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夫?
“谁说林夕是你姐夫了?我打死你这个臭小子!”秦可欣羞怒交加,挥拳打弟弟。
秦可阳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还手,一边大笑道:“不是姐夫吗?我看你整个人都挂在人家身上了。”
“什么叫挂在他身上,我只是喝醉了而已。”
“你这个样子是喝醉了吗?我看你在装醉。”
两姐弟打闹起来,一时之间,大厅里热闹起来。
秦鹏飞跟妻子看女儿那副羞涩模样,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摇头。
最终,秦可欣打败了弟弟,吓得秦可阳逃上楼去了,美女告罪一声,紧追不舍也上楼去了。
等到女儿消失不见,秦可欣的母亲看向丈夫,忧心忡忡说道:“看来可欣喜欢上林夕那小子了,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林夕这小子不错,我看好他。”老爷子笑着插嘴道。
“林夕只是一个鉴定师,怎么能配得上可欣呢?我还张罗着给她介绍一个公司老总呢?”秦可欣的母亲苦着脸说道。
“鉴定师怎么了?我以前就是从一个鉴定师干起来的,不也有了鼎丰吗?”老爷子缓缓起身,说完直接上楼去了。
“怎么办?”秦可欣的母亲看向丈夫。
秦鹏飞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双眸闪动着不一样的光芒,自言自语道:“十倍的利润啊,这个林夕真有点手段,看来我应该找他好好谈谈啊!”
什么?找他谈谈?谈什么?
秦鹏飞也上楼去了,只留下秦可欣的母亲一个人在那里凌乱。
林夕自然不知道这些情况,回到四合院准备洗澡睡觉,却接到了荆三哥的电话。
“林夕,豹哥抓回来了。”
“抓住了吗?在哪里?”林夕惊喜万分。
“在城东港口的货运码头,你出门来,我在你门口。”
打开门,林夕发现不远处停着三辆车,中间的一辆车上,荆三哥摇下车窗正朝着他招手。
林夕赶紧上车,车上,荆三哥大致给他讲了一下情况。
原来,豹哥跑路之后,由于百万悬赏,豹哥担心自己被几个兄弟出卖,因此,独自一人南下逃命。
荆三哥派出的人抓住了他的几个兄弟,一番严刑拷打之后,猜测他去了临港市,只好追到临港市去找他。
也是恶有恶报,兄弟们在临港市还真是发现了豹哥,这不从水路把这个混蛋带回来了。
陈彬现在还在医院里养伤,这个仇不能不报,而且到底谁是幕后的主使者,这才是林夕最想知道的。
东郊的深水港口,这里是陇海市的海上运输通道,几千米长的码头上灯火辉煌,不少工人还在忙碌,塔吊也在来来回回装运货物。
三辆车停在了其中一个码头仓库门口,林夕跟着荆三哥下车,看管仓库的兄弟打开门,一群人一起进了仓库。
仓库很大,里面摆放着很多的打包的货物,几个兄弟正在喝酒聊天,看见荆三哥进来,赶紧起身叫三哥。
地上躺着一个家伙,双手被反绑着,而且看样子被修理了一顿,侧着身子看不清面容。
荆三哥这种混迹地下的大佬,见多了这种场面,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点燃了一支烟。
林夕上前一把扳过地上的家伙,豹哥看清楚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呼道:“林夕。”
“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砸店子打人的?”林夕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豹哥来了一个死不认账。
“不说是吗?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林夕声音骤然一冷。
“林夕,你他娘吓唬我啊!劳资又不是第一天混,有种你杀了我!”豹哥冷声喝道。
在他看来,林夕这种愣头青肯定不敢杀人,最多就是毒打他一顿,他怎么可能怕一顿毒打呢?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一旦自己出卖了彭大少,后者肯定会杀了他!
权衡之下,他只能硬撑下去。
“林夕,要不要兄弟帮你收拾他?我就不相信这小子不开口。”其中一个兄弟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不用,我会让他开口的。”林夕拒绝道。
荆三哥担心他应付不来,笑着插嘴道:“林夕,你对付这种混混没有经验,只要把他打怕了,他才能老实。”
“荆老三,你这个龟儿子!别人怕你,劳资不怕你,你有种杀了劳资!”豹哥大声喝道,倒是非常硬气。
荆三哥的名声在外,一般人的人都得尊称一声三哥,没想到,豹哥居然敢骂他,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几个兄弟听他这么骂三哥,冲上去对准地上的家伙就是一顿暴打。
砰砰砰……
几个兄弟拳脚相加,打得豹哥哇哇大叫,却始终没有认怂,而且还在不断骂人。
“给我断了他的手指,看他招不招?”荆三哥冷声说道。
十指连心,这份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几个兄弟把豹哥的手按在桌子上,匕首一刀划过,豹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直接痛得晕死过去了。
“泼水!要是不招的话,就再断一指。”荆三哥冷声下令。
哗啦啦!
