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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又见丧神

  

九O年的东阳古镇,远没有后来那样的出名。

  

桃花村是小雅外婆住的村庄,白墙黛瓦,古香古色,典型的徽派建筑。

  

  

小雅外婆住的房子是两层的木楼,三开间和左邻右舍比邻而建,马头墙高高翘起。

  

房后不远就是青弋江,公路从门前而过。

  

我没有看到一个大水潭,也没有桃花。

  

我心中的桃花潭是四周环山,十里桃花盛开,中间一汪碧水。

  

有点失望。

  

我怎么也想不到半个多月后,这里却成了我的避难之所,带着一身的伤痛。

  

我是从鬼门关里逃出来的,正应了鬼婆的话死里逃生。

  

而小雅也消失了!

  

丧神也狞笑着向我走来!

  

三天后,我替小雅回到江城拿钱,因为她外婆摔断了大腿骨要做手术。

  

  

当时还时夜晚到过小雅的住处,也是贼窝,黑灯瞎火怕,已不认识路了。

  

我只好找“好梦旅馆”,问了好多人,转了好多地方,终于找到好梦旅馆,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找到好梦旅馆我就认得路了,刚下过雨,道路泥泞的很,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那院子走去。

  

到了门口,奇怪没有看到大黄狗,也没有看到那个白发聋哑阿婆,门卫室里坐着两个年轻人,目光凶狠的看着我,不像是好人。

  

我还看到了那个胖胖的弥勒佛模样的老头,就是收我相机的胖老头,他冲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两个年轻人向我扑来,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骂道:“妈的,老子等了你两天了。”

  

说完抬起脚在我身上乱踹,痛的我在地上打滚,浑身滚满了烂泥。

  

然后拉起烂泥一样的我,塞进一辆面包车。

  

我第一个反应是遇到了打劫的,打劫我不怕,我没钱。

  

更奇怪的是那个弥勒佛的胖老头,他也跟上了车。

  

  

难道是因为我的那台照相机?照相机已经卖给老头了,卖的钱我已经用完了,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面包车开了很久,开进了一个独栋小楼的院子。

  

两个年轻人恶狠狠的把我扯下车,差点摔个嘴啃泥,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押进了小楼。

  

我一进门就发现这个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最显眼的是中间的那个花格子烫头的香港佬。

  

也就是照相机的主人,他刁着烟戴着墨镜,翘着二郎腿。

  

看见我被押进来,上来就一脚蹬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嘴里恶狠狠的骂:

  

“烂仔,我的相机呢?我的胶卷呢?”

  

果然他是来要相机的:“相机我卖了,卖给他了,胶卷在我的包里。”我痛苦的指了指胖老头说。

  

一个马仔一下子扯过我的背包,将背包里的东西倒在地上。

  

背包里只有换洗的衣服,一袋饼干,一袋江城茶干,毛巾牙刷什么的,还有我的钱包,却没有发现胶卷。

  

  

那马仔把我的衣服和毛巾抖了又抖,依然没有发现胶卷。

  

那香港佬上来又踹我,一脚踹在我胸口。

  

一阵钻心的痛,我感到口里咸咸的,一口鲜血喷射入出。

  

那香港佬一边恶狠狠的踹一边骂:“叼你啊老母,信悟信我起你天灵盖,度疴督屎啊!胶卷呢?胶卷呢?”

  

(操你老妈,信不信我打开你天灵盖,拉泡屎…)

  

我不能这样被打死。

  

这时,我看到背包底部有一个洞,应该是老鼠啃的,只好无力的解释道:

  

“恐怕从这个洞里漏掉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丢了?你tmd说的轻巧。”另一个刀条脸的瘸子,抡起拐棍就往我身上打。

  

我说过,我对瘦子没好感,尤其是脸无三两肉的瘦子。

  

  

相书上说两腮无肉,脸颊呈现皮包骨的人,这种人性格上面是比较偏激的,待人处事的时候非常的自私。

  

而且他们会是比较无情的人,生活中也很刻薄,没有爱心,而且性格比较孤僻。

  

很记仇,属于有仇必报的那种人,所以说这种人是很难相处的。

  

“给你两天,你tmd找不到,老子就弄死你!”刀条脸恶狠狠的说。

  

原来他们不是要相机,相机在胖老头手上,而是要找回胶卷。

  

刚开始我奇怪,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怎么知道我在江城下了车?那香港佬跳下车的一瞬间,他也不应该记得我啊?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通过黑道寻找照相机或冲洗胶卷的线索,才找到我的。

  

先找到了那辆大巴车,得知我在江城下了车,然后就在江城黑道和所有的图片冲印社,发出了江湖悬赏令。

  

是那个胖老头供出了我和小雅的,他们就在小雅的住处,守株待兔。

  

我真的不知道胶卷里有些什么内容,为什么对他们那么重要?值得悬赏一万块。

  

  

这是一笔很大的赏金,在猪肉只有一块八一斤的九O年,足以让江城的黑道为之疯狂。

  

我真的很委屈,胶卷我真的弄丢了。

  

我也不知道丢在哪里,也许在奶奶家,也许在路上。

  

找到它真的是大海捞针,非常的渺茫。

  

我不能供出奶奶家,如果我带他们去,这帮土匪肯定会拆了奶奶的家。

  

我只能哭个不停,哀求着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刀条脸打累了,喘着粗气恶狠狠的问:“那个小婊子呢?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嗯?她在哪里?”

  

“不知道,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说。

  

“那你为什么回来?照相机不是你们一起卖的吗?你们是不是睡过了,你操过她了?我废了你!”刀条脸无比的愤怒。

  

突然他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我的裆下。

  

  

一阵无比的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我是被痛醒的。

  

我这时才知道鬼婆所说的:生不如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右眼肿得睁不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连呼吸都痛。

  

尤其是裆部,像被一团火炙烤着,一阵一阵的痛。

  

每次阵痛袭来,我都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叫喊。

  

痛能形容出来的都不叫痛,那种形容不出来的痛,无可名状的痛才是人间至痛。

  

有人说女人生孩子的痛是最痛的。

  

在医学上,疼痛居然像地震一样被分为十二个等级,一级疼痛最轻,十二级为最痛。

  

女人分娩为十二级,按痛的强度和烈度而言,我可能达到十八级的飓风级。

  

  

疼痛是一种神经系统的感受,麻醉了神经,锯腿锯胳膊都不痛。

  

没人给我打麻醉针,吃止痛药!

  

我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也不知道躺了多久?

  

【作者题外话】:夏莲是我的初恋,而且远在天国。

  

白居易云:“老来常相忘,唯不忘相思”。

  

痛哉!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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