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小故事》的收视率出来了。
第一期,\t是第三名。
第二期,\t还是第三名!
第三期,\t还是第三名,但是与第二名却是相近无及。可以说,第二名的地位已经岌
岌可危了。
第四期,\t《深夜小故事》已经是第二名!将曾经的万年老二,雷打不动的地位给打
了下去。
第五期,《深夜小故事》已经成为了收视率第一!哪怕是涉及临川民生的电台栏目,也依然被《西游记》打落,跌下自己长期占据第一的宝座。
不得不说,宋永望创造了一个奇迹,《西游记》在这里也是发放光彩。
“喂,占国啊,听说你们频道说了个牛人啊,连《临川民生》的第一宝座都给拉下去了,你们这次可真是长脸了啊。”
“哈哈,哪有,领导,这都是您指导有方啊。”
“妮妮,听说你们频道有个大神来了啊,简直NB了。”
“那是,《深夜小故事》收视率出来的时候,简直都把我们吓傻了,也惊傻了!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是统计出错了呢。”
毫无疑问,宋永望又一次出名了,只不过是在广播电台出了大名,又火了一小把。
。。。。。。
。。。。。。
周末,宋永望在家休息。
连续一个星期的《西游记》,宋永望已经连续赶制了一个周的《西游记》的节目。所以宋永望难得的在家睡了一个美美的懒觉。(讲真,之前宋永望应对各种事情,还真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
宋永望伸了个懒腰,穿上短裤来到书房,再次打开电脑。
呵,这电脑真是够智能的。宋永望一查看,在娱乐类里面,宋永望竟然发现了《悟空》这首歌,而且宋永望也是和之前一样,在发现这首歌的同时,同样发现了《悟空》的歌曲曲谱。
现在宋永望也不是太懂这个电脑。
说他坏,但是却让宋永望名利双收,以后有着无穷无尽的机会;而说他好吧,宋永望内心都不认可,宋永望感觉这台笔记本电脑时刻在监测自己,并且自己想要什么电脑都能知道。
宋永望晃了晃头,算了,不去想他了,多想无益,反正以后这个谜团,相信是可以慢慢的揭开的。
门外有些吵闹。
“嘿,你这人咋回事情?不是说好了下个月一起付房租吗?怎么还涨价了?”
只见曲婉月在一旁插着腰,“怎么滴?你们要是不想住可以不住!还有西安东子,你想咋地?上年你被人骗了,没钱了,是谁借给你钱替你还债的?我不过一年上涨一千的房租,怎么了?”
曲婉月对面的青年低着头,不敢看曲婉月,“这,这不都已经还上了吗?”
宋永望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凌乱,天呐,这还是我当时认识的美女邻居吗?这还是那个帮我找工作,古道热肠,温柔贤淑的曲婉月吗?
天哪,宋永望感觉到自己的三观深深的受到了冲击。
为何这个世界总是爱和自己开玩笑?
“咳咳”曲婉月看到宋永望,也是不禁脸色一红,曲婉月自己也明白,看来之前的形象全都毁了。
看着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朝着宋永望走来的曲婉月,还没有等到宋永望反应过来,就听曲婉月说道:“吆嚯,旺旺雪饼出来了?听说你火了呢~”
宋永望看着曲婉月手中晃了晃的报纸,原来是临川日报。
临川日报虽然不是什么发行量很大的报纸,可在临川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只不过这个名气可不怎么样,和在娱乐圈的头条小报差不多一样的性质。
“哪有哪有,月姐,这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宋永望连忙谦虚摇头,谁知道这曲婉月又出什么幺蛾子?
“对了,现在你是栏目主持人了,我听说你可以单独负责电台主持了,现在工资也上涨了吧?”
宋永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才刚刚开始,涨工资的事情还么有谱呢~”
“那意思是肯定会涨工资了,那行,下个月涨房租!以后每个月涨房租一百!”宋永望目瞪狗呆!
这美女脑电波又把自己电到了哪个频道?为何沟通如此困难?
“不是月姐,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租客,你什么时候成为了我的房东了?我当初签订租房合同的时候,可不是和你啊~”宋永望得连忙解释清楚,不然这以后谁知道会出来什么幺蛾子。
只见曲婉月轻视一笑,“哦,你说老王那个老赌鬼啊,之前是你的房东没错。可是前几天打牌,他输了我几套房子,你住的就是其中一套。还有别废话了,赶紧的好好工作区涨工资给老娘付房租,别想那有的没的。”
宋永望听的一阵晕眩,打牌,输,输了?还TM几套房子?这老王家里日子是不过了啊?他老婆没有抽死他呐!他老婆真么用!
“月姐,听说,听说赌博的财产,好好想没有法律效力吧!”宋永望委婉的向曲婉月提出了质疑。
“别废话,现在房产证都已经过户到了我的名下。轮得着你小子操心这些事情?还不相信去给老王打个电话求证一下也行。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老肥手机电量了,那老小子正在四处躲藏他老婆的追杀呢!”
之后宋永望打了一个电话,果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好!该!他老婆就该直接把老王活活打死!看看,看看,赌博是什么下场!
不过好奇怪,现在的法治社会都知道赌博违法,还真有想老王这样的傻子,输了就给房产?真NB!
算了不去想老王那孙子,宋永望看着曲婉月,道:“月姐,你看看这个,我都上报纸了,这房租能不能,能不能~~~嘿嘿嘿…..”
“不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唱的那两首歌,光稿费就好多钱呢!你收入不少,至于因为这俩房租寒颤我!”
“不是月姐,主要是我当时喝多了,直接都捐了,我酒醒了才知道,当时太过冲动,一分钱都没留!”宋永望哭丧着脸,一脸无奈的对着曲婉月。
捐,捐了,都捐了?
曲婉月看着宋永望,眼神宛如看着一深度智障。
眼神也就罢了,可那关爱神经病的脸色是肿么回事?宋永望气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