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市长,我……”
高强还想解释,跟随韩忠良过来的警卫人员可没给他这个机会,粗暴的把他带离了医院。
因为担心大哥的病情,韩忠良也没远送,派了自己的贴身秘书送二人离开。
离开医院返回家中的路上,苏婉仪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而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因为林楠……
苏婉仪几次想问林楠是如何治好韩忠义,但话到嘴边,自尊心又让她忍住了。
汽车停到苏家车库,苏婉仪紧皱眉头,说道:“你别以为今天帮了我,我就会爱上你,如果你打的是这份算计,我劝你趁早死心。”
“你是我的老婆,帮你是应该的,没别的想法。”
林楠背着手,平静无波的走进别墅。
正在客厅煲电话粥的黄艳华见苏婉仪进来,忙挂断电话,好奇的询问道:“女儿,你怎么这早回来了?”
“妈妈,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提前下班了。”
苏婉仪没向黄艳华提起今天林楠帮自己的事情,转而坐到黄艳华身旁,陪她聊起了家常。
“林楠,你给我站住!”
黄艳华对着正要上楼的林楠命令道:“你没长眼睛啊!我和婉仪聊天,你就不知道给我们端茶倒水?”
“岳母大人,我是你的女婿,可不是你家的佣人。”
说罢,林楠头也未回的走进了房间。
“林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就给我滚!”
黄艳华没想到林楠竟然敢怼他,气的她脸色涨红。
“母亲,你别说了,你要是想喝茶,我去给你倒。”
苏婉仪知道母亲是故意使唤林楠出气,如果放在平时,她或许也不会管,可今天林楠治好了韩忠义,韩家等于欠了林楠一个天大的人情。
万一惹恼了林楠,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哼!”
气愤不平的黄艳华看了二楼一眼,心里寻思着如果赶走林楠。
卧房内,林楠站在窗前,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使用血蛊杀人,看来是滇南蛊教的高手所为。”
林楠轻声自语一番,嘴角挂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过了不知多久,苏婉仪打开房门进来,看到站立窗口的林楠,不由得愣住了。
此刻的林楠,身上有一种说出不道不明的气质,就像是看尽了世间沧桑一样,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看着林楠的背影,苏婉仪心里无比的好奇,林楠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片刻后,苏婉仪忍不住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秘密。” 回过头的林楠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样子气的苏婉仪顿时气结。 她本不想和林楠多说话,但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主动开口询问。 林楠既然会医术,为什么不替她的爷爷治疗? 正当苏婉仪还想再问时,林楠已经拿出了柜子里的被褥,铺在地上躺了下去。 “有种你这辈子都别说!” 气呼呼的苏婉仪冷哼一声,找出换洗的衣服走向浴室。 等她再回来时,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只听到林楠呼呼入睡的鼾声。 苏婉仪赌气的躺回床上,将身子翻到另一边,不想看到林楠讨厌的脸! 余下的几天,两人倒也相安无事,林楠每天早出晚归,像是在忙什么事情一样。 对此,苏婉仪也没过多询问,只要林楠不给她添麻烦,也就随他去了。 …… “没有赤鼎,只凭天地元精,想要恢复到巅峰,难之又难……” 海州郊外一座高峰之上,林楠正盘膝闭目,一股淡淡的青烟由他头顶冒出。 当年林楠遭天人五衰之危,又被叛徒暗中偷袭,窃取了宝物赤鼎,本体的力量已经是十不存一。 这段时间,林楠每日都来此地吸收元精,就是想要通过另外一种方式,达到恢复实力的目的。 “滴滴滴……” 林楠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打来电话的是苏婉仪。 “婉仪,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婉仪语气焦急的说道:“爷爷要不行了,你赶快打车去中心医院。” “我知道了。” 林楠挂断电话,看着空中飘浮的白云,目光中闪烁出一丝不舍。 中心医院急诊室外站满了苏家的亲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反应。 “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看到医生从急诊室中出来,苏定国忙不迭的询问道。 “苏先生,抢救还在继续,不过……” 说到这里,医生叹了口气,说道:“苏老先生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苏定国听后如遭雷击,身子颤抖的退后了几步。 “医生,病人要见律师。” 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几个护士走了出来,向医生转述了苏千岭的话。 “律师马上就到!” 黄艳华抢先答话,拉住苏定国的胳膊就朝一边走。 “老公,快给你认识的律师打电话,决不能让苏定邦抢先!” 黄艳华岂能不知道老爷子这是要立遗嘱,担心被苏定邦占了先手。 “大嫂,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站在远处的苏定邦冷冷一笑,朝这边走了过来。 “老二,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 黄艳华没好气的说道:“谁不知道集团的窦律师是你的人,让他进去,遗嘱还不是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大嫂,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我可不会做这种小人行径。” 苏定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哥,你也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这……” 苏定国为难的看着弟弟和老婆,优柔寡断的性格再次展露无意。 见状,苏定邦得意大笑,示意人群中的窦律师进去病房。 窦律师进去不久,从公司赶来的苏婉仪也到了病房外,不住的询问苏千岭的病情。 “女儿,咱们家完了!” 黄艳华气的嚎啕大哭,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给苏婉仪。 苏婉仪听完也傻了,前段时间爷爷重病不能理事,二叔苏定邦趁机将总公司大部分高层都换成了他的人,窦律师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爷爷答应给她的四成股份,还只是停留在口头,并没有落于纸面…… 以二叔的贪婪和狡诈,真要是改了遗嘱,什么都不会留给他们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