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说说吧。”

“师傅，您为什么选择了我做您的徒弟，不仅要教我技艺，还要我成为门派的领袖呢？师傅，我这样问是不是伤害了您的心？请原谅我，我只是……”

“呵呵，好了，我明白了。如果你不问，我也觉得奇怪。毕竟，我真的很少见到这么年轻的人，有这么多心机的。问得好，问得好。”老王低声笑着，好像秦大发的这个问题解决了他内心的某个困惑一样。

“当初想收你为徒的时候，我没有多想，后来觉得，选择你没有错。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你这小子天性善良，性格稳重，不张扬，有定力，这些品质可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培养出来的。这些都是你的天赋和本性，即使将来面对困难，也不容易改变。

第二，你既不高也不帅，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放在人群中很难引起注意。这个特点使得你适合从事小偷行当，或者混入我们门派。想想看，我们做事不能找一个太帅的人，那样会引人注目，别人看了一眼就会记住，要是丢了东西，准会认出来。但也不能太丑，不然别人远远躲开你，你怎么下手呢？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非常普通，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平时表现老实本分的人，别人根本不会记得你，也不会想起你才行。”

“原来如此，这确实不是在夸奖我啊。”秦大发心里想，自己貌不惊人的外表竟然成了优势，真是出乎意料。要不是这样，恐怕就没有机会成为师傅的徒弟了。

“刚开始想收你为徒的时候，我也咨询了老明的意见，他觉得你不行，不愿意费力教你。但我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了他。以后外出，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我丢脸。”

“那泉叔对我有什么看法？”秦大发希望了解更多，于是接着问道。

“泉叔倒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看你的造化，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不过，看你的表现，还不错，学到了不少，甚至连泉叔都没法教你的东西。哈哈哈哈！”老王真诚地笑了起来，但声音还是压低了。“这一点足以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没错，明叔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幸亏他没有偷懒，不然我还要责备他呢。呵呵。”

“谢谢师傅的教导。”秦大发终于搞清楚了，内心的疑虑也解除了。

“实际上，还有几个年轻人也想成为我的徒弟，但是，因为他们性格急躁，所以，如果教出去，只会让人笑话。隔壁监室最近来了一个比你大两岁的年轻人，但他脾气不好，我就没有理会他，他还一直去找老明说要拜师呢。哼哼。”

“师傅，多收一些徒弟也不错啊，可以多些人孝敬您。”

“呵呵，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再去干那个勾当，我又不差你这点徒弟来孝敬我。”老王有点生气，“以后说话要谨慎，不要随口乱说。”

“是，师傅，我错了。”秦大发诚恳地回答道。他确实意识到，师傅并没有期望他继续从事那种危险的工作，也不需要他的孝敬。毕竟，老王并没有提出这种要求，他只是想好好学习技艺而已。

“主要是那些人没有合适的素质，无法教导他们，也不值得惹麻烦。”老王轻声说道，“现在，我们只是在晒太阳而已。”老王在说这些话之前，轻轻地拍了一下秦大发，以示提醒他保持谨慎。

“报告政府。”秦大发还没说完，教导员已经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他们都希望保持安静，不打扰别人。

但是，秦大发心里开始思考，“为什么1964和1941这两个人离得这么近？1964是偷窃入狱的，而1941似乎是老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咳，1964，过来一下。”

“来了。”秦大发迅速转身，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有什么事被发现了吗？

“1964，你还有多久刑满释放啊？”

“报告政府，还有大概十天左右，我是去年这个时候被关进来的。”

“哦。”教导员似乎在计算时间，“明天开始，我们要进行政治学习了。在你出狱之前，好好补习一下，对你也有好处。明天一早，就开始。”

“是的。”秦大发迅速站正，差点连敬礼都敬出来。教导员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于是他扶着老王走回了监室。“师傅，政治学习是什么啊？有什么用处？”

“没什么，就是再给你上上法律、心理学之类的课程，杂七杂八的都有。希望以后你不会再犯法。”老王说着，希望秦大发能够远离犯罪。

“哦，明白了。”秦大发心里虽然想笑，但此刻并没有心情。他一直都不喜欢那些说教的课程，觉得还不如让他多跑几圈锻炼身体。

“1964！”教导员和一名武警站在监室门口，点名秦大发的编号。

“到！”秦大发迅速站正，回答道。

“姓名？”教导员平静地问道。

“啊，嗯，我是秦大发。”秦大发一时间有点懵，他期盼已久的刑期结束终于来临了。

“你的刑期已经满了，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我出去吧。”说完，教导员和一名武警战士朝着休息室走去，可能是要喝口水或者抽支烟吧。

秦大发对这种情况完全不了解，他疑惑地转身，看到了同一监室的几名犯人，他们已经排成了一列，朝着他走了过来。

“恭喜啊，兄弟！”“熬出头了！”“我们会想念你的！”这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拍拍秦大发的肩膀，还有人拍他的背，有些力气重，有些不知轻重，秦大发根本来不及还手，只能尽量躲闪。

“哎呦，兄弟们，轻点啊，疼！谢谢你们！”秦大发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表示感谢，心里却在骂骂咧咧，这帮家伙都疯了吗？我明明要出去了，干嘛还要弄得我一身伤。

这种嬉笑怒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突然听到休息室的门响了一下，知道教导员回来了。林立一声令下，大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好了，大家排队，每个人再送大发一句话吧。1939，你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