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安然的一声令下,门外的保镖冲到门口,组成人墙挡住了陆家父子的去路。
“林先生,这根银针是怎么回事”
安四海刚才虽然发病,但神志却是清楚,亲眼所见林楠从他的小腹拔出了这根针。
“这根银针是用来封穴的。”
林楠微微一笑,说道:“安先生,其实你并没有病,所谓的恶疾,不过是子虚乌有罢了。”
“子虚乌有?”
安四海默念了一句,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
“不错,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林楠淡笑道:“安先生稍安勿躁,我现在就帮你找出元凶。”
眼见事情就要败露,陆鹤南把心一横,使出剩余的力量,挥掌击飞了面前的人墙!
猝不及防的保镖被陆鹤南打的东倒西歪,他则是带着陆平快速的冲到了院子里。
看着狼狈逃窜的二人,陆平手指弯曲,凌空弹了两下。
“啊!”
陆鹤南父子感觉背后像是被人用铁锤大力捶打一样,吃痛不住的双双扑倒在地。
“陆鹤南,祝由术里的银针封穴,是谁教你的?”
来到两人身前,林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两根手指揉捏着那根细细的银针。
“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
陆鹤南说完,便闭上眼睛,摆出一副闭口不言的样子。
“陆平,你也不打算说,是吗?”
“我……”
陆平是真的怕了,林楠整人的手段他刚领教过,可不想在受第二次。
可如果说了,陆家也就彻底完了……
“有骨气,不愧是你父亲的乖儿子!”
林楠也不再问,随手将银针刺入陆平的印堂之间。
“啊……”
随即,陆平发出一种好似野兽般的惨叫,两手抓绕自己的脸。
几下功夫,陆平的脸上已经鲜血淋漓,皮肉撕裂之状惨不忍睹。
即使像安四海这种黑道枭雄,也不禁感到背后发凉,更不要说安然这种文弱女子,已被吓得闭眼堵耳。
“陆鹤南,你懂祝由术的银针封穴,应该也该听说过祝由术的中阴之法吧?”
林楠的话如同炸雷,惊的陆鹤南双眼圆睁。
所谓的祝由术,是源于上古的一种医术,借由草药,银针,符咒禁禳给人驱邪治病。
此法可以救人,同样也能杀人,而中阴,入魔之术,就是断人性命的手段!
林楠使出的中阴之法,乃是祝由术中最高深的手段,即使陆鹤南也无法可解……
听着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陆鹤南冷汗直流的哀求道:“林前辈,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大家都是祝由一脉的份上,饶我父子一命吧。”
“陆鹤南,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会祝由术,却不代表我是祝由一门的人。”
林楠冷笑道:“真要是关心你儿子,还是老实交代,是谁教你的这门手段?”
“前辈,我愿散尽家财,换前辈的高抬贵手,只求前辈不要再问。”
见林楠一直追问他的术法来源,陆鹤南脸上浮现出恐惧,只求林楠放人,不愿提起其他。
“祝由术乃是救人之法,落到你手上,却成了敛财害人之物,既然你不想说,我就只能替天地除你这个祸患了!”
听林楠竟有要杀自己的打算,陆鹤南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的爬起来,死命的朝林楠磕头求饶。
“父……父亲,我求求你了,快说吧!”
痛苦不堪的陆平强忍着剧痛,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
他已经将身上抓绕的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漓的如同一个血人。
“我……我说!”
陆鹤南停止了磕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前辈,此法是我在二十前,在一个已死的老头身上捡来的。”
“老头?”
林楠闻言一愣,说道:“他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前辈,事情已经二十了,我只记得个大概。”
陆鹤南摇摇头,老实的回答着林楠的问题。
林楠想了一下,转身说道:“安先生,麻烦你帮我准备纸笔。”
“好。”
安四海叫来家中的佣人,拿来纸笔交给了林楠。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人面容出现在纸上。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林楠丢下手下钢笔,将纸展现在陆鹤南面前。
陆鹤南仔细看了一会,连连点头道:“纸上这个人除了没有满头白发和皱纹外,和那个老头有八九成想象。”
闻听此言,林楠心中一苦,厉声说道:“他是怎么死的?”
“好像……好像是溺水淹死的。”
“不可能!他不可能被淹死!”
林楠身上突然发出一股寒气,冷的周围众人打起了寒颤。
“父亲……我害怕。”
安然扶着安四海站在门口,感觉全身寒冷彻骨。
安四海没有回答安然的话,因为他心头也无比恐惧。
能成为海州的地下龙头,安四海不知闯过了多少生死难关,恐惧这个词,他早已经忘却。
林楠一个毛头小子,却让安四海再次感觉到恐惧……
“前辈,小人不敢骗您,他真的是淹死的。”
看着陆平奄奄一息的样子,陆鹤南不等林楠再问,竹筒倒豆子的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二十前,安四海不过是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有一次晚上加班回家,路过河边时发现一具被水淹死的古稀老人尸体。
见老人身上衣服华贵,陆鹤南就起了歹心,想从他身上弄些钱物。
谁知他翻遍了老人身上,只找到一本札记。
札记的前半部分写了一些武功要诀,后半部分则是描述一种叫做祝由术的秘术。
陆鹤南花费了十余年的时间,练会了上面的武学和一些祝由秘术,自感能耐了得的他,转而想用这些神奇手段,为自己谋取财富和地位,而他下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海州地下龙头安四海!
安四海身上并没有病,不过是被陆鹤南用祝由术的银针封穴暗算,借此开始了他的招摇撞骗!
“那本书在哪里?”
听完陆鹤南的讲述,林楠心里五味杂陈。
“在我身上。”
陆鹤南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册子,递到了林楠手里。
翻看了两眼册子中内容,林楠借来一名保镖的打火机将它焚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