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教授?”
看着走进火光照耀处,面带微笑的瞿清,气质女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他们先前的小队多亏了瞿清才活了到现在,因此气质女虽然对陈创不感冒,但是对瞿清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呵呵,来看看你们。”
瞿清面带笑容,藏在黑暗中的手露了出来,上面赫然是几块烤好了的野猪肉。
他走到徐来身边蹲下,将野猪肉递给了他,说道:“这些野猪肉原本就是你的,结果你却一块也吃不到,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你们今天应该也饿了,吃点东西吧。”
并不清楚瞿清此举的目的在哪,徐来接过野猪肉后,第一时间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猪肉里面下毒了。
然后又想了想,大家都是飞机骤然遇难的受害者,谁会带着毒药去坐飞机呢。
即便想明白了这层关节,徐来还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才把野猪肉递给三女,让她们先吃。
秦诗雅和日本小萝莉早就饿坏了,此时也不推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倒是气质女颇为贴心,将野猪肉在破碎机翼上划开,递给了徐来一份,说道:“你是我们这个小队唯一的男性,你要吃饱,我们的安全才有保障。”
徐来点头谢过,也不客气,边吃边问瞿清:“是陈创让你过来的?”
“没有,是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我远远看见了你们的火光,于是借口上厕所,拿了两块猪肉就过来了,这黑灯瞎火的,还摔了一跤呢。”
瞿清将衣袖展示给徐来看,上面果然有着清晰的泥土痕迹,还沾上了几根青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瞿清见徐来只顾吃肉,并不和他交流,于是又道:“我确实不是陈创派来的,但是我有句话想说给你听,希望你能听进去。”
“嗯,说吧。”
徐来点了点头,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拿了野猪肉过来想找他聊聊天,他还是愿意的。
如果在这荒岛上能一直有这种好事,徐来觉得自己可以秒变话痨。
“你对陈创的行为做派和一些做法并不满意,我心里清楚,说实话,不满意的又何止是你一个人呢。”
瞿清语重心长的劝道:“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个人的喜好厌恶,就没那么重要了,我们都是飞机失事的受害者,现在流落在这荒岛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我们不能同心协力,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危险将会成倍增长。”
“哦。”
徐来平淡的应了声,反问道:“然后呢?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带着她们……”
瞿清指了指正在吃烤野猪肉的三女:“一起加入大队伍,那样我们坚持到救援队到来的可能性,才会更大,我们没人知道这里是哪,你也不希望孤独的客死他乡,让家人和朋友担心一辈子,牵挂一辈子吧。”
“嗯,说的挺有道理的,不过我说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热闹。”
徐来吃干净手中的野猪肉,将手上的油花在草地上擦了擦,对瞿清说道:“谢谢你的野猪肉。”
瞿清知道,这句话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他也没有勉强再劝,站起身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最后说道:“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想通了随时过来,我可以向你保证,陈创不会也不敢为难你。”
没有等到徐来的回答,瞿清这才步入了黑暗中,脚步声由近到远,逐渐消失。
“那个教授,真的是陈创派来的说客吗?”
气质女眉头微蹙,神色颇有忧郁,不像秦诗雅和日本小萝莉两个吃饱后已经开始眯瞪着眼,在火堆旁东倒西歪,眼看就要睡着的状态,她旁听了徐来和瞿清的全部对话,心中似乎有些想法。
“不知道,管他呢,是不是说客对我来说都没区别,送过来的野猪肉倒是真的,就当做了一回陪聊吧。”
徐来打了个哈哈,岔过此事,不再讨论,从行李箱里取出几件衣服后,铺在折断的草叶上,防止地上的水汽侵蚀身体,就让三女睡下了。
寂静黑暗中,两处火堆遥遥相望,徐来能听到随着风声送来的呼喝声和笑声,那边的篝火晚会似乎还在继续。
他并没有羡慕的意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开始守望这漫长凝重的夜。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就在徐来自己也有些迷迷糊糊,脑袋一歪一歪的打着瞌睡的时候,睡在最里侧的秦诗雅坐起了身子。
只见她看了瞌睡中的徐来一眼后,轻咬着嘴唇,小手伸出去了几次,在快要碰到徐来胳膊的时候,又瞬间收回。
过了许久,她似乎终于下了决断,小碎步挪到了徐来身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
徐来本就没有睡死,马上就醒了。
“可以……陪我过去一下吗?”
秦诗雅指了指前方漆黑一片的所在,小声说道。
她的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火光照的,还是突然变的这么红了。
“你要干嘛?有什么事,等天亮再去吧,夜晚太危险了,不要随意走动。”
徐来下意识答道。
“哎呀,不是啦,是……” 秦诗雅欲言又止。 “什么?” 徐来抓着脑袋,不明就里。 “我想去小解!” 轻轻捶了一下徐来,秦诗雅瞪了他一眼,这才咬着嘴唇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呃……好的。” 徐来有些尴尬的避开了秦诗雅埋怨的眼神。 他哪知道秦诗雅是想去小解,毕竟这里是荒岛,又没个公共厕所,随地大小便也不会被罚款,和公序良俗也搭不上边,徐来遇到尿急的时候,都是随便找棵树或是石头,瞄准后就释放了。 “你动作轻点,别把她们吵醒了!” 在徐来起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秦诗雅又捶了他一下,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一下。 “嘶……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掐人的功夫,仿佛是女人无师自通,与生俱来的本领,饶是以徐来的皮糙肉厚,也有些难以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