肯定会有反应,就算不惊叫着跳起来,也会忍不住颤抖。 萧锐浑身放松,一动未动。 在部队中,这种训练属于小儿科,而他的训练成果是,可以忍受超过常人十倍的疼痛感。 他明白,这是试探,宋媚儿疑心很重。 “嗯,看来是死透了。” 宋媚儿嘴里嘀咕着,忽然俯身低头,上半身几乎压在萧锐身上。 温热气息扑面,两瓣樱唇呵气如兰,距离萧锐的脸不足一公分,几缕秀发垂下,拂在脸上痒痒的,想打喷嚏。 这样的挑逗,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的,就算能忍得了疼痛,也忍不了身体的本能。 男人,意志可能很坚定,身体却不会说谎。 一旁的刀疤脸狂咽口水,鼻血快要喷出来,只觉得她胸前那层薄衣快要撑破。 “尸体还有余温,看不出死因……嗯,别说,长得还真不赖,可惜……” 宋媚儿再次确认过,终于放心,露出一个残忍笑容。 “你是在夸我么?” 她刚想起身,却迎上一对冷冷的眸子。 “啊!” 宋媚儿大惊失色,腰肢一紧,被萧锐翻身压在胯下。 “干嘛着急走呢,这样岂不是更有趣?” 萧锐伸指在她腰眼一点,宋媚儿立刻浑身瘫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异变突起,刀疤男更是惊骇莫名。 死人复活,难道是诈尸? 仓促之中,他握紧匕首,倏地朝着萧锐胸口刺出。 “雕虫小技,也敢造次!” 萧锐头也没抬,随便一挥手,食中二指夹住了匕刃,轻松夺过。 “嗖!” 匕首在指间风车般旋转几圈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击回去。 “噗!” 刀疤男眉心溅血,匕刃直没入脑。 临死前,那惊恐莫名的暴凸眼珠,让宋媚儿终生难忘。 “你看,我帮你节省了十万块钱,你要怎么感谢我?” 萧锐压在娇躯上,戏谑地说道。 “我给你钱,十万,不,二十万,五十万……你要多少都行,求你放过我……只要让我活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媚儿惊骇之下,已经语无伦次。 萧锐都能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娇躯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迎合。 不过,这种蛇蝎女人,他没有一点兴趣,只会让他生厌。 而且,他觉得宋媚儿表情有点怪异,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害怕。 “之前的三次暗杀,是你安排的吗?” 刚刚用力过猛,萧锐有些虚脱,改压为侧卧一旁。 他靠在宋媚儿体侧,如一对亲昵情侣。 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起伏跌宕的胸口,他冷哼一声,从那里抽出一枚打造精细的针弩。 针弩银白色,拇指长短,比吸管还要细几倍。 这种暗器防不胜防,的确是件杀人利器。 “不,不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失去针弩,宋媚儿眼神中才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 “我是萧锐啊,怎么,迷糊了?你不是把我调查的很透吗?” 从她的眼神,萧锐能看出,她没有勇气说谎。 “不,你是死神,你是恶魔,你,你不要杀我……” 宋媚儿望了望刀疤男的惨状,声音都在颤抖。 那可是“血樱”组织顶尖级别的杀手,竟然一击致命,毫无还手余地。 那刀疤死鬼还说生擒了萧锐,真他妈纯粹放屁! 她当然不知道,此萧锐非彼萧锐,战斗力暴涨何止十倍? “放心,我不杀你,但是现在,我要把你的衣服全部扒光……” 萧锐似笑非笑,居然真的嗤啦一下扯开了宋媚儿的胸衣。 【作者题外话】:新书发布,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