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丫的豆芽
卫韭推门进屋,丫胆怯的立在门外,卫韭返回去把插在门上的钥匙拔了出来,顺手将丫推了进去。
丫一个踉跄进了屋。
卫韭“哐”一声将门关住,卫韭扯了扯领带,顺手把脱下来的西服扔在沙发上。
他看了丫一眼,轻笑一声。
丫战战兢兢的缩在门口。
“喝水嘛?”卫韭问道。
丫摇了摇头。
卫韭把领带从头顶拉出去,顺手丢在了地上,他把掖进裤子的衬衣拉了出来,解开了扣子。
衬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卫韭上身,卫韭拉开窗帘,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
“丫?你叫丫对吧?可以说...我救了你。”卫韭将水扔给丫,丫看着滚到脚下的水瓶微微抿了抿唇。
丫抬头,见卫韭摊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空调。
丫咬了咬唇蹲下身来拿起了那瓶水。
卫韭见了,微微皱了皱眉,起身扔给丫一件外套:“穿上。”
丫看了眼扔在地上的外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去拿起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蚊声一句:“谢谢。”
卫韭打量了丫一眼,皱了皱眉:“你家住哪?”
丫紧了紧外套:“我家住在棚户区。”
“棚户区?”
那可是宿财城鼎鼎有名的富人区,几乎宿财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住在那。
丫点了点头:“我爸爸是酱世散金。”
卫韭努了努嘴:“怪不得,那你为什么是根绿豆芽?”
丫低下了头,不在说话。
卫韭见这根小豆芽实在无趣,便也不打算问。
丫却开口了:“我妈妈在他家做工,我和妈妈常年住在他家的地下室,我妈妈病了。”
“病了?”
丫点了点头:“我们长期得不到干净的水,我妈妈感染了病毒得了霉烂病,能治这个病的药很贵。”
丫偷偷看了一眼卫韭:“我需要一份工作,我妈妈全身已经开始腐烂了,她活不了多久了,就算如此,我还是希望能治好她。”
卫韭向丫朝了朝手:“过来。”
丫却向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
卫韭却不耐烦了:“你什么你?我家中正好缺一女佣,你能不能干?能干就留下,不能干就滚回赤盘。”
丫欣喜若狂的看着卫韭,随后点了点头:“能干,能干,女佣我最拿手了。”
卫韭把空调关掉:“豆芽不能着凉,你多穿点。”
说着进了浴室,不一会流水的声音传了出来。
丫轻声轻脚的走到沙发旁,将卫韭的外套和扔在地上的领带捡起来,挂在衣架上。
丫盯着墙上挂着的空调出神,随后轻轻笑了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丫,帮我拿条浴巾过来。” 听到卫韭喊话,丫急忙冲到卫生间门口:“卫先生,您说什么?” “浴巾,给我拿条浴巾,在阳台上。” 丫跑到阳台,见阳台的晾衣杆上晒着一排洁白的浴巾,她随手抽了一条,跑回卫生间敲了敲门:“卫先生,浴巾。” 门开了个小缝,卫韭伸出胳膊,他的胳膊上纹着一个小小的抽象太阳。 丫别过眼,将浴巾递了过去。 卫韭拿上浴巾便关了门:“会做饭的话,就去做饭。” 丫轻声应了一句。 卫韭家不算大,但设备齐全,厨房在客厅的右侧,上面摆满了干净的水。 卫韭出来,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光着。 他拿着一块毛巾边擦头发边看丫做饭。 卫韭倚在门口:“你不念书嘛?” 丫看了一眼卫韭,随即别过头去:“原来读的。” “在哪个学校?” “沃土贵族。” 卫韭擦着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那所学校,可是朝市最好的学校了。” 丫点点了头:“东方青葱,也在那所学校,是我们学校的风靡人物。” 卫韭点了一根烟,正欲打火:“我抽根烟可以吗?” 丫对上卫韭的眼却又急忙回过头去:“没关系的。” 卫韭想了想还是把烟扔在了厨房旁边的花盆里:“算了,烟味闻多了,对皮肤不好。” 卫韭坐回沙发,他拿起空调遥控器看了看,大声说道:“以后屋里的湿度调到60-70%就好。” 丫应了一声,偷偷向卫韭看去. 这个韭菜,也不是大恶不赦的,为什么那人告诉自己要割了这根韭菜? 丫跪坐在茶几旁,将做好的饭,放在卫韭跟前:“卫先生,在这里吃嘛?” “无所谓,没讲究。”说罢将空调遥控器扔在茶几上。 丫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显示的湿度却是85%。 丫心底一暖,自己看到的资料明明不是这样的,上面写着,卫韭,28岁,身高1米8。 是东方葱的左膀右臂,为菜阴险,乱杀无辜,强占菜苗,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是根大恶不赦的韭菜。 卫韭感到丫的目光,随即抬头:“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丫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卫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卫韭挑了挑眉:“我是不忍心,你还小,不应该到赤盘那种地方去。” 丫突然欠身,握住了卫韭的手:“卫先生,我妈妈说每个人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光,你就是我的光。” 卫韭把手抽出去,他靠在沙发上:“豆芽不需要光。” 丫笑了笑,颓然起身。 丫将餐具收拾干净后竟不知自己该呆在哪里。 卫韭看出丫的窘迫,他指着挨门的房间说道:“那个屋子只有一个小窗户,常年光照不足,你住在那。” 卫韭又指了指卫生间:“那里是卫生间,里面还有一个隔断,那个隔断里什么都有,归你了。” 卫韭又指着厨房说道:“那里和客厅就是你的地盘了,除了我的房间,你哪都能去。” “我喜欢蜗居,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卫韭转了转围在腰间的浴毛巾 卫韭指着阳台的小角又道:“那里有个超级大的玻璃器皿,里面是我养的宠物毛毛虫,没事别去招惹它也不要胡乱投喂。” 丫看向阳台:“毛毛虫?” 卫韭站起来:“对,我喜欢看它破茧成蝶之后飞出器皿。” “飞走?飞走了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卫韭耸耸肩:“飞走了才有意义,它呆在器皿里只能惊艳我,它飞走了,便能惊艳世界。” 卫韭将挂在脖子间的毛巾取下来:“电视在隐形墙里,需要按墙上的那个按钮,随便看。” “你手机号多少?”卫韭又问。 丫看向那面墙,便被墙上的画像吸引,黄框涂着金,上面画着像工具的东西,丫从未见过。 卫韭顺着丫的目光看去,他指了指那副画:“那是传说中的刀,世上的菜都没见过。” “那卫先生为何有刀的画像?” 卫韭摇了摇头:“祖上留下了宝贝,丢了也不好。” 丫咯咯的笑起,随后她从脖子上摘下一颗透明的珠子:“送给你卫先生。” 说着抓起卫韭的手,把那颗珠子放在了卫韭的掌心:“谢谢你收留我卫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