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在路上疾跑,刺骨寒风不断灌入肺部,手快要冻麻了,他这样跑了十公里。
计程车已经不安全了,很难保证不会有刚才那样的袭击出现,所以只能一边跑一边提防周围环境,索性一直跑到德昂斯老宅那里都没有仔出现异能。
石板上的暗门开着的,凯恩记得走之前关上了,他静步走进去,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此时的凯恩像是只猫,一有动静瞬间警觉起来。
不一会来到了实验室,这里出奇的安静,悄悄打开观测台的铁门,眼前突兀的一副景象死死刻在凯恩脑子里,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德昂斯和两位医生全死了!这下凯恩明白了,他们把凯恩吸引到外面为的就是避免双方的直接冲突,然后凯恩离开实验室他们全都是待宰的绵羊。
两位医生的致命伤一摸一样,都是心脏处有个乒乓球大小的血窟窿,这种伤口凯恩知道是怎么造成的,那是古代杀敌时很常见的一种手法,将刀剑插入到身体里用力转动刀柄,人体器官连同血管一同搅碎化为血水,以此来降低人的存活率。
地面上还留着刀剑转动时撕裂下来的衣服碎片。
凶手一定是位顶级杀手,身为同行的凯恩一看便明白了,凶手在杀掉男医生的下一秒便刺向了女医生。
男医生和女医生两者之间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差了不少,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准确的把握二人的心脏的位置连一般的医生都办不到。
不简单!凯恩把目光投向德昂斯,那个到死都在发挥自己烂好人特性的家伙。
五年的时间他们依旧算不上朋友,即便是同事凯恩依旧平静,沉默与安静交错等来的只有淡淡的忧伤,感觉觉得心上扎了一根针。
也许德昂斯说的对,自己是个杀手见惯了生离死别。
德昂斯的致命伤与另外两位截然不同,脖子上抹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这不应该啊?杀手通常都会遵循最熟悉的杀法,除非有第二个凶手或者这这期间出了什么变故导致德昂斯提前死了。
德昂斯的死法非常奇怪,血痕看起来是致命伤其实不然,那种程度的伤口可能会死但是临死前挣扎个三十秒的时间应该是有的,这挣扎的时间一定是下意识想着逃跑,可是德昂斯的位置离凶手距离最多不超过四步。
这是凯恩通过地上的血迹位置的出来的结论,他想不通为什么?或许凶手有两个以上才比较合理。
凯恩看了看被炸了个稀巴烂的中央测试器,突然想到了云满,赶忙下去查看,如果说敌人的目的是实验的话他们一定不可能放过云满。
果然如此!云满的胸口上也有个洞,营养液里面的液体滴答滴答往外流,敌人应该还没走远。
这时,云满空荡荡的胸口开始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再生。这不是普通的再生无数的细血丝构建出了心脏的样子!
不一会,一个完整的心脏就存在体内。凯恩惊的下巴都合不拢嘴,他什么世面没见过,可这种诡异的现象根本不能称之为再生了,如果云满真的能就此醒过来那堪称复活!
凯恩想到上一个实验失败的小孩疯了,疯到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活物,最后还是凯恩处理掉的。
凯恩还是谨慎的提起刀架在云满脖子上,万一真的发狂了可没办法了。
云满缓缓睁开眼睛,沉睡久了眼睛收到光时过股不适感,所以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别动!”凯恩的声音丝毫不客气
“我还活着?”云满不可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这里?通通说一遍。”
云满才发觉凯恩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刚醒来就要被砍?虽然凯恩的这些问题是明知故问但是云满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人家有刀不能不服。
听云满讲话逻辑清晰、头脑清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一时间有的难以接受。
“那个.....请问我实验成功了吗?”
“你活得好好的,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我病好了?有异能了?”即便不问云满也明白身体无比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