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瓶子颜色这么老土,很值钱吗?”谢斌宇满脸鄙夷。
没文化真可怕!
林夕淡然一笑,鉴赏道:“这个是宋朝磁州窑的四喜瓶,磁州窑是宋朝北方陶瓷的代表,窑址位于今河北省邯郸市彭城和磁县等地,上面所题写的唐朝诗人杜牧的《山行》,众所周知,瓷器上的花纹种类很多,尤其以花草树木为珍贵,这上面所画的野花错落有致,韵味十足,说明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真品。”
“你别咬文嚼字行不行,直接说多少钱?能不能值四百万?”谢斌宇有点着急了。
林夕很鄙夷地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早期宋辽时施白釉,多施半釉,底部无釉,为蘸釉法,宋中期多为两次蘸釉,先蘸白釉,晾干后再蘸酱釉,形成上白下褐两色釉的效果。”
“这个瓶子正是上白下褐,体现出了当时很高的瓷器烧制水平,而且上面的字体,结构严谨,苍劲有力,显然是大书法家所写,而宋朝的大书法家之中,只有北宋书法四大家之一的黄庭坚有此功力,因此,这个瓶子的价值几乎可以比肩唐朝的‘青花瓷’。”
“什么?这个瓶子能跟唐青花比?打死我也不相信。”谢斌宇惊讶道。
谢老板也拿过瓷瓶看了起来,不过,越看脸色越来越黑,暗暗震惊林夕的鉴赏能力。
刘老板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显得非常尴尬,毕竟,两边都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想大家为了这事闹僵。
但是,这件事是谢斌宇挑起的,也怪不得林夕。
“这个四喜瓶,如果不是因为上面的题诗,肯定会大打折扣,但是,现在的价值嘛,估计应该超过五百万!”林夕笑着总结道。
当然,他给出结论就是在打谢老板的脸,后者只觉得火辣辣的,真想骂人。
“你说五百万就五百万?我看只值三百万!”谢冰宇死不认输。
谢老板倒是没有再说什么,黑着脸把玉鱼递了过去,沉声说道:“你赢了,这块玉鱼是你的了。”
“我不要!”林夕果断拒绝了。
“不要?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认输了,你还想怎么样?”谢老板很生气,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
“谢老板,我实话实说,你不要生气。”林夕微微一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说……”谢老板黑着脸。
“玉是通灵的,与人接触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受人的影响,而人也会受玉的影响。这块玉鱼长期留在死人嘴里,已经沾上了死气,如果是人佩戴在身上的话,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我建议你不要自己佩戴,也不要拿去卖给别人,最好的办法是拿到寺庙或者寺院里收藏,等上面的死气消失才拿回来。”林夕好心劝说道。
“什么?死气?真的假的?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听你这话,我们的玉鱼岂不是分文不值。”谢斌宇气呼呼吼道。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林夕淡然若定。
“你……你算什么鉴宝大师?说自己的东西价值连城,我们的就分文不值,真是岂有此理!”谢斌宇咆哮起来。
“言尽于此,爱听不听,我们走!”林夕不想跟这个家伙纠缠下去。
等到林夕的悍马消失,刘老板凑上来,低声安慰道:“谢老板,这个死气的说法肯定不准确,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他说得完全正确,这块玉鱼放在死人嘴里,长年累月,怎么可能不沾染死气?但是,这块玉鱼的价值也的确有四百万。”谢老板沉声说道。
“那你是准备出手?”刘老板弱弱问道。
“当然,既然我不能戴,只好卖给别人了,四百万啊!我怎么甘心放在寺庙里去呢?”谢老板双眸闪动着金钱的光芒。
刘老板心底一沉,觉得这个人品低劣的朋友以后还是不要交了,却也不好说什么。
林夕车上的好东西很多,只是顾及谢老板的心情,才没有拿出更好的东西。
最后的苦口良言,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进去,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个人。
“林夕,你说的死气是真的吗?”秦可欣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感觉那块玉鱼的死气很重,要是戴在身上的话,肯定会引发很多疾病,而且还会做噩梦。”林夕一本正经应道。
“这世上真有如此恐怖的东西吗?我还以为只是以讹传讹。”秦可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不是说了吗?玉是通灵的,与人接触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受人的影响,而人也会受玉的影响。如果佩带者是个善人,那么他身上的玉正气充足,保人平安;若是恶人的话,则玉的戾气就会很重,反而会招祸……”林夕再次解释道。
“玉是有灵性的,戴在身上超过三个月就不要随便摘下来,送人就更不行,你要是收了别人送的玉,那玉并不是你的保护神,反而说难听点,是你在帮人挡灾。”
“玉会挡灾,有的人遇到了一些意外,但人没事,只是玉碎了,这就是玉在帮你挡灾,玉石如果碎了,一定它帮你挡过灾难,要用红布包起来埋,这就是葬玉。”
秦可欣听着林夕的解释,对玉的理解更深刻了,同时,对林夕也更加敬佩了。
渊博的知识,高尚的品格,长得也算清秀俊雅,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又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优雅。
“你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林夕说道。
“这么晚了,我不回去,到你那里将就一晚上。”秦可欣应道。
“我一个人住,你要是不怕我吃了你的话,我没意见。”林夕坏笑着说道。
“吃了我,你敢吗?”秦可欣嗤之以鼻。
“……”林夕顿时语塞。
毕竟,他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没事撩人家大家闺秀呢?
