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一名警官严肃地说着，同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秦大发。”镜头前，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答道，同时抬起头，凝视着镜头。

“向左转，告诉我你的年龄。”

“我今年十八岁，快要十九岁了。”男孩子配合地向左转了个方向。

“现在转过来，告诉我，这是你第几次进来了。”

“少管所待过一次，拘留过两次，这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知道你被判了多长刑期吗？”

“一年。”

“拿上你的衣服，过去吧。”警官并不真正在意这个人是谁，犯了什么罪。只要有人站在他面前，他就会重复上述所谓的对话。

两名警官分别在前后，带着四名犯人，走进了高墙围起来的地方。

这是监狱，一切从这里开始。

“1961，过来，这是新来的，1964，新来的一批，你来教教他。“

“好的，政府。”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点头应允。

“别欺负人啊。”话音刚落，门咣当一声，紧紧关闭。

“我不会的，您放心。”那人干笑了几声，看着警官渐行渐远，笑容逐渐消退，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犯了什么罪？”

秦大发稍微感到害怕，毕竟他从未真正进过监狱。这里与少管所相比，确实有许多不同之处。

“大哥，我叫……”

秦大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挨了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脑袋上。“哎呦！”

“没人教过你吗？进来后都得报号，明白吗？我是1961，记住了。否则下次就不是动手了，政府会拿警棍教训你的，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秦大发摸着脑袋，内心感到懊恼。你没必要这么用力，我还没开始说呢，我也不是经常进监狱的人。对面这家伙有可能是监室的头，还是小心点为妙。他一边思考，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抱歉，我不太懂规矩，需要学习。”

“嘿嘿，好吧。”1961接过整盒烟，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孩。“行，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没钱了。”

“没有了，真的，连这盒烟都是唯一的了。”秦大发摇了摇头，感叹道：“都被没收了。”

“嗯。”1961把烟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然后笑着说：“好东西，呵呵，都断粮好几天了。”这时，监室里的其他几个人走了过来，好奇地凑近，其中一个说：“不错，不错，能分一根吗？”

“走开，远点，看看你们一个个穷光蛋，连家里人都不来看看。等中午吃饭后放风，每人分一根。”1961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几人，把烟塞进裤兜里。与此同时，他环视了一圈，小声补充道：“记住，中午放风时分烟。”“好，太好了。”“好啊，真想死了。”那几个人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在关于烟是先放在谁的口袋里而已。进入监室后，所有东西都是大家的。

“来，小伙子，你是……1964年的，对吧？记住，以后要按照号码叫名字来。你睡在老王上铺，老王是老前辈，年纪大了，上下铺不方便，你就睡上面吧。老王是1941年的，记住了，否则会挨打的。”

门口靠近的一张上下铺，下铺上坐着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满脸胡茬，面容还算和善。听到1961的话，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朝着上下铺梯子的反方向移动了一下。

“哦，没关系，不妨碍。”秦大发把自己的衣物扔到上铺，三两下便爬上了自己的床位，移到了一侧，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1964，整理好了吗？过来一下。”一个狱警招呼着。

“好的。”秦大发很有记性，应声回答后，从上铺跳了下来。

“出来，进行政治学习。”

“是的。”

这种学习，实际上就是了解监狱的规章制度。今天押解来的四个人，每人都收到了一本小册子，只有十几页，上面写了四十多条监狱条例。

“今天，我们先学习这些条例，学完之后会进行考试。”戴眼镜的狱警以缓慢的语调说道。

和秦大发一同被押送来的还有另外三个人。在车上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一下。

!

有一个体格高壮，二十多岁的家伙，一脸刺青，看起来很嚣张。听说他因为酒后打架，把人打残了，被判了七年。还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据说是因为强奸抢劫被判了三年。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学生，文雅斯文，不清楚犯了什么罪，被问及也不说，好像与他人无共同语言。

四个人坐在小学生用的课桌后，看着手里的小册子，默默背诵着。狱警手里拿着手机，玩着游戏，时不时地抬起头，监察着他们是否老实守规。

条例很简明扼要，每条都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要求的就是严格遵守。

“考试时间到了，”一个小狱警喊道，“把小册子交上来。”

每个人都收到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不许抄袭，”狱警瞪着眼警告道。

然而，这里的考试似乎不是很严格。

“默写前七条监狱规定，”他说完，低头继续玩手机游戏。

可以听到轻微的写字声。

秦大发只能记住前面几条，剩下的他不知道怎么答。最后，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像学生的似乎全都记住了，他埋头写得很急。

另外两个似乎只有秦大发的水平，写了几行就停下了笔。

“难道还得用学校的那一套吗？”

秦大发挺直了身子，看看那个狱警专注地玩着手机，逐渐安心下来。他侧过头，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行动：“抄”。

“写完了吗？”狱警抬起头。秦大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壮汉急忙说道：“还没呢。”

狱警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什么情况？”

“报告政府，还没写完，”另一个年轻人机智地回答，他刚刚学过监规，哪里会忘。必须记住。

“嗯，赶紧写完。”

“是，政府。”壮汉急忙应声。同时向秦大发传达了一个眼神。

秦大发明白了，这两人都不记得了。想着自己写完了，可以继续帮他们写。他将白纸稍微移到一边，以便他们可以继续抄。

“最后一条监规，”

这个每个人都会记得，小狱警特意提醒过，必须记住，那就是“一切行动必须服从监狱管理人员。”

“好了，交卷，别耍花样，知道你们在抄，快交。”小狱警在长时间的执勤中，早已了解这种情况。对面的这些人没有善心可言，他们不会，他们肯定在抄，如果不加严管，三天内恐怕就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