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过后,朦胧的月光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整个云州市都是笼罩其中,显得异常平静温和。
一辆破旧的绿皮车晃晃荡荡的停在了站台前,孟吟打着哈欠,从车厢中探出头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孟吟便是喜欢穿着一身中山装,带副黑墨镜,留着稀疏的胡茬。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觉得这样比较酷而已。
“总算是到了!死老头子也太抠了,说好的豪华包机变成了绿皮车。”孟吟手里提着一个约么三尺多长的朱红色木箱,骂骂咧咧的走出了车站。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恰逢秋雨刚过,空气中有些阴冷阴冷的。街道上虽然依旧灯红酒绿,但已经看不到几个人影。
只有几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孜孜不倦的招揽着生意!
“呦!这位小哥,天这么冷,妹妹带你去暖和暖和呗!”
孟吟带着批判性的目光,在那些站街女胸前深邃的沟壑狠狠剜了两眼,转身离去。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男盗女娼时。穷人三国杀,富人啪啪啪!
“救命啊!”
忽然不远处的天桥下传来一声惊慌的叫喊声。孟吟眉头微微轻拧,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天桥下漆黑的角落里,三道身影簇拥而立。两个染着黄毛的杀马特,中间的则是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男子。
在墙角的位置,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被围在中间,大声的呼救。
“小妹妹,盯你好几天了。今天可算是让我逮到了。”光头舔了舔嘴唇,双眸之中满是淫邪之色。
“大哥!这小娘们一直叫个不停,可别把警察给招来!不如先把她弄晕了。”一个黄毛小弟建议道。
“嘿嘿!弄晕了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放心好了,我已经提前跟我大姐夫打好招呼。今晚不会有一个警察出现在这里的。”
光头咧了咧嘴,露出了两排黄牙,淫声笑道:“老子就是要来把刺激的,她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说罢光头便是犹如饿狼一般朝着少女扑了上去,明晃晃的光头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来!让哥哥亲一下!”光头按住了少女的双手,便是将嘴噘得和菊花一样凑了上去。
少女顿时大惊失色,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双手已经被光头按在了墙上,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着那一张丑恶的嘴脸已经凑了上来,少女双眸之中顿时流出了两行清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嗬!
忽然一坨粘稠的不明物体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光头男的嘴唇上。
光头男只感觉一呛气,用力一吸,却是刚好将那粘稠的物体吸了嘴里。
粘粘的!咸咸的!感觉好像是过了期的果冻一样。
“哎呀!咋就吐到人了呢?不好意思,大哥您继续。”孟吟扶着天桥的护栏,居高临下的露出一脸贱笑。
光头顿时只感觉一阵恶心,连忙是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赫然是一口浓稠的痰液!
光头男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一阵翻腾,一阵干呕。
“草泥马!敢对老子吐痰,给我滚下来。”
“我下来,你不会打我吧?”孟吟撇了撇嘴,摘下了墨镜,明澈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光头男攥了攥拳头,恶狠狠的威胁道:“给你一分钟,赶快给老子滚下来。不然让老子逮住,一定拆了你的骨头。”
孟吟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好吧!那祝你好运了!”
说罢,孟吟直接从天桥的扶手翻越而过,对着地面一跃而下。
光头男连忙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老子眼花了?
要知道这天桥距离地面可是有着七八米的高度,这样直接跳下来,不死也得残废啊!
这家伙难道脑袋中风了不成!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更加令其大跌眼眶。
孟吟双脚刚刚离开桥面,身子便是犹如壁虎一般贴在了桥墩上。
一道纤细的钢索从袖口弹射而出,挂在了不远处的路灯之上。
孟吟对着桥墩用力一踩,整个人犹如猿猴般灵活的窜到了路灯杆上,轻松的滑了下来。
这看似复杂的动作,实则却是只用了不到五秒时间。关键是孟吟手中提着的木箱全程都未曾放下。
只见那被围在墙角的少女扎着马尾辫,斜刘海,长相颇为清丽俊俏。
本身少女已经濒临绝望,此时看到孟吟,明澈的双眸中顿时满是泪光。原本绝望的脸颊之上又闪现了一丝希望。
孟吟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光头男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孟吟一番,却是忽然冷笑了起来。“呦!没看出来,还是个练杂技的。”
“杂技?”孟吟不禁得摇头苦笑。
两个黄毛小弟一听到杂技两个字,再看看孟吟的打扮和手中的木箱,确实像极了一些杂耍艺人。
光头男一脸怨毒的对这地上啐了一口,狠狠的道:“敢对老子吐痰,活腻歪了是吧?”
孟吟连忙是扮作一脸惶恐的样子,向后退了两步,怯生生的道:“你想干嘛?”
“干嘛?”光头男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两个黄毛小弟使了个眼色。“给我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说着两个黄毛便是摩拳擦掌的迎了上去。一左一右,将孟吟围在了中间。
“你们不要打我,我怕……”孟吟一脸怯懦的摸样,隐隐看着双手都在发抖。
看着孟吟那一脸的怂样,两个黄毛眼神之中皆是划过一抹鄙夷。
两人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瘪三,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相互使了个眼色,猛然对着孟吟的肚子一脚踹去。
就在两人的腿刚刚踹出时,孟吟的的身形便忽然向后退了半步,嘴角之上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朱红色的木箱猛然向下一压,只听“咔嚓”一声。两个黄毛便是瘫倒在地,传出两道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声。
“早就提醒你们不要打我了?我怕出手太重你们会受伤的。”孟吟提起压在两人腿上的箱子,还不忘语重心长的道
光头男顿时冷汗直流,这两名手小弟可都是打架的好手,转眼间竟是一人被废掉了一条腿。
他即便是在蠢,此时也不会认为孟吟是在演杂技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
孟吟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寒芒,戏虐道:“小光头,你以后是想蹲着尿还是躺着尿?”
光头男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是从腰间抽出把一尺多长的砍刀,警惕道:“什么意思?”
孟吟嘴角之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残忍之色,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以后你肯定是不能在站着尿尿了。”
光头男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太自然的冷笑道:“我告诉你,我大姐夫可是南厢分局的副局长。你要是敢乱来,下半辈子就准备蹲号子吧!”
孟吟依旧一脸笑吟吟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一步步的向着光头男逼近着。
光头男只觉得浑身上下冷汗直流,手中的砍刀都是不停的颤抖。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玩具先收起来,看的我直眼晕!”望着光头男手中颤抖的砍刀,孟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
玩具?光头男望了望手中的精钢砍刀,脸颊上一阵阴沉。
孟吟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身形爆闪,脚下划出两个虚步。
还不待光头男反应过来,直接是对着他的腋下画出一记掌刀。
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锁住了光头男的锁骨,用力向下一按。
嗤啦一声,光头男的裆部便是传来了一阵布料撕扯的声音。整个人成一字马趴在了地上,一脸蛋疼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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