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玉华简简单单就弄到了褚盈的设计理念,而褚盈还在为天使之眼的设计稿废寝忘食,商场如战场这话一点没错。
欧玉华知道了眼睛的元素后,迅速与设计团队研究与眼睛有关的设计思路和理念,即使不是完全一样,但是相似的产品以前以后出来,先出来的肯定有先机。
结合嘉鑫集团的宝石,很快欧玉华这边就确定了压轴方案---恶魔之眼。大家对这个设计理念都很满意,之后开始打磨设计稿。很快一个成型的设计方案就出炉了。
嘉鑫集团紧锣密鼓地安排这珠宝的首次亮相。为了能签到匹配高端珠宝的代言人,欧玉华不惜重金签下了当时流量极高的明星,之后开始计划珠宝秀,恶魔之眼将作为最后的产品亮相,从此将嘉鑫的珠宝推向高端市场。
竞争对手的进度已经领先褚盈好多,她却毫无防备。在连续作战两周后,身体提出了抗议,那种心律不稳的症状又出现了,自上次路林生给他按摩后,已经很久没出现了,看来是真的累了。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喂,褚总,我是路易,有个事跟你汇报下。方便上天台吗?”
这是自珠宝会之后路易主动找她,电话中感觉有重要的事情。
“好,这就上来。”
褚盈搭乘高层电梯直达顶楼,楼顶视野开阔,让人心情舒畅。走上天台,看到路易已经在等待,神情有些紧张。
“路总什么事这么着急?”
“听说嘉鑫集团马上要开始珠宝秀,已经签下了代言人和确定活动时间。”
“这很正常啊,珠宝每年有新品都会有些活动,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们这次也是瞄准高端市场,而且听说压轴的珠宝展品叫--恶魔之眼。”
“什么?”褚盈听到这,显然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再加上持续加班身体受损的原因,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路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褚盈,坐在了长凳上。
“褚总,你没事吧?”路易说着,手指搭上了褚盈的手臂,他在把脉。
看脉象紊乱的迹象,定是心脏方面出问题了。
“褚总,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没事,你再跟我说说嘉鑫的事情。”
“我也是听几个同行说的,嘉鑫最近在准备广告宣传的事情,整体进展很顺利。”
“你确定是恶魔之眼吗?”褚盈还想再确定下。
“这个可以确定,听说设计稿都已经定稿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想到这个理念。”褚盈不敢相信。
“褚总,你的这个想法有跟外人说过吗?”
“没有,除了你,但是我相信你。”
两人陷入了沉思,嘉鑫速度之快,打了他们措手不及。要不是泄密怎么可能打击得这么准。
“褚总要做好第二手准备,同样的理念先上市的肯定有优势。”路易提醒着褚盈。
“我知道了。”说着头靠在了路易肩上,路易顿时僵硬了,他不是路林生。
褚盈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整个人显得很焦躁,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方寸大乱。
眼睛的元素是要放弃了,但是思佳的设计总觉得缺点什么,还达不到褚盈用来做压轴的产品。
她又是很晚没下班,路易对路林生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路易看着一个女人这么辛苦也挺心疼。
路林生站在窗前看着京州的灯光,道路上车水马龙,路林生大脑飞快地转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点子,设计思路不变,但是给这件珠宝设定一个人物故事--跌落凡间的天使。
“路易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想法不错,让一个物品有了生命和活力,更能彰显宝石的灵气。”路易对这个想法赞不绝口。
路林生想把这个想法马上告诉褚盈,来到褚盈的办公室门前,发现里面已经关灯了,褚盈下班了。
路林生想回家,但是突然想起白天褚盈晕倒的情形开始担心,于是开车到了褚盈家。褚盈没有跟父亲住一起,自己在外面单独买了公寓,路林生送她回去过,知道在哪。
路林生还细心地买了粥,到达褚盈门前,路林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了门铃。
等了很久,没有开门,但是他听到里面有东西掉落的声音,难道出事了?
路林生又按了门铃没有人开门。于是路林生凝神静气,脑海里出现了密码,输入密码进门了。
进去后,发现褚盈没在客厅,路林生去卧室看也没有人,此时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有热气冒出。
路林生马上跑向浴室,褚盈躺在地上,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抓起浴巾裹在褚盈的身上,抱起她放在床上。
随后立即给褚盈把脉和注入真气,护住心脉,要是再晚点可能就没命了。
持续了半个小时,路林生也耗损严重,满头大汗。褚盈咳嗽了一声,没事了。
路林生见褚盈的面色慢慢恢复红润,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今天耗损的真气,路林生得恢复一段时间。
“路总怎么来了?”褚盈睁开眼看到路易。
“我刚好想到个点子要跟你说,发现你下班了,就来你家找你,看到你晕倒在浴室。”
褚盈回忆起准备洗澡前听到有人按门铃,后面就没记忆了。
褚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双手交叉捂住胸前:“你,你都看到了?”
路林生知道她要问什么,也骗不了她,索性坦白:“对,但你放心,我没看清,我只想救你,没记住什么。”
褚盈用被子捂住自己头:“你,你先出去。”
路林生走出了卧室,现在回过神来,当时那一幕清新地印在脑海,在古代,他是要对女子负责的。
“好了,你想跟我说什么?”褚盈穿上白色的睡袍走了出来。
路林生跟她对视后眼神马上躲开,他觉得有些尴尬。
“路总不用介意,情急之下,我能理解。”褚盈大方说,希望路易赶紧让这件事过去。
在路林生心里怎么能过去,越想忘记画面越清晰。
“路总你想跟我说什么?”看他走神,褚盈又问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