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元......功......
听起来好像很牛13的样子!
不过她再次提起自己的师傅,我才发觉还没问她师父到底是谁呢,于是我转头又问,
“对了,你师父到底是谁呀?他怎么知道那么多?”
玄奇嘴角勾起一抹笑,甜美可人,我竟然会对一个小自己至少五岁的女孩子看痴了。
“师父说,你们早晚会相见的。”
我和玄奇一个眼神相交,互相表以信任,而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这个古书卷。
因为机智的我看过N多武侠小说,成王怎能不练神功?
可是当我打开这本《九转元功》的时候,发现这丫居然是个无字天书,里面一片空白......竟然啥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语气些微有些不悦。
这感觉引起人的极度不适,就像被别个耍了一样。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心理落差太大。
这时,玄奇却不慌,对我说道,
“神君,试开天眼观之。”
“嗯。”
我对此时仍旧目盲的玄奇点了点头,而后聚精会神地在心里默念祈祷:
天眼大哥,给点力,天眼大哥,给点力,天眼大哥,给点力啊......
如此往复多次......
怎么办?还是看不见!!
我开始出冷汗,怀疑自己起来,但是锲而不舍是我的本性,只有继续聚精会神,用力在心里产生这样的意念,并且用力控制身体试图打开额间纵目。
终于!
我自己明显地感受到额间的三眼有挣力开合之势,很快,天眼开,肉疤变为纵目!
天眼者,上天的眼睛也,邪恶无所遁逃。
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得志和意气风发过,感觉到了自己的人生即将逆转。
毕竟,谁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呢!我小子也有今天!
此时此刻,我那丑陋肉疤化为的纵目开始炯炯闪耀着黑玉一般的光泽,我能感受到它温热的释放着神奇的力量,我的全身似乎都受到疗养。
现在我来翻书,看到里面有图文结合的修炼之术,还有开篇的一堆废话:
“心通三界者:神观天,身观地,意观水。夫神观天者,存思身居无量高空,则心中自无杂念,身观地者,应事居尘此时便倾刻无所不载,意规水者,则应水之象,随遇而安,久持此,则每于难时,自可招役万神......”
我在短时间根本没有办法仔细理解其中玄妙,翻动几页后,看到本功精髓之所在:
也就是九转元功即是“由九转炼就元功”。
“修行金丹大道,功成九转后,剥尽后天群阴,尽显先天真阳。可成大道,自此金丹永存,万劫不坏。
将天生之三魂七魄炼化,九转归一,元神便永聚不散。
......”
我顿觉此功就是天地为我而所设,虽然暂时难求甚解,可是心神突然清澈明朗了不少,如同被仙人点窍,豁然通达!
我将《九转元功》珍重地收入自己的口袋,对玄奇说,
“玄奇,我试试纵目注视你双眼,看看有否效果。”
“嗯。”
玄奇挣扎用力地睁开自己被六足三翅千目虫的毒液伤害过的眼睛,我趁此时此刻,顿开天眼。
只觉温热感瞬时间传遍我的全身,而我纵目注视到玄奇的双眼时,发出一道浅金色似有若无的微光。
“好舒服......”
玄奇小声说,但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暗自庆幸此举有效!
又过了一会儿,玄奇说,
“神君,我能看到了!”
我这才停了神通,但是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混沌,就像身体被抽空,一下子竟然有些站不稳。
“神君,你没事吧?”
小道姑有些担忧和关怀。
“没事。玄奇,我要先走了,我的岳父和老婆还在等我。”
“玄奇拜别神君。”
说完,她作势要立刻下床三叩九拜,我制止住了她,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要搞这套,旁人看了还以为我们神经,对外不要行此举。”
玄奇懂事地点了点头,只抱拳向我作揖。
我摆了摆手,虚弱地往回走。
这里是急诊科,后面那栋就是综合住院楼,可是“跋涉”回去的时候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好辛苦。
刚到十二楼的一级护理病房,找到岳父的床位,我就看到郭眉眉恰巧从卫生间出来,应该是刚刚洗过手,与我面见个正着。
“舍得回来了?这里有你没你一样,你走吧!”
郭眉眉冷言冷语,但是我不得不和她解释,毕竟方才我们在外面相遇的一幕确实会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女人这种容易依靠直觉的动物。
“眉、眉眉,我,我是路——路上遇到、她、她的,有、有生命危——危险,我才、才救人的。”
这一段话说完,我已经十分吃力了,而我现在本来身体就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脸色难看。
郭眉眉看我脸色不好,还以为我不是诚心实意,给了我一记白眼,
“随便你。”
我硬撑着扯起嘴角对她笑,“你、你该不会、吃、吃我醋了吧。”
郭眉眉听到这句话不怒反笑,不可思议一般看向我,
“你以为我的眼光这么低,会看上你这么个话都说不顺溜,除了长了一张看得过去的小白脸以外,没钱、没势、也没能力的废物么?”
她刻薄的话令我心痛如刀绞,却也只能对她继续厚着脸皮开玩笑,
“长、长得白、它它它也不是我、我的错。嘿嘿~”
郭眉眉显然失去了耐性,已经不想和我再说,转而去为岳父看吊瓶和血压,不再理我了。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让你口吃!让你口吃!
连说话都说不过一个女人家!
拖着疲惫的身躯,我扶到了病床边,
“放、放心吧,岳父、岳父他今晚一定、会挺、挺过去的,我陪你、一起、一起守着。”
看到平日威风凛凛、正气凛然的岳父大人现在就像其他中风的老年人,甚至更严重地躺在病床上。
往常不管再怎么骄傲的人,此刻却也是连大小解都只能依靠尿袋和尿不湿垫布,我心生一种强烈的惆怅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