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在陈一恒的眼里,此时的叶音情绪非常激动,胸口起伏很大,她的情绪快要到达顶点,陈一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前后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有关!
具体是什么,陈一恒懒得去猜想,一是怕麻烦,二是没意思,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插手,就像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劝人家大度一样,那是特沙币的做法。
陈一恒看着那个丑陋的老女人面孔,像是被马蜂蜇了下,有点辣眼睛,由于陈一恒强大的观察力,那个女人在一瞬间的假笑被捕捉,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在那一笑里带着嘲弄,讥讽,阴毒,狠辣……陈一恒知道她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此刻的大厅里明晃晃的,叶音和她对立,这女人没有正面回答叶音的话,而是带着慈祥温和的笑脸迎过来。
“小音啊,妈妈来看看你还不行吗?好久没见你,小山也想你了。”
听到那女人这么说,叶音眉头紧皱,心里冷冰冰的,就像是冰山谷底,犹如深渊,叶音往楼上看了眼,“你不是我妈,我说了很多次了,求求你们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生活可以吗?”
“小音,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虽然不是你亲妈,但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我待你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小山也把你当做亲姐姐啊。”
叶音冷笑,气的身体发抖,寒声道:“后妈不是妈,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离开我,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你为什么出现,为什么?”
说着,叶音的声音年的沙哑,嘶吼,双眼之中,温热的眼泪从脸庞急速滑落。
记忆如潮水,但那是痛苦的不愿想起的一部分,叶音想要永远忘记的,她认为逃离那个家就能远离魔鬼的纠缠,可魔鬼总是不放过她。
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后妈,四岁那年,这个女人做了小三破坏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她的妈妈受不了打击,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被货车碾在底下去世了。
大概从那个时候起,叶音的心里便再没有家,偶然出道之后一直住在酒店,很少回去。
她爸爸抽烟喝酒加赌博,高中时候也走了……走的时候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她被从家里赶出来,差点流落街头……
自从成为歌手,身价多了,这个后妈竟然厚着脸皮找上门,讹诈了叶音一笔钱,那个时候叶音是坚决不给,任凭她做什么,可萧清当时为了保护叶音的前途,给她一笔封口费,后来越来越得寸进尺,直到叶音被雪藏还一直缠着她,所以在蓉城的这个家她很少回来。
陈一恒这个时候能猜个大概,眼前的后妈扮演着什么角色,看看叶音的精神状态,就知道她被折磨的不轻。
“你妈出事是个意外,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不过,那个时候年轻嘛,总会犯错,为了爱情都义无反顾,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我希望求得你的原谅,小音啊,咱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叶音打断她:“恶心,别说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陈一恒准备跟随叶音出门,那女人拉住叶音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嘴上说道:“求求你,音儿,别走,帮帮你弟弟吧,你不认我没关系,你弟弟毕竟和你有血缘关系,你爸走的时候托你照顾他的……”
“放手,他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女人忽然松开手,瘫坐在地上撒泼,娇柔造作假哭道:“哎呦,我滴乖乖,不争气的东西啊,败家子随他爹,全给输光了,欠了一屁股债,音儿,你就帮帮你弟弟吧!”
“凭什么?这次我再也不会心软,我们走……”
“明天从我家里搬走,不然就报警。” 自始至终,陈一恒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要对面的老太婆别太过分就行,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这时候,那女人忽然喵上了陈一恒,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没看得上这会男人,在她看来,叶音带进家里的男人,应该是男朋友了。 她鸡贼的眼睛快速转动,“你是音儿的男朋友吧,帮阿姨劝劝她,她弟弟毕竟是无辜的,就这一次,阿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陈一恒轻飘飘地躲开,看了一眼叶音,淡淡地说道:“我尊重叶音的选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左右……” 叶音狠下心,陈一恒跟在后面两人离开这里…… 等两人走远,那女人从地板上跳起来,阴险狡诈地笑着,脑子里不知道又在计算着什么坏点子。 陈一恒和叶音不知道的是,在某个房间之中,有人拿照相机拍下了两人进出的照片,不知道是狗仔队还是什么人…… 没地方去,驱车来到江边,叶音毫无睡意,刚才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说,陈一恒知道,此刻什么也不要问,不说话也好,只要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就能让她心安。 风有些大,有些凉,东方的鱼肚白已经显露,陈一恒拿出外套给叶音披上。 眼前的叶音格外安静,看起来格外脆弱,竟然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这和平日里那个耿直大胆的叶音真是一个人吗? 原来一个人竟然真的能把自己伪装的如此坚固。 这才是真实的她吗? 很久很久之后,叶音终于开口说话,哭红的眼睛扭头看着安静沉稳的陈一恒。 距离很近,甚至可以感觉到对的的呼吸,温度。 “我哭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真够无情的。”叶音笑着说,吸吸自己的鼻子。 陈一恒转头说道:“哭什么,这世界上比你惨的多了去,你起码还知道爹娘长什么样子不是吗?” 他不会安慰人,他觉得这样说很真实,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总有人比你还惨,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叶音此时想要把陈一恒痛打一顿,可恶…… 陈一恒忽然又说:“哭吧,我记得后座有纸巾……” “……” 叶音双眼无辜地瞪着他,噗嗤,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打了他一下。 江上来来往往的货船鸣笛,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回到车上。 “休息会儿,还有三个小时再去录音室,把最后收尾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情也该准备了。” “都交给清姐了,她办事还是靠谱的。” “那就行,睡吧!” “嗯…” 【作者题外话】:要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