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由采
“余米你把门开开。”
凌晨五点,三“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胡算眯着眼欠起身朝窗外望了望。
一个穿着翠绿连衣裙的少女,长发披肩,皮肤白皙。
胡算一下子坐了起来,顺手把窗户摇了下来,一阵冷风吹过来,东方葱被冻醒。
卫韭抬手看了看表:“胡算,你把窗户关上,老大怕冷。”
胡算也没理卫韭,整个人趴在窗户上吹了一声口哨:“美女,来吃早餐嘛?”
谁知那女生竟朝着胡算走了过来,张开便问:“余米呢?”
胡算缩进车里,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翻,随后又趴在窗户上一挑眉:“没有余米,只有胡算。”
那女生也没理胡算,朝着车里看了看,见是两男一女,皱了皱眉:“不要脸。”
说罢又跑回西餐厅门口,开始使劲拍打玻璃:“余米,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胡算缩回车里,瞧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卫韭:“看什么看?”
卫韭冷哼一声:“你说你除了白有什么用?”
说着,卫韭下了车朝着那女生走去,只见他揽上那女生的腰,不知道在那女生耳边说了什么,女生便咯咯的笑起来。
卫韭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那女生披上。
那女生便俏生生的站在了一旁。
“啧,这卫韭可以呀?”东方葱说着拍了拍胡算的肩。
卫韭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拍上西餐厅的门:“余米,你出来。”
也不见回应,卫韭直接踹上了门:“余米,葱老大来了。”
没过三分钟余米出来了。
他揉着朦胧睡眼,穿了一件海绵宝宝的睡衣,一头中长卷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女生。
余米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打着哈切,开了门:“大早上的,鬼叫什么?”
那女生直接扯下外套摔在余米身上,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句:“玉米渣。”
“由采?你听我解释。”余米一脸惊慌。
“你解释你解释你解释。”由采捶打着余米的肩膀,不依不饶。
卫韭站在一旁,这喜闻乐见的事,不得不掺和:“呦,情债?”
余米双手交叉把脸护了个严实:“我真的是去公平局了。”
由采不依不饶:“谁信?你说出来谁信?”
卫韭靠在门上,一脸笑意:“我信。”
油采看向卫韭,杏眼微瞪:“你和余米是一伙的?”
卫韭举起双手:“冤枉,我跟他可不是一伙的,我也是来找他讨债的。”
由采转身指着余米:“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米越过卫韭身后看了一眼停在巷子里的车:“葱姐?”
卫韭点了点头:“为了凰卦而来。”
余米挑了挑眉:“葱老大对自己人不错啊。”
卫韭拍了拍余米的肩膀:“先处理谁的事?”
余米长叹了一声:“由采啊...”
余米话未说完,便被由采一把抓住了头发:“你解释啊?”
“欸欸欸,美女生气就不漂亮了。”胡算走了进来,抓住了由采的手。
“由采对吧?别冲动,气坏了自己不坏算。”
胡算把由采拉到自己身后,一把揪起余米:“你小子老实说,昨晚九点钟你干什么去了?”
余米算是彻底清醒了,他撇了一眼胡算又看了看被胡算护在身后的由采:“由采给我打电话,我接电话去了。”
“放屁,老子正巧看过表,你九点钟明明和田勉江那斯在一起。”
余米指了指店内一座老钟说道:“这钟老了,点数不准,不是快15分钟就是慢15分钟。”
“如果你看的是这个钟的点数,要么你往前推15分钟,要么往后推15分钟。”
胡算放开余米:“你口供说的时间,是提前还是推后的?”
余米想了想:“应该是提前的,它响了9声以后,我看过腕表正好是8点45分。”
卫韭看了胡算身后的由采一眼:“请问由采姑娘,你什么时候给余米打的电话?”
“9点零2分,第一通他没有接,我正好看了一下时间。”
说罢,由采看了一眼卫韭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卫韭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田勉江死了。”
由采看了一眼余米,低下了头:“田勉江?”
由采像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这不是我班里田豆豆的叔叔嘛?昨天还在学校见过,怎么突然就死了?”
胡算转过身来盯着由采,由采不由的向后一步:“你干什么?”
“你是老师?”胡算问道。
由采点了点头:“对,沃土贵族的老师。”
胡算突然觉得春意萌动:“我最喜欢老师了。”
卫韭揽过胡算:“正事要紧。”
胡算看向余米:“你昨晚哪也没去?”
余米打了个哈切:“没有,一切按照你吩咐的做的。”
“那真就奇怪了,那他是怎么死的?”
余米耸耸肩:“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凰卦捞出来。”
卫韭看了看车外:“把老大请进来。”
胡算转身,走到车旁敲了敲玻璃:“老大?”
东方葱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说道:“周围有很可疑的人。”
胡算挪了位置将东方葱堵住:“什么人?”
东方葱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胡算开了门,东方葱走下车来,她拉了拉运动服,用手顺了顺头发。
“胡算,把我拐杖拿上。”
胡算缠着东方葱进了余米的西餐店。
东方葱看了一眼余米,瞬间黑下了脸来:“你是余米?”
余米点了点头:“我是。”
东方葱跳到沙发那坐了下来:“余米,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撒谎了。”
余米也不紧张,竟挨着东方葱坐了下来:“大美女,冤枉我?”
东方葱挑了挑眉:“我没有。”
余米耸耸肩,挨的东方葱更紧了些:“我怎敢骗你呢?”
东方葱笑了一声,把腿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余米见此竟蹲下身揉捏起来。
胡算翻了个白眼儿对着卫韭说道:“这厮比你都狗腿。”
卫韭耸耸肩:“余老板,我想我们应该到案发现场去。”
余米也不理卫韭,只是以一副谄媚之态看着东方葱:“葱姐,这力度怎么样?”
东方葱扫了一眼由采:“由老师?你不是余米的女朋友吧?”
由采微微一愣,却也坦荡:“对,不是。”
东方葱把腿放下来:“那你给余老板打电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