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
看来我还要继续用郭家上一个保姆——李妈用过的洗衣机和马桶。
最重要的是,这个李妈可是拍拍屁*股、开开心心底就走了,可她给屋里搞得乱七八糟的,都没有收拾。
可恶,床框上还搭着她一条红色底*裤以及一堆破洞的臭袜子,我......
算了,捏着鼻子认了!先从这个房间的卫生做起吧!
另一边。
郭眉眉回家后路过客房,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所有东西都清空了一样。
她有些诧异。呵呵,只是不知道心里面是否会不会有些空落落的呢?
好奇心驱使郭眉眉走进了我的房间。
......空无一物,房徒四壁,人呢?逃婚跑了还是被赶出家门了?
郭眉眉心里想。
这时,她突然看到床脚边有张名片一样的东西。
狐疑地走上前,将其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
定睛一看,“居然是白医生的名片?!”
认清以后,她凝眉、银牙一咬,双手将这张洁白的小卡片撕了个粉碎,直接丢到了窗外!
.....
而此时此刻,我还在保姆房收拾。
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终于将原来那个李阿姨生活过的痕迹完全清除掉了。
别看我出身不高,也没有洁癖,但是心里还是对某些事挺膈应的。
“饿死了,还不吃晚饭啊!”
这时,只见小舅子打着呵欠从卧室里出来。
他抱怨了一句,然后便左摇右晃像是嗑*药了一样地往沙发那边走,刚走到沙发前,就立马葛优瘫一样地趴倒在那里,活像个大爷。
我正出去倒脏水桶,看到他,又被问了一次,
“喂,吃软饭的,还不赶紧去做饭,磨蹭什么呢?”
我给水桶丢在地上,震出一圈脏水,
“现在才四点半,五点半做饭!”
“小爷让你现在就去做!怎么,听不懂人话了?”
这时,罗贵珍也抱着胳膊走来帮腔,
“我要出去做美甲了,回来的时候必须看到餐桌上摆好饭菜,不然有你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用手将自己厚重的头发拨到肩膀后面。
我看到她指尖血红的指甲油好像也是新做的,这才刚做完一次,又要去?
她甩门走了以后,我便只好去厨房忙活起来。
“喂,吃软饭的。”
小舅子又走进厨房,对我阴阳怪气。
“又有什么事?”
我扒蒜呢,头也不抬地问。
“出去给我买啤酒。”
“啥?”
“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吃饭都要喝酒么?你这保姆怎么当的!!”
“年纪轻轻的,你也不怕痛风。”
我放下手里的大蒜,给手蹭了蹭围裙,然后出门换鞋、去买酒。
“要百威啤酒哈,别的牌子小爷不喝!”
“你特么......”
我刚嘟囔一句,就被小舅子听到了,质问道,“你说什么?”
“呵,没什么。”
出去后,我扫了一个共享单车,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被支走以后,郭司辰已经鬼鬼祟祟地进了家里的厨房......
而在外面的我骑车溜了外面好几个小卖部才找到百威,赶紧买了一打往回赶。
MD!真希望罗贵珍那婆娘多美甲几个小时,不然她一回来,我又有得受。
想想可悲,我真像是男版灰姑娘。
一路火花带闪电,我到家了。
“你的啤酒!”
我进门就给那提啤酒扔在了门口的鞋垫子上。
“还不拿去冰着!!”
小舅子说完这句话,就装作不经意地继续看电视、调换频道。
可是我是何许人也,老子有三只眼,你当我瞎啊?
就在刚才他和我说话时,我早就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自然和躲闪。
无论你有什么慢动作和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天赐法眼。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给他的百威啤酒规规矩矩地码好在冰箱里,然后心事沉重地走回了厨房。
这是冬瓜牛尾骨汤,十分清淡,是专门给岳父和全家人煲的,加了莲子、枸杞等,十分滋补。
我逐个检查了一遍:砂锅、炒锅、调料.....这些都没问题。
等等?
突然,我发现砂锅盖子的出气孔方向有了变化。
因为我明明记得我在煲汤转了文火以后,就将砂锅盖子的出气孔挪到更靠近油烟机的里侧方向了。
而现在呢?
明显那个出气孔换了一个方向,还在汩汩冒着热气,但却不在油烟机可以吸到的位置......
丫的,有人趁我不在时动了手脚!
我怒气勃发!虽说心里早已猜出一二,不过为了证实我的想法还是瞬开天眼,看个究竟。
历阅往事的能力让方才厨房里发生一幕幕,实实在在地再次出现于我眼前......
只见,郭司辰那狗东西鬼鬼祟祟进了厨房,丫的还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包被坐扁了的药粉。
接着,我看到他打开砂锅盖子,将药粉全然倒进了汤里,而后他做贼心虚一样赶紧盖回了盖子,匆忙地坐回了沙发!
......
麻蛋,又是这小子!
我打开砂锅,用鼻子闻了闻。
正常来讲常人是绝对闻不出这么大一锅肉汤里面被加了什么“佐料”的,可是我对医药十分敏感。
再细细一嗅,我觉得这不是春药、泻药、而是无味的迷药!
如果用古人的话来讲,这就是蒙汗药!
我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要给全家都迷昏了,晚上自己在房里蹦迪?
伤脑筋。
我冷冷一笑,决心将计就计......
一个多小时后,汤也好了,饭菜也好了,我一一往餐桌上挪的时候,门开了。
原来是丈母娘回来了,额,不对,她身后还跟着罗贵丽??
一个鸭子已经让人头痛了,这两只鸭子凑到一起简直比得上一个养鸭场!
“哎呦,啧啧,这小女婿真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
罗贵丽也做了个美甲,还是少女芭比粉,看到这里我对这对姐妹的审美产生了灵魂质疑。
“没办法,谁叫他家里穷,卖身了唉。”
罗贵珍说话也忒难听了丫的,还不屑地瞟了我一眼。
她的姐姐罗贵丽还是母系花痴一样地看着我,我浑身难受。
心想:大妈你可别再这么盯着我看了,也不想想您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