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而秦可欣也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靠在椅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林夕把车开进院子里,这才发现美女已经睡着了,又不忍心打扰她。
怎么办呢?总不能把她留在车上吧?
林夕下车将她抱起来,上了楼打开门,把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美女秀发披散,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魔力,林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却硬生生把自己的坏想法赶出了脑海。
帮美女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住那火辣的身材,林夕转身关了灯,拉上了房门。
半响,熟睡中的秦可欣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小子还算是正人君子,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忧的是,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居然无动于衷!
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
秦可欣郁闷得想吐血,坐起来把身上的裙子脱掉,刚刚解下罩罩,却发现房间里的灯亮了。
林夕站在门口端着一盆水,两眼直愣愣盯着美女傲人的身材,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啊!
秦可欣尖叫一声,捂住胸口,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丢脸丢大了!
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个时候进来呢?真是羞死人了!
林夕定了定神,把洗脸水放在架子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转身关灯拉上了门。
刚刚出了门,林夕只觉得背心都被打湿了。
说真的,他也没有想到,熟睡中的美女怎么会突然就醒了,而且还在脱衣服,这完全就是误会嘛。
林夕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美女魔鬼般的身材,还有那红红的点点,让他不由得想入非非,难以入眠。
另一边的秦可欣被人看光了,也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芳心之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当林夕起床的时候,秦可欣早已不见了。
想来是这个美女不好意思面对他,才偷偷溜走了,林夕也不纠结,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今天的任务是,把昨晚捡漏的东西全部卖出来,全部换成现金,到时候,才有跟东海集团叫板的本钱。
跟上次一样,把所以真品拿出来拍照上传,发在朋友圈,很快就有人留言有意向购买,还有很多人加他好友。
上次很多人都没有买到,这一次,他们的机会来了。
鉴于现在有这么多的古董文物爱好者,林夕拉起了第一个收藏古董的群,自己当仁不让成了群主。
一时之间,群里热闹非凡,纷纷拉好友加入,也有不少人认识林夕,马上就在群里问他感兴趣的古董文物。
不过,能够进入群里的人,每一个的背景都不简单,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毕竟,大家的层次都必须在一个层面。
半个小时之后,林夕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昨天结识的黄总领头,同行的五个人都是跟他做建材生意的朋友,三位老总,还有一位董事长,以及一位公司总裁。
这么豪华的阵容,基本上都是不差钱的主,但是,在外面的话,容易买到假货,因此才愿意到林夕这里来。
林夕问清楚他们的喜好,拿出了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这些老总也不客气,纷纷抢购,而且都抢到了两件。
当然,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听林夕给他们鉴赏自己的宝贝,让他们不但开了眼界,还涨了很多知识。
“林大师,我这次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鉴定一件东西。”于总最后开口说道。
这位于总是金路建材集团的公司总裁,公司主要经营水泥瓷砖等建材项目,还做相关的工程,而且还是一家上司公司。
原来,这位于总前段时间入手了一件古董,但是,他心里一直没底,借着今天的机会,想让林夕帮他掌掌眼。
“当然没问题。”林夕满口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