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马东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剧烈的晃动!
他整个人,被周钧单手举起!
“我的妈!”
当即有不少人噗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这什么概念,马东的体型,少说也有200斤,能够单手把一个重200多斤的人,举过头顶,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怪物?
“快放我下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马东看着地面,内心害怕是一回事,愤怒又是一回事,“姓周的,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弄死我?” 周钧笑眯眯道:“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谁弄死谁?” 他单手举着对方,经过走道,走到阳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 终于,马东慌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阳台,外面就是光秃秃的水泥地,尽管这才是四楼,但就这么脸贴脸的摔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你不敢的,对不对?你要是把我扔下去,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马东又恢复之前的样子,冷笑道。 周钧呵呵笑着,走到阳台的围墙上,一把抛出。 所有人都没想到,周钧竟然真的敢扔!搞不好,这可是要死人的啊! “啊!” 马东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他要死了吗?还是摔死?忽然,一股巨力扣住了他的脚腕。 “我,我没死?” 马东被倒提在空中,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禁不住喜极而泣,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只是心有余悸,可怕,太可怕了,就那么一点。 因为正午时分,不少人都在楼下经过,见到这一幕,都一脸的震惊。 咋回事?有人要跳楼? “现在还觉得我敢不敢?”周钧单手抓住对方的右脚脚腕,冷冷道,如果他这只手松开,后果不用多想。 “敢,敢,爷爷,你饶了我吧。” 马东被吓哭了,直接求饶道:“爷爷,我错了,你快把我拉上来吧,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 “是啊,爷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马东不停地哭喊着,楼下聚集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这怎么回事啊,有人要跳楼?” “不像啊,我好像听见他在跟谁求饶?” “我去,那个家伙这么猛的吗,一只手就把那个胖子抓住了?” “那个胖子好像是马东啊?” “滚上来吧。” 周钧一把将马东提上来,甩在一边,后者直接撞在了墙上,后背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还有谁?对我刚才的提议,有意见?” 周钧扫过寝室里所有人。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其中最厉害的马东,都被搞得哭爹喊娘,更别说他们,就周钧之前那动作神态,够狠!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舔?” “…”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那湿润的床单上,显眼的几泡黄色物质,想到要舔这个东西,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更加要命的是,这还是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大,大爷。” 马东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道:“能不能换件事,除了这个,我们什么都答应。” “是啊,周大爷,换一件吧,我们可以把我们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 “周钧,这件事是我俩的不对,我们跟你道歉,你让我们还的钱我们还,以后你说啥就是啥,就是别让我们舔行不?”李勇叶哭了,真让他舔,那简直是让他去死。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周钧理都没理,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谁要是不舔,我就让他做自由落体运动。” “三。” “二。” 咚咚咚。 立刻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想要爬上去,可梯子只有一个。 “急什么,把床单拿下来,每个人都舔。” 有人立刻很听话的把床单拉了下来,可真看着那坨黄色物质,所有人都沉默了。 “舔!” 接下来的场景,可以用不忍直视来形容。 谁能想得到,先前还雄赳赳,气昂昂来找麻烦的一群人,此时此刻却围着一坨坨恶臭物质,舔得格外认真? 叶林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一群人,越发的觉得,不远处的周钧,好像真的变了,变得不像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周钧淡淡的看着他们,想要找他麻烦的的人,最好事前想一想,他们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让他们舔自己的排泄物,已经算是轻的,若是换成在修仙界,敢这么挑衅他的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嗡嗡。” 忽然,口袋里面的手机,发出一阵震动声。 周钧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眉头微微一皱,会是谁给自己打这个电话呢?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喂,那位?” “您好,是周大师吗?我是孙欣茹,就是前不久在湖心亭里无意冒犯您的那个女孩。”电话里响起一道有些小心的声音。 周钧回想了一下,淡淡道:“哦,是你啊,怎么,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以对方的身份,想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所以他并不意外。 “是这样的。” 听见周钧语气如常,孙欣茹微微松了口气,“那天的事情,我们多有冒犯,仓促之下,也来不及多赔罪,这几天,我们备了一份薄礼,希望您能笑纳。” “薄礼?” 周钧微微一笑,“什么薄礼?” 如果不是像那天的蓝田玉,充满灵气的宝物,对于他而言,都没什么吸引力。 “我们知道,您在金陵大学读书,但却住在四人间的宿舍里,所以我们特地给您准备了一套学区房,就在距离金陵大学不远处的金陵华府,此外,我们还给您准备了一辆车,方便您以后的出行,可以吗?” 金陵大学附近的学区房,房价已经被炒到了五万一平米的价格!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就需要600万华夏币,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一辆车,孙欣茹说得简单,但恐怕也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孙家的这份薄礼,可真不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