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困死我了,昨天研究了一晚上系统,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终于…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没有系统!
我还傻傻地喊了一晚上“系统”,现在我眼上顶着俩熊猫眼(ー_ー)!!。
我伸了个懒腰,从我的房间出来,像另一个屋子走去,刚进房门就听到有人给我说话。
“醒了?锅里给你留着粘粥,还有两个鸡蛋,我给你热热。”
“奥行。”我随声回答道,给我说话的是我的奶奶,快60岁了,比起其他跟她同龄的老太太,她这个老太太显得有些“空有其名”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奶奶身体很强,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各种各样的女工,像做棉袄啊,做被子啊,在我的印象里,奶奶什么活都能做好。
我爸妈常年不在家,我也就成了一个所谓的留守儿童,每当看到别人的父母陪伴在身边陪他们玩闹的时候,我并没有羡慕之意,相反我觉得现在这种没人管的感觉更舒爽,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别人不曾拥有的。
奶奶把热好的粘粥和鸡蛋拿了出来,我坐到桌前,掏出手机开始翻找视频来,这是我爸爸以前的手机,不用了就给我了。
我在浏览器上找到了一些游戏解说视频,我不玩游戏,但是我却喜欢看别人打游戏,听着视频中博主幽默的话语,我也不免有些笑意。
我边看边吃,今天是周日,我也懒得写作业,吃完饭就准备出去玩。
“我吃饱了。”我放下筷子,顺手把视频关掉,这是我的习惯,视频即使吃饱了看不完也不会继续看的。
“吃饱了一会就去理理发吧,头发长了,去那边的理发店剪就行,别跑远了。”奶奶一边烧水一边对我说。
我随口回了句“知道了”就出门骑着电动车走了,上了大道,向西一直走就能出村了。
我们村的设施弄的很好,我外公是村里的书记,他可以说是把这个职务干的很好了。这几年来,村里修了马路,盖了广场,相比于周边的几个村,我们村可以说是相当富裕了。
骑车大概两三分钟吧,就到了理发店了,老板娘是个女人,看上去比我奶奶要年轻几岁。
屋里有人正在剪头发,我停下车子,走了进去。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终于到我了。
“小子,到你了。”(小子在我们这有两层意思,一种是那种揪着你的脖颈叫你“小子”,一种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显得亲切,就跟平常长辈叫女孩子“闺女”一样,并不是真的闺女,只是亲切的话。)理发的奶奶叫了我一声,示意我过去坐下。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的头发并不是多长,也就两三厘米吧。皮肤挺黑的,就像个傻小子。
“剪个毛刺。”
“行。”
理发师在我头上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我听网上说过,作为一个行业,理发师也有自己信奉的祖师。旧时记载理发业行规行语与隐语的《净发须知》,今存于《永乐大典》中,可《净发须知》净发业的祖师是罗祖并称罗真人,说:“罗真人住江东,七岁学艺通。丙戌年中举,刀铒动玄宗。”
罗祖虽年幼,但手艺精湛。自动替师傅去为驴头太子剃头,挽救了天下的剃头师傅,因而被尊为祖师。
自此之后,理发也就成了一门学问,更有人开玩笑道:“一定要学理发,关键能保命。”
就在我联想的时候,我的毛刺已经剪好了头发,全部都是竖立起来,就连刘海也是竖立起来的,看起来像刺猬的形状。
当然,绝对不是刺猬,我对这个发型相当满意,我太帅了。
“多少钱?”我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说道。
“六块。”
正好我出门带了六块钱,从裤兜里掏出来就给她了。
我骑上我的电动车,插上钥匙,一个小漂移就原路返回,风吹到我的脸上,头发飘逸起来,我心中不免想道我这个样子一定很帅吧。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哎,我艹。”我看到了我从未见到的事物,一个身穿道士服,戴着影视剧中那种汉奸的眼镜的老头,坐在路边,面前摆了两道旗子,上面写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不过看他这架势一看就是骗钱的。我没有理会,直接骑车走了。
在我走出不远后,只听那老道吆喝道:“来一来,算一算,正宗的算命,包算包满意,算不准,少要钱,算得准,加双倍。祖传算卦秘方,兴国又安邦。安邦奔小康啦!天灵灵,地灵灵……”
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算一卦吧,管他真不真的呢,他要是要钱我就不算了。
我把车调头又折返了回去。
那老道见我过来了,立马招呼道:“少年郎,可否算上一卦,我只收一张毛爷爷哦。”
我一听,我去你妈的吧,我调头就要走。
那老道一见状,立马改口:“少年郎,我们修行之人,就是讲究个缘字,今日你我相遇,即是缘,我就免费为你算上一卦吧。”
“好,不过现在谁家算命先生还穿着一身道服啊,我就陪你这老骗子玩一会吧。”我一听免费的,便试一试,不要钱的东西谁不要?
“少年郎,你可不能这么说,贫道只是传承,像那些穿着西服打领带的那些家伙,完全把祖师爷的教诲忘的一干二净了。”那老骗子不屑地说道,看起来那些家伙很不耻。
“行行行,那你看看我以后会有什么成就吧。”我脸凑过去让老道看看,忽然我透过他的眼镜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竟然是瞎的!
那他刚才是怎么看到我的?我听说残疾人除了自己残疾的部分,其他的身体部位功能都会有很大增强。
但是他这个,也太厉害了吧,我刚才明明没有一点动静,风声特别大,我骑车过来,也没有开口说话,他怎么知道我是个少年郎。
莫非…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老道士莫非真是个大师。 “老先生,您帮我看看吧。”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真是个大师,我对他的称呼从“老骗子”变成了“老先生”。 “哈哈,少年郎,你可是个富贵命啊,非富即贵,以后的成就啊,不会小的。”那老道对我看了看,哈哈笑道,可他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不是那种慢慢停下的,而是忽然止住。 我看他这样有些惊恐,连忙问道:“老先生,莫非我的命格出现了错误?” “你的眼睛?”老道对我又打量了一番,终于做出了结论。 “原来如此啊,少年,你的命格因为你的这双眼睛变得飘忽不定了。” “我的…眼睛?”想到昨天王梦琪就说我的眼睛不同,我为此还研究了一晚上,今日听这老先生一说,我能更能确定这双眼睛的不凡,可我没想到竟然是坏事。 “是啊,少年郎,你的眼睛看似桃花眼,却又不是,你的这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