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打伤的你们?”
看着满嘴鲜血,狼狈不堪的两人,方山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不说身经百战,可被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打得这么凄惨,未免太说不过去。
“方大哥,我们大意了,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王武捂着嘴,左半边脸颊如火烧般,不知是疼痛还是害臊。
“这样?”
方山点点头,看向周钧高声道:
“小子,我承认,你能把他俩打成这样,有点本事,不过想进入亭中,恐怕差的远了。”
像王武他们两这种的,在他手上,撑不住三招。
“小子,先前让你走你不愿意,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等着承受方哥的怒火吧。”一旁两人恨恨的说道,方山是孙老的贴身保镖,连续三次拿到省级的拳击冠军,实力不言而喻。
“是吗?”
周钧微微一笑。
“不错。”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掌嘴,再加磕头道歉,或许你还能够平安的离开这里。”
方山冷冷的说道,他不是在吹牛,凭借里面那位的身份,即便将周钧在这里沉了湖,也没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去追究。
“好。”
周钧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不离开了。”
说完,他抬脚往里面走去,如果一开始好话好说,他不会这么做,可既然对方如此飞扬跋扈,他倒要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找死!”
方山大怒,握紧铁拳,厉喝一声,就要冲上前去。
“慢着。”
身后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女子,跟随着一位老者,缓缓走出。
女子约二十出头,身穿白色体恤,胸部高高鼓起,**是一件紧身休闲裤,更显得腰肢纤细,臀部挺俏,一张俏脸粉雕玉琢,天生丽质,与柳如烟比,美貌还要再胜一筹。
绝美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楚楚动人,只是这双看向周钧的眼中,却充满愤怒。
她好不容易陪爷爷出来走走散散心,听爷爷讲过去的事,没想到刚过没多久,就被外面的动静打扰。
老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打量了眼周钧,又看看方山等人,开口道:“小伙子,是你动手打得人?”
“孙老,还跟他说什么,这小子太目中无人,我先教训他一番,再说话不迟。”方山对于周钧的挑衅,十分火大。
而且惊动了孙老,以孙老的大度,不会说什么,但对于他们这些负责守卫的人而言,却是很大的耻辱。
“就是,让我来教训他一顿。”孙欣茹皱起柳眉,不满地道。
“是又如何?”
周钧平视着他,神情举止没有半点退缩,“你手下的人,说话不干不净,我替你教训一番而已。”
“好,好一个替我教训一番。”
孙老脸色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是少见,可不代表他没见过。
就连金陵市的一把手,见了他都得唯唯诺诺,一个毛头小子,岂敢?
“竟敢这样跟爷爷说话。”
孙欣茹轻哼一声,“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
“大小姐,杀鸡焉用牛刀,交给我就行。”方山讨好的笑道。
“不用,我就是要亲手给他点颜色看看。”孙欣茹直直地盯着周钧。
“可...”
“无妨。”
孙老爷子打断方山的话,孙欣茹虽说是女子,但从小练武,吃的是山珍海味,教的是各大名师,再加上他的指点,即便是在方山手上,也能走几十个回合。
不过缺乏实战,眼前,就是个机会。
方山无奈,只得不说话,但暗想以大小姐的身手,收拾眼前这小子,也没大问题。
“哼。”
孙欣茹走到周钧面前,轻蔑地道:“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就凭你吗?”
周钧缓缓摇头。
“凭我就够了!”
孙欣茹气得一咬牙,快速的冲过来,迎面一记飞踢,直奔周钧的要害。
从来就只有她瞧不起别人,没有别人敢瞧不起她的。
“大小姐的实力果然不一样。”
王武两人看着场中孙欣茹凛冽的攻势,快若闪电,心中都自愧不如。
“怎么,还手啊?”
见周钧在自己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下,只能拼命躲闪,孙欣茹很是得意,脚上又用了几分力道。
忽然,眼前的周钧消失不见了。
“别动。”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孙欣茹感觉脖颈处一凉,低头一看,两只犹如剑锋一般的手指,正指着她的大动脉。
他,他是什么时候?
周钧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剑指对方脖颈,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紧跟着,一片惊慌。
即便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孙老爷子,都为之色变。
一方面是孙女的安危,一方面,则是他连对方的动作,一丝一毫,都没有看清!
“快放开大小姐!”
方山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忽然想到什么,一手伸进眼间,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然多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找死!”
周钧眸光一冷,一指点出。
“啊!”
一声惨叫,方山拿着的枪的右手,像是被一只足球踢中,手枪落地,整个人都倒退了好几步,手上鲜血淋漓。
“哼!”
孙欣茹见指着自己脖子的手指不见,回想起刚才自己受制于人的样子,又气又羞,忍不住再次发动进攻。
“快住手!”
猛然一道声音如炸雷般响起,孙欣茹踢到一半的右脚收回,回头愕然的看着自己爷爷。
“快住手!”
孙老爷子像是从河里洗完澡上岸,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焦急道:“欣茹,快过来,这位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什么?”
孙欣茹感觉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从小到大,在她的记忆之中,爷爷露出这么慌张的表情,还是头一次。
“孙老...”
其余几人也都愣住了,方山更是忍痛看着自己的右手,竟然已经骨折!森白的骨头,刺破皮肤,还流着鲜血,格外瘆人。
“爷爷?”
“快过来!”
孙老几乎是吼道。
与此同时,他整理了一下衣物,嘴角露出和善的笑容,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周钧,极为客气的一拱手,“不知宗师身份,老朽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什么!!!”
场面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