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反应最大的是二姨太,杨开还没答话,二姨态就哼的一声,说“奴才就是奴才,一日为奴终生就是狗奴才,只是认识几个有钱的朋友而已,他有什么资格配得上雪儿。”
二姨太对杨开心里那个幽怨,心中的爱意如同火烧,现在他恢复记意,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倒是林千山,似乎有招杨开入赘的意思。
即便杨开不是什么隐藏的超级富二代,他对林家也有大恩。
林雪并没有在家人,听说去了工地巡视。
杨开并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结,立即转移话题,瞄了一眼那林千山那些兄弟姐妹,问道:“他们这么晚来这干嘛,怎么一个个垂头丧气。”
林千山干咳一声,他正为此事头痛。
林语诺却哼哼道:“他们?当初林家有难,一个个急着贱卖股份套现抽身离开精工集团,现在见精工集团脱离困境,做完工程后就有几百亿分红,就一个个要哭着回来,让我爸想办法逼你那位朋友把收购过去的百分之三十五股权吐出来。”
“他们是想逼我爸过河拆桥呢,我爸不答应,他们就要赖在我们家不走。”
“哼,大难临头各自飞,苦尽甘来有钱赚就想回来分钱,真是一群不要脸的家伙。”
林语诺将这将叔伯姑姨损到一无是处。
但这些叔伯姑姨不干了,为了钱,他们的脸皮可以比墙还厚。
林语诺的三叔林河‘哼’的一声站起来,指着杨开怒斥道