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一愣,“南宫小姐,您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南宫月呵呵一笑,“秦老弟,知道你的电话对我来说并不难,还有,不是让你别叫我南宫小姐么,显得生分,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小月姐吧。”
秦时觉得自己就是多次一问,南宫月是什么人,凭她的实力别说是自己,连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她都能轻易的查到。
既然这样,人家一个女人都不介意,自己就更不应该扭捏了,秦时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小月姐。”
南宫月顿时开心起来,声音里都伴随着笑意,“哎,这就对了,现在你在家吧,我在你楼下,有事想跟你商量。”
秦时一惊,没想到以南宫月的地位会亲自到自己家来找自己,“哦,小月姐,有什么事么?”
“下来聊吧。”说完,南宫月就挂断了电话。
秦时满脑子疑问,他这半斤八两他自己太了解了,真是想不到南宫月会有什么事要跟自己商量。
多想无益,见面就知道了。
打定了主意,秦时赶紧朝楼下走去。
走出楼道,不远处,秦时便看见了一辆十分惹眼的限量版迈巴赫总裁,而半放下的车窗内,赫然便是南宫月那张精致的脸庞。
不得不说,南宫月的容貌确实是极品,上次见面很仓促,而这次秦时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女中豪杰。
三十岁的年纪,皮肤却保养的好似二十岁一样,再加上那股成**人的魅力,让南宫月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南宫月是巾帼不让须眉,导致性格也是霸气外露,就连座驾也充满了雄性的气息。
秦时看着,紧走几步来到了近前,“小月姐,你找我。”
南宫月看到秦时似乎很开心,“上车吧,跟你商量点事。”
秦时虽然满脑子疑问,但还是顺从地上了车。
两人都坐在后座上,虽然隔着后排座椅扶手,但距离也十分亲近。
南宫月身上的香气不断传来,让秦时也是一阵心旷神怡。
“秦老弟,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家中有事?还是没有休息好。”南宫月看了看秦时,言语中透出关切。
秦时心里暗笑,这南宫月的观察还真是准确,自己这两方面都有,老婆生气走了,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跟个小姑娘睡了一夜。
“有点没休息好,没事的,小月姐,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关于人家的私人生活,南宫月也不便多问什么,于是便单刀直入。
“我跟你比较投缘,所以就不绕弯子了,我派人调查了一下你,希望你别介意,我只是想更加了解我的恩人。”南宫月说着,眼睛一直在盯着秦时,以便了解他的情绪变化。
秦时听到她调查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听到她叫自己恩人,心下又缓和了一些。
南宫月见状,继续说,“我知道你从小到大受到你爷爷秦泰的悉心培养,能力很不错,但现在却在经营一家修表铺,大材小用了,用没有兴趣过来帮我。”
秦时微微一怔,“小月姐,我……”
似乎猜到了秦时想说什么,南宫月微微扬了扬手,打断了他。
“我南宫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太多,经历的也太多,你的家事我不便参与,但我对你的能力却是十分认可,所以你不必多虑,我这并不是报恩,只是单纯的惜才。”
“但我能做什么呢?”秦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便随口问了一句。
“环亚商汇你知道吧,我想请你去做总经理。”
南宫月轻描淡写地说着,而秦时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环亚商汇?总经理?小月姐,这个职位我怎么能胜任呢?”秦时不是谦虚,而是职位确实太大了。
环亚商汇是申海市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商场,里面涵盖世界上最高端的奢侈品牌,平均每天的日营业额都在两亿以上,商场的总经理,绝对是可以比肩大多数商业大鳄的存在。
南宫月微微一笑,“你毕竟是秦泰老爷子亲手培养出来的,能力方面一定没有问题,只不过经验方面或许有欠缺,但这些是在实践中摸索的,慢慢来,我相信你。”
“但是……”
“没什么可但是的,你不相信你自己,难道还不相信我的眼光么?”南宫月看着秦时,语气里满是坚定。
“……好的,小月姐,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望。”秦时下定决心,眼神中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南宫月看在眼里,暗暗点了点头。“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去上任吧,初到一个新环境,需要一些时间适应,我到时候会派两个助手协助你的。”
“好的,多谢了,小月姐。”秦时有了新的身份,人顿时也精神百倍。
他走下迈巴赫,跟南宫月摆了摆手。
“有时间去我那看看小俊,他还挺想你的。”话落,南宫月便升起了车窗。
迈巴赫一骑绝尘,消失在秦时的视野中。
秦时站在原地,回想着南宫月的最后一句话,他认为小俊或许对自己会有些好感,但那话语中,秦时总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秦时马上拍了下大腿,还要去叶家呢,也不知道叶欣文在不在,他可不想扑个空,还得被叶家人侮辱一顿。
秦时拿出手机,拨通了叶欣文的电话。
“喂。”
“喂,老婆,你在哪里啊。”
由于心急,秦时没有听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便直接叫了声老婆。
谁知电话那头却是另外一个女声,“谁是你老婆啊,欣文在洗澡呢,我是林晓佳。”
林晓佳是叶欣文的闺蜜,也算是个富二代,家里实力比不上叶家,但也相差不大,跟叶欣文十分交好,为人却十分势力,特别看不上秦时,不止一次劝说叶欣文跟秦时离婚。
秦时听到是她,心里一沉,本来叶欣文就是生着气离开家的,如果再被林晓佳吹吹耳边风,那自己就更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