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汉中微笑着转向刘晓梅，问道：“刘姐，您在农业大学有认识的人吗？”

刘晓梅微笑着拍了拍陈雅的肩膀，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陈雅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你要干嘛？”

涂汉中笑了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我在搞养鱼，希望农业大学能帮忙改善现有的鱼饲料，这样可以极大地降低我的成本。”

陈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也不是不行，五万块帮你搞定。”

涂汉中、刘克山和刘晓梅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五万块在那个年代几乎可以在金沙市买个地段极好的小别墅。

陈雅见状，忙解释道：“现在全国的农业大学都在研究种猪和猪饲料，为了更多的经费侧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再说了，现在也没多少人养鱼，所以研究资金相对就少一些。”

涂汉中听了，心中一阵复杂。他知道，五万块钱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但如果能真正改善鱼饲料，长远来看，这笔投资是值得的。

“我知道。”涂汉中自然清楚，猪是民生问题，鱼不是，猪肉依旧是大众的主食。

涂汉中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犹豫，然后笑了笑，说：“我可以给，但我的资金也比较紧缺。一个月之内，我先给你们一万块展开研究，之后的半年之内，我会把剩下的四万全部给你们。如何？”

陈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说实话，这已经很便宜了。”

“为了合作愉快，干杯！”刘克山高声宣布。

众人又喝了一会儿，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最终，刘克山才把涂汉中送回了烧烤店。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烧烤店里的灯光昏暗，客人已经很少了。涂汉中推开店门，走了进去。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君可卿和李二身边。

“怎么样，今天的生意如何？”涂汉中问。

君可卿微笑着说：“还不错，老板。”

涂汉中缓缓走上二楼，心中的重担仿佛比身体还要沉重。五万块，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无异于是一个天文数字。他推开房门，坐在床沿上，双手握住了头，仿佛在寻找一丝解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涂汉中站起身来，打开门，只见君可卿穿着短衣短袖，红着脸站在门口。

涂汉中心头一震，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准备安全套。但他还是笑了笑，把君可卿轻轻抱入房间中，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她旁边，说道：“你的学业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君可卿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轻轻地说：“谢谢你，涂汉中。”

涂汉中苦笑了一下，说：“抱歉，下一次吧，我忘买了。”

君可卿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涂汉中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而且，他刚刚为她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二人聊了一会儿，君可卿才站起身来，说：“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次日清晨，涂汉中坐在木质的书桌前，一张一弛地算着自己的钱。昨天的饭局花去了一千块，而白天的调味料生意则赚了四千多。他的手中现有一万出头，按照当地的标准，他已经算是一个有名的“万元户”了。然而，对于一心想要做大事业的涂汉中来说，这点钱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一阵砸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涂汉中皱了皱眉，快速下楼。推开门，他看到那天和许馨站在一起的小混混已经把门砸开了。

涂汉中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拿起两张椅子放在门口，然后微笑着说：“请坐。”

这一说，直接把对方干蒙了。小混混愣了愣，然后看了看涂汉中，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涂汉中的表情十分认真，没有丝毫的戏谑。

最终，小混混还是坐了下来，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警惕。

“有什么事？”涂汉中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地问。

小混混咳了一声，说：“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涂汉中微微一笑，说：“保护费？你能保护我什么？”

涂汉中缓缓地看了看眼前的这群小混混，然后目光锁定了那个带头的。“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混混愣了一下，然后说：“李头。”

涂汉中微微一笑，从口袋里取出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上，说：“五十块，能睡许馨，一百块能睡她两次。”说完，他又放下五十块。

李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涂汉中怒吼道：“不许你侮辱她！”

涂汉中轻蔑一笑，继续道：“两百块钱，能让你找个特别漂亮的学生，三百块能让你取个不算漂亮的老婆，五百块钱能让你在农村娶任何漂亮姑娘。”说完，他把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李头怒视着涂汉中，但他心里清楚，对方说的是实话。他咬了咬牙，问：“你想干什么？”

涂汉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想让你明白，钱能买到的东西，都不值得去珍惜。真正值得珍惜的，是那些用钱买不到的。”

李头愣住了，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涂汉中继续说：“你们这样的生活，只会让你们越来越贫穷，越来越堕落。如果你们愿意改变，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头看了看涂汉中，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钱，最终，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说：“我愿意听你说。”

涂汉中慢慢地收起桌子上的五百块钱，目光如炬地看着李头，问：“你觉得，你要如何从我手中拿走这五百块钱？”

李头沉思了片刻，最终说出了他心中最直接的想法：“我可以抢劫。”

涂汉中笑了，这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他继续道：“入室，加任何一项罪名，都是十年起步，最高死刑立即执行。你觉得值得吗？”

李头愣住了，他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我现在很缺钱。”

涂汉中指了指门外的行人，说：“他们全部都很缺钱，我也缺钱。现在，告诉我，你会什么？”

李头想了一会，最终摇头道：“我们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

涂汉中苦笑了一下，说：“打架能赚钱吗？”

李头点了点头，说：“可以，很多人都这么抢地盘，赚钱。”

涂汉中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以后呢？打一辈子？打到死？”

李头低下头，沉默了。他的沉默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他内心深处的迷茫和无奈。

涂汉中看着他，说：“你知道吗，生活不是一场打架，而是一场马拉松。你可以选择一味地用拳头说话，也可以选择用智慧和勇气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李头抬起头，看着涂汉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涂汉中继续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真正改变你命运的机会。”

李头看着他，终于开口说：“我愿意试试。”

涂汉中问道：“现在，你还喜欢许馨么？”

李头点头道：“喜欢。”

涂汉中把五百块钱递给他再次问道：“现在呢？”

李头接过五百块钱，刚准备说喜欢，就哽住了，他想到了许馨骂他穷鬼，羞辱他无能，想到她的各种不是。

“不那么喜欢了。”李头把四百块钱分给身后的四个“兄弟”，“老大，我们跟着你混。”

涂汉中笑着摆手道：“我又不是什么黑社会，不用叫我老大，叫我老板就行。”

“是，老板！”他们异口同声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