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孙家豪宅,看着刚刚接通电话的方山,孙老抬了下眼皮问道。
“孙老,出事了!”
方山脸色一变道:“皇朝出了麻烦,柳海龙他们,全部被对方一个人打倒。”
“什么?”
孙老也有点不敢相信,“对方一个人?”
“对。”
方山也是颇为尴尬。
“这柳海龙未免也太没有用了吧?”一旁的孙欣茹撇撇嘴,“好歹也是东天王呢,这么没用,爷爷,是不是需要换一个了。”
即便是金陵城的四大天王,在庞大的孙家面前,也如同手无寸铁的小孩一般,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孙老摇摇头,虽然他已经不问世事这么多年,但柳海龙这个人,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不像是懦弱无能之人。
“他有说,对方是什么人吗?”
“嗯…好像没有说。”
方山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摇摇头,“他在电话里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子,我想可能是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孙老皱眉,忽然脸色大变道:“该不会是那一位吧?” “哪一位啊,爷爷?”孙欣茹不解道。 “孙老说的,莫非是?” 方山一个激灵,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那位堪比军神的存在! “啊,爷爷,你不会是说...”孙欣茹也想到了这点,立刻脸色难看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欣茹,你跟着方山一起去,如果不是那位,格杀勿论。”孙老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厉色。 能够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孙老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那要是是呢?”孙欣茹支支吾吾道。 “那就难办了啊。” 孙老一阵头疼,好不容易与那位打好了点关系,结果却因为手下人得罪了他... “总之,要是真是他,欣茹你看着办,不用我多说。” “好,我知道了,爷爷。”孙欣茹郑重的点头,内心祈祷一番之后,带着方山往外走去。 … “小子,我奉劝你想要杀我的话,最好现在就动手,要不然的话…”柳海龙冷笑。 “不用对我用激将法。” 周钧笑着看他一眼,“我也没打算现在就杀你。” 柳海龙微微低头,没有想到周钧看出了他的小把戏,刚才或许他是真的不怕死,可现在,不同了。 他还有老婆,孩子,他要是死了,家人怎么办? 那些昔日的对头,会放过他们吗? “呵,小子,我承认,你很强,强得可怕,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现在认怂的话,还来得及。” 见周钧不回答,柳海龙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他给打电话的那位,可是孙老的贴身保镖,昔日退役的特种兵王,执行过多次他手下的快刀伟,飞腿亮,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尽管周钧能够以一敌百,可姜还是老的辣,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肯定不是对手。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躺着的打手们,能够站起来的,也都站了起来,不过都没有在动手,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会是对手,即使如此,一个个的眼中,仍旧充满了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上面的人就要来了,这小子蹦跶不了多久。 “哒,哒…”一阵脚步声响起,一行四五个人走了进来。 “方哥!” 柳海龙猛的一抬头,欣喜道,忽然,他注意到方山身后的一名绝美女子,猛的一怔,结巴道:“大,大小姐!” 他没有想到,竟然连大小姐都出动了,太好了,太好了,这小子今天死得会很惨! “竟然是大小姐!” “大小姐亲自来了?” 在场的打手们,都露出了荣幸的表情。 柳海龙小步的跑过去,佝偻着腰,一脸讨好地笑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啪!” 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疼! 但更多的是懵逼。 柳海龙还没来得及多问,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啪!” “啪!” “啪!” 一连扇了十几巴掌之后,孙欣茹的手都有些酸了。 “好了,如果是作秀给我看的话,那就不必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孙欣茹脸微微一红,“周大师,不好意思,我们孙家手底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恕罪。” “什么?” 柳海龙这才抬起通红的脸,看向周钧。 刚才大小姐叫他什么,周大师,大师? “没听见大小姐的话么?你还不跪下!”方山怒喝一声,一脚踢翻了柳海龙,“跪下!” 柳海龙不是傻子,大小姐,连同方山见到这小子,竟然有一种恐惧,那就只能说明,这位可能是孙家都得罪不起,或者不想得罪的人物。 难道是燕京的大人物! 脑中念头急转,动作却不慢,柳海龙被踢翻之后,立刻给周钧跪下,口中连连求饶:“周大师,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冒犯您,我该死!我该死!”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抽打自己的脸,一巴掌下去,口中就流出鲜血来。 他的手下们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东天王吗?说是一条哈趴狗,也不为过。 孙欣茹的内心,其实也极为矛盾,平息周钧怒火的最好方法,无疑是杀了柳海龙,但柳海龙这么多年以来,兢兢业业,为他们孙家老老实实做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他,岂不是让更多人寒心? 她看了眼周钧,只见后者在那儿笑着,像是在看戏。 “周大师,您可还记得,您之前答应过我说,你愿意给我们帮我们做一件事?” 孙欣茹一咬牙,爷爷让她看着办,事到如今,她只能把这个用了,否则,今天太难收场。 “哦,你要用了那次机会?”周钧这才看向她。 “不错,我恳请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柳海龙他这一次。”孙欣茹弯腰拱手道。 “是啊,大师,海龙他,不知您的身份,冒犯,也并非有意,您…”方山也求情道。 柳海龙还在不停地扇自己巴掌,两脸颊高高鼓起,鲜血流不止,说话都不清楚了,只听得断断续续: “我,我,该死,该死,我…” “好,这可是你自己要用,不过你既然用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周钧说完这话,径直往门口走来。 “大师我送你。”孙欣茹终于如释重负,忙道。 “不必了。” 周钧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