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方葱
东方葱看着镜子里一米八的自己,妙曼挺拔。
东方葱不禁感慨:“真是一根好葱啊,可惜了,是个女的。”
卫韭站在东方葱身边低头哈腰:“老大,田勉江说了,不把凰卦交出去,他便带人杀进宿财城。”
东方葱冷哼一声:“让他试试。”
东方葱想起凰卦,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一米七几的个子却不显得矮小,精瘦的身躯也不显得娘气,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像一个白面书生。
东方葱坐在皮质沙发上,随手披了黑色风衣在肩头,她把腿叠在前面的水晶茶几上,点了一根烟:“你去告诉他,有本事就让他来抢。”
卫韭低着眉,绕在东方葱的身后,捶上她的肩:“老大,这样不好吧?”
东方葱舒服的闭了眼:“如何不好?”
“田勉江虽然无甚权势,但好歹也算酱世家族六大将帅之一。”
东方葱撇了撇嘴:“那又如何?敢明抢老子的人,找死。”
卫韭低头哈腰的为东方葱递了一根烟,东方葱拒绝了:“从明天开始谁要在宿财城抽烟,就把他送到酱世去。”
东方葱扭了扭脖子:“不论男女。”
卫韭将烟扔进垃圾桶:“聪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方葱抬手,勾住卫韭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脸前:“你T么就欠割,瞧你那点胆量。”
卫韭尴尬的笑笑:“您原来也不是这样啊。”
东方葱放开卫韭:“不管我原来什么样,今后,谁要敢打宿菜城的主意,别说酱世里代领着散金的将帅,就算他们的头来了,我照样打的他找不着坟。”
东方葱站起来,光着脚将大门踢开:“你们别偷听了。”
门外站着的几个人,均是一脸不尴不尬的表情。
其中一人进来,抿了抿唇:“老大,我是胡算。”
东方葱点了点头,示意他坐。
胡算谢过,也没有坐下的意思:“老大,每年要为酱世主供奉的女子,您看...”
东方葱扫过几人,见几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狠狠的踢了旁边的花瓶一脚,花瓶左右晃了晃,被卫韭扶稳。
卫韭对着胡算挤眉弄眼。
胡算一副横了心的模样:“老大,仅是一位女子。”
东方葱邪魅一笑:“听说胡算有个妹妹?长的尤为俊俏。”
胡算大骇,抬头看了一眼东方葱随即又低下:“老大...”
东方葱讥讽一笑:“你也知道舍不得?”
胡算不在说话,偷偷看了卫韭一眼。
卫韭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东方葱弯腰捡起垃圾桶里的烟:“这酱黄色的烟好抽嘛?”
众人看着东方葱,不知道她是何意。
东方葱随手将烟掰断:“不好抽,便掰了,怕什么呢?”
卫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上前去为东方葱披上大衣:“掰了。”
东方葱满意的点点头:“他敢造次,就弄死他,敢来我宿财城撒野,我让他有去无回。”
说着将烟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的踩了踩:“我去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说着,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门“哐当”一声关住,众人面面相觑。
卫韭见东方葱走了,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看向胡算:“你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找老大要女人?”
胡算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失一个女人而已,总比失一座城的人好。”
卫韭摆了摆手,示意其余的人下去,待旁人走完,卫韭揽上胡算的肩,悄声说道:“老大,是个女人。”
胡算惊慌一抬眉,随即摇了摇头:“放在筐里的葱终究难扎根,老大迟早会嫁人的。”
卫韭坐在沙发上,向后一仰:“旱地的葱过道的风,蝎子的尾巴财主的心呐,老大是又毒又辣又刺人。”
胡算拿起茶几上的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老大变了。”
卫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女人心,海底捞不着啊。”
卫韭坐了起来:“胡算,告诉兄弟们,田勉江若挑事...”
卫韭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算点了点头,双手合十:“上天保佑啊。”
胡算起了桌上的新酒,倒在高脚杯里:“来,老卫,先喝个痛快。”
卫韭摊在沙发上,一脸疲惫:“都什么时候了还痛快?”
胡算耸耸肩:“不如问问姜老?”
卫韭又叹一声:“问不问又如何?姜老终究老了。”
卫韭坐起来揽上胡算的肩:“你觉的呢?”
胡算摇了摇头:“唯一一次,心中没底,但我还是相信姜是老的辣。”
卫韭又摊回沙发:“愁死了。”
胡算将一杯酒干了:“凰卦呢?”
卫韭耸耸肩:“那孙子,逍遥着呢,说不定左拥右抱快活死了。”
两杯酒下肚,胡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也要去快活快活了。”
“去哪?”卫韭问道。
“找凰卦那孙子去。”
听罢,卫韭满眼放光:“我也去。”
东方葱闭着眼,摊在浴池里,见她胸口上下起伏,越来越急促。
东方葱顺手取下脸上的毛巾,狠狠的砸进水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东方葱将浴池边上放着的沐浴露拧开,统统倒进了浴池:“怎么睡的好好的,就跑到这菜不拉屎的地儿了?”
东方葱把空空的沐浴桶摔向门口,狠狠的唾了一口:“还是一根葱,一根葱?”
欲站,却被滑了回去,东方葱更气了,她干脆沉在浴池底部心想着:有种淹死老子。
奈何两世水性不佳,只几秒就憋不住气了,东方葱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大酱是吧?酱世是吧?行!”
说着踏出了浴池。
东方葱围着浴巾,站在一张落地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邪魅的一笑:“这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嘛?”
东方葱突然无奈一叹:“这可真够可以的。” 说罢,捧腹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一根葱?成精了?” 东方葱脱下浴帽,一头长发写了下来,还是流行的断染,发梢一截是绿色的。 东方葱单手撑着镜子,右手抚上镜子里自己的脸:“宝贝儿~” 说着撩了一个眉眼,东方葱的鼻孔里流下了一道鼻血,她随意的抹去:“我这算重活一世嘛?” 东方葱对着镜子一挑眉:“酱世之人男女通吃?呵呵。别忘了,这根葱的身体里住着的可是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她将浴巾系好,双手抱头摇了起来:“哥是一个一根葱,来自外太空,谁要拿我沾大酱,我弄他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