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莲传媒成立的初期,事情比较多,王顷一忙到很晚才结束,他叮嘱董小静和奶奶先吃饭,自己今天不回家吃饭了。
处理完事情已经十一点多了。
王顷一驱车到了天青人民医院旁的一条小巷子,车辆停好后,他驾轻熟路的钻进了一处之前常去的路边摊。
此刻的小摊没有那么忙,王顷一要了一份最爱的烤地瓜,老板一边烤着一边跟王顷一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起来,老板问王顷一很久不来了最近在哪里发展。王顷一简单的告诉他目前是天青医院的挂名医生,老板听闻后不住赞叹。
在小摊老板眼里,医生是个高贵的职业。
地瓜很快烤好了,王顷一倒是很接地气的直接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吃了起来。
忽然一辆桑塔纳停靠在了路边摊旁,桑塔纳车窗缓缓落下,副驾驶上,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年轻女孩客气的向老板打听天青风情街从这该怎么走,老路正在施工,他们按照指示开车绕到这里,然后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王顷一闻言一愣,这声音似曾相识啊,他回头一看,那个年轻女孩也愣住了。不为别的,这个女孩名叫韩米儿,正是王顷一的初恋女友,当年,因为嫌王顷一收入太低,二人和平分手了。
韩米儿看向王顷一的眼神,明显是有几分嫌弃在的。
“王顷一?真巧。”韩米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王顷一,当看到王顷一手中的烤地瓜时,更加嫌弃了。“你不会把这个当晚饭吧?”
王顷一闻言直接懒得打理了,继续回头吃他的烤地瓜。
“前面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就出了这条街了。”老板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在这停这么久,耽误我做生意了。”老板感觉这个女的在奚落王顷一的同时连带他一起骂了,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呵呵。”韩米儿冷笑,对着驾驶位的男人甜蜜蜜说道:“亲爱的,我们走吧,呆久了,衣服上会沾上味道的。”
男人闻言一笑,伸手在韩米儿大腿上,摸了一把,随机带着韩米儿扬长离去。
王顷一突然意识到,按照老板的指示开车,就直接开到了精神病医院啊,而韩米儿要去的,是那个绰号夜生活天堂的酒吧风情街。这完全两个方向啊。
他不禁对路边摊老板的做法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有阻拦。
“这大半夜的穿这样,一个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王顷一闻言,大口吃完最后一口地瓜,然后准备回家去。
“你和她认识?”老板好奇问道。
“曾经是同学。”
王顷一慢悠悠的往自己停车的方向溜达,走过几个路口,他听到了前方一阵人群嘈杂的声音。
“好像又是韩米儿,我的车正好停在那,看来今天避不开前女友了。”王顷一有些好笑的说道。
他远远就看到了那个桑塔纳停靠着路中间,旁边一个约么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蹲坐在地上,老太太身后是一辆倒下的二八大杠。
“车喇叭按了半天了,你听不到是吗?”
“大晚上的骑着个破自行车出来,看到有车就往前靠,你是想敲诈谁吗?”
“这车头都差点给你撞烂了,你这个老婆子到底想干什么?”
韩米儿看起来时尚漂亮,但是方才那些话从她嘴上说出来,给人一种活脱脱的泼妇骂街既视感。
“这个老太太今天也是倒霉了,看着这个小姑娘也是个不怕事大的主。”
“这车修起来,得花老太太大半年工资吧。”
“老太太撞了一下应该腿受伤不轻,眼看坐不起来了,小姑娘明显不打算轻易算了啊。”围观的人看着老太太,有些于心不忍。
王顷一闻言眉头微皱,他一眼就看出了老太太是个老实人,衣着上明显是个穷人,而且老太太自己受伤了,也没有撒泼打滚,就是听着韩米儿说话,唯唯诺诺的一句话不敢说。韩米儿却不依不饶,王顷一不禁神色有些冷了。
王顷一很清楚这样的一个老人挣钱有多难,要是真的赔给了韩米儿修车钱,老人身后的家庭可能就会因此掉入深渊。
韩米儿骂的累了,插着腰环顾四周,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王顷一,看着老人凶恶道:“觉得你委屈是吧,没事,我有目击证人,我看你怎么委屈!”
“王顷一,你过来,告诉大家是不是这个老婆子故意碰瓷碰了我的车!”
王顷一听了感觉有点好笑,让你的前男友给你作证,你韩米儿觉得我是个舔狗吗?我就如你所愿,给你当一次证人,好好的给我们的缘分画一个句号。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娇喝,一个女孩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好美的姑娘啊。人群中发出低声的赞叹。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帮她作证?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早就串通好了?”美女恶狠狠的盯着王顷一说道。
“你又是谁呢?我喊人过来作证,碍着你什么事了?”韩米儿见有人管闲事,不禁有些急了。她等会还要跟她男友去酒店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呢,可不想耽误过多时间在这里。
王顷一循声望去,见女孩穿着一身紫色长裙,长相绝美,神色清冷,宛如一朵俗世青莲。王顷一甚至感觉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了,宛如画中人一般。跟董小静的清纯可爱相比,这个女孩则是眉宇之间更是多了几分魅惑。
“声音大就有理了?有理没理让警察来说,你在这欺负谁呢?”美女中气十足的说道。
“老人家,别怕,他们没资格让你怎么样,我这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我有人证,现场也都完好,我怕你们报警?”韩米儿依旧硬气。 “别报警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的老头在住院,报警的话我就来不及回不去看他了,我怕老头知道了这事过不下去啊。我只希望姑娘你行行好吗,让我少赔点。”老人苦苦哀求道。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多赔了,这个车需要全身喷漆,车头有地方变形了得修理,一套下来得2000上下,我也不问你多要,就2000!” “两千……”老人一听,脸色瞬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