一盆冷水浇下去,豹哥悠悠醒来,痛得脸都变形了。
“说!谁是幕后主谋?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荆三哥黑着脸,冷声喝道。
“你……你休想!”豹哥居然还在死撑。
“好好好,够硬气,给我再断一指!”荆三哥也来火了。
原本他想在林夕面前露一手,没想到,这个豹哥死撑到底,断了一指还如此强硬。
“三哥,我来。”林夕阻止了他。
“你有办法让他开口,真的假的?这家伙可是一块硬骨头,你别跟他心慈手软。”荆三哥担心林夕搞不定。
“你们帮我控制住他,让我试试吧。”林夕说完,掏出了装金针的皮套子。
几个兄弟不明所以,但是,荆三哥显然来了兴趣,朝几个兄弟挥了挥手,他们立即把豹哥按在了桌子上。
“林夕,你这个软蛋!爷爷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呐,有什么招数只管招呼到爷爷身上,劳资要是怂了,就不是男人!”豹哥大声喝骂道,不停挣扎,却还是被兄弟们按在了桌子上。
林夕把皮套子打开,一根根金针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看起来有点想要施展针灸之术。
“老弟,你这是什么招数?”荆三哥问道。
“金针锁穴,穴道的血脉就会逆流,到时候会痛不欲生!”林夕解释道。
什么?金针锁穴?
“老弟,你……你说血脉逆流?真的假的?”荆三哥半信半疑。
正在挣扎的豹哥,显然也没有听过这种手法,却没有一点认怂的迹象,大吼道:“臭小子,你尽管施展,爷爷要是皱下眉,就不是好汉!”
荆三哥和其余兄弟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手段,也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林夕拿起一根金针狠狠扎了下去,又拿起一根扎了下去。
天命九针!
一针救人一针杀人!
现在的林夕就是在施展可以杀人的针法,虽说现在不会要命,但是,一旦施针之后,这个家伙就完蛋了。
三根金针下去,林夕并没有继续扎针,而是静静看着豹哥。
荆三哥和其余兄弟也非常好奇,一个个死死盯着豹哥,想看看他的反应。
“老弟,你的手段好像不行啊?”荆三哥皱了皱眉头。
啊!
没有一点动静的豹哥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原本按住他的兄弟被吓了一大跳,纷纷后退,豹哥也挣扎着掉到了地上。
此时的豹哥浑身经脉逆行,双目圆睁变成了血红色,额角上青筋暴突,而身体却宛如在膨胀一样,手脚上的血脉里面,宛如一条条蚯蚓在爬动。
这就是血脉逆行吗?
荆三哥和其他兄弟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豹哥,不由得深深打了一个寒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痛楚绝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豹哥只坚持了几秒钟,立即大叫起来。
“我……我说……我说,我……我受不了了!”
林夕大手一伸,拔掉了他身上的金针,豹哥也停止了惨叫,倒在地上喘着大气,似乎难以恢复过来。
“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林夕冷声喝道。
“是……是……”
嘭!
豹哥正要开口,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额角,爆发出一团血花。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
“狙击手!小心!”荆三哥大吼一声,所有人都在寻找掩体。
林夕心生警兆,身体就地一滚,噗哧!子弹钻入了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转身看去,瞬间启动神镜,发现仓库外面一道人影正在逃走,脚下猛地发力,冲出仓库朝着杀手追去。
轰隆隆!
杀手上了摩托车,油门到底,飞一般冲出了码头。
林夕跑了几步最终放弃了,毕竟,仅凭自己的双腿是追不到杀手的。
毫无疑问,幕后黑手得知他们抓了豹哥,才来杀人灭口,而且还想连带着把他一并干掉,结果他反应敏捷,避过一劫。
荆三哥带着人追了出来,也看见了杀手的摩托车飞驰而去,正要上车去追,却被林夕阻止了。
“不用追了,我们走!”林夕当机立断。
荆三哥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上车带着人火速离开,等他们的车子消失,几辆警车呼啸而来,进入了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