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震撼归震撼,云青长舒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显出一股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徐清韵道“徐小姐,您说笑了。”
徐清韵笑道“瞧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生分,以后还是叫我韵姐,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云青这时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甚是滑稽可爱。
“徐小姐,您看我们是不是能走了。我.....我们保证......没有下次了。”金浩文跪在地上慌忙说道。
周围的人看着不免哑然失笑,这种情况可真是少见。
别看金浩文平时豪横,不可一世。
但真正碰到富二代,商界大佬这些人物,还未与其交手,单是人家一个眼神,就败下阵仗来。
不战而败,靠近便自惭形秽。
那必然是一种‘势’,这种‘势’在普通人家的孩子中是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毕竟普通人家的孩子,眼界还是比较有限的,比较局限。
普通人家的孩子人生,寒窗苦读数十余载,考上个好一点的大学,然后出去打工或者创业。打工朝九晚五,过着那996的形式,整天累死累活。
至于创业,没有点儿资本,做白日梦去吧。要放在改革开放时还好说,机会多。到现在这个社会,那个区域有点儿油水可捞,早在行业里的人早就搜刮得一干二净,至于留口汤,做梦去吧。
而那些商业大佬经常混迹酒场饭局,无论是情商还是气场,都独树一帜。走到他们面前,无论是江湖上的小混混,亦或者是有点资本的人家。莫说与其交谈,就单是靠近他们,都会自惭形秽。
而韵姐主动给云青名片,经常来嘉禾店照顾生意。自然也是对云青身的‘势’感到好奇,而云青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徐清韵冷眼扫过金浩文等人,并未说话。
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金浩文也措不及防,这沉默也使嘉禾店的气氛再度下降,而金浩文也很快发现了问题。
你这都快要把人家店给砸了,到头来就一句‘对不起’,这合适吗?恩,显然是不大合适的,总得留下些什么吧。
金浩文想到这儿忙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沓红通通的钞票,走到云青母亲面前道“阿姨,这点钱留着给您买点儿东西养养身子,今天给您吓坏了,我真该死。”
云青在一旁冷笑,心中默默想:呵,不愧是能混到这种位置的人,真就笑面虎呗。
云青母亲看着前面的钱,踌躇不定,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徐清韵似乎看出了云青母亲的犹豫,道“阿姨,既然是金浩文补偿您的,那就收下吧。”
金浩文见大小姐都发话了,还不等云青母亲发话,就把钱塞到其手中。
“大小姐,我是不是.......能走了?”金浩文忐忑问道。
“滚吧,以后别来这儿打扰这对母女了,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而这时金浩文却犹豫了,抬起头眼睛直视徐清韵道“小姐,这...这怕是不妥吧。”今天这事其实并不是金浩文的本意,而是后面的大人指使。
徐清韵这时候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便让步道“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
金浩文见状便带着小弟们灰溜溜的走了,毕竟在这自讨苦吃实属愚蠢。
见金浩文走后,徐清韵依靠在凳子上,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是摆脱不了被支配的命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