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的心情很好,专辑的事情能这么顺利的下来,则全靠陈一恒那霸道的手段,虽说有点不干净,但对付杨丽娜那样的女人,强硬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出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萧清家里还有孩子,她一下班马上回家看孩子了。
陈一恒估摸着在蓉城待个几天就能回到上江。
忽然想起苏玉书交待的给她买沙雕米糕的事情,想着叶音在这里待的久,应该知道这个米糕的地址吧!
“你知道沙雕米糕在哪吗?”
叶音笑道:“饿了?要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陈一恒说道:“不是,有人让我给她带点特产回去,我想知道这东西真有卖的吗?”
“有啊,非常好吃,很软糯,在蓉城这东西可是家家户户的爱吃。”
叶音话说到一半察觉到不对头的地方,有人让他带回去,谁?谁有那个本事让他带东西?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关门了。”
陈一恒脑子里在想着其他的东西,目前所有事情都还没个结果,小说的封面陈金洋发来了,陈一恒觉得很满意,如今只等印刷厂开工了。
《小李飞刀》陈一恒是做了改编的,根据剧情的走向留下两个结局。
陈一恒其实一直对原版结局不满意,现在自己有机会做出改变,也不知道读者朋友会不会满意,这个结局等到新书上市之后就会知道了。
他有些累,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
蓉城算是一个二线城市,比一线某些地方历史底蕴更厚重些,街上的霓虹灯不算刺眼,路边的高楼也不多。
南京路一条街都是酒吧,这里隐藏着全城不眠不休最躁动的年轻人,在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放纵的酒,叶音把陈一恒带到酒吧来了。
“醒醒,睡什么睡,起来嗨!”
叶音明显很兴奋,她轻车熟路经常来这种地方消遣,被雪藏的那两年里,很多个日夜她都是在这里排解心中的郁闷。
陈一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疑惑的下车,问道:“这不是酒店啊?”
叶音拉着陈一恒跑进去,舞池中央花红柳绿,叶音带上帽子找了个角落坐下,存了酒。
陈一恒可没兴趣喝酒,而且酒吧里人很多,音乐噪音太大,鼓动耳膜非常难受!
他就躺在沙发上睡,叶音独自一人去跳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的醒来了,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不见了叶音的踪影。
陈一恒揉揉太阳穴,目光搜寻着人群,敏锐的直觉带领他起身,开始在酒吧里转悠。
如今的他摘了眼镜,剃了短发,经过锻炼后整个人都焕发了活力,本身长的很清秀,所以很吸引异性的目光。
抛来的眉眼和递过来的酒杯陈一恒一概不管,双手插兜穿行其中冷冽的目光如同森林里的猎人,嗅着味道搜寻着可口的猎物。
在厕所的那个位置,多了很多穿西服的保镖,这些人一看就是打手,那厕所里面肯定有猫腻。
陈一恒被人拦住,那人十分凶恶道:“走远点!”
“我需要上厕所!”
陈一恒丝毫不惧,这些人徒有其表,打架根本不行,只是仗着人多气势汹汹而已。
那人推了一下陈一恒,道:“想死是吧?”
陈一恒出脚踢在那人的小腿上,力道很大,他左腿一下子失去了力量重心,身体也失去平衡歪了下去。
陈一恒脚蹬地而起越过他的头颅,动作非常迅捷,手臂挤压着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按在地上。
另外的人看见他动手,立马围上来帮忙,陈一恒把身下的那人隔壁掰断,扭身跳开。
街头流氓打架,需要快速解决他们的有效杀伤力,比如废掉他们的胳膊腿,让他们不能走路。
恰好陈一恒学过擒拿格斗术,就是各种功夫都有涉猎,包括自由搏击。
陈一恒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抱头鼠窜,看场子的人看见了,叫停了音乐,酒吧里的人也都纷纷望向陈一恒打架的方向。
酒瓶砸地,一个人影被陈一恒踢飞,没有人敢上去拦,因为去阻拦他的人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场面极度混乱,陈一恒走向厕所,里面传来非常不雅的声音。
陈一恒皱了皱眉头,如果叶音出事了,怎么办?他告诉自己一定会杀了那家伙。
陈一恒毫不犹豫的踢开厕所的门,只见污秽的画面投射在他的眼睛里。
里面的肥脸大汉停止动作,身下的女子却还呼吸不畅,小声哽咽。
“你谁啊?”那肥脸大汉毫不在意自己被看光。
“王哥,继续啊…………”
陈一恒淡淡道:“不好意思,找错人了,继续。”
陈一恒插上兜,点上一支烟,慢慢走向外面,舞池中央的人给自动让出一条道。
王大十喊道:“哥们,事办的不厚道吧,打了我的人,这就想走了吗?”
陈一恒说道:“你想怎么样?”
王大十扔掉手里的雪茄烟,走上前两步,道:“我王大十要和你比赛喝酒,我输了你走人,你输了,给我的兄弟道歉。”
“我不会喝酒。”
“说笑了吧,不会喝酒来酒吧干嘛?”
陈一恒淡淡道:“睡觉。”
陈一恒确实是来睡觉的,不过也是被别人故意带过来的。
“我王大十在南京路混这么多年,还从没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有种。”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找人。”
这个王大十是就把老板,有点手下,也讲义气,刚才的女的是自愿的。
“这人也太狂了吧,王大十都敢惹,简直不要命了。”
“你看他那样子,一看就是练过,你也不知道人家背后有没有人是不是?”
只有女的觉得陈一恒这操作很帅。
王大十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可是如今这情况面子不好找,对方是个硬茬子!
这时候,叶音带着帽子和墨镜来到陈一恒面前,她刚才接了家里来的电话,就出去了,回来看见陈一恒被围在了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叶音带着帽子,王大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姐”王大十十分惊讶,难道音姐和这小子认识?
陈一恒只是无语地看着叶音,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傻不拉几的笨女人。
包间里,王大十态度诚恳,十分恭敬,原来,这间酒吧的大老板是叶音,王大十是小老板,平日里管理酒吧!
“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叶音询问道。
王大十把事情说清楚,搞得陈一恒坐在一边很尴尬。
“是这样?”
叶音还没想到陈一恒为了找自己竟然还动手了,原来他这么担心自己的安危呢。
陈一恒无语道:“谁让你一声不响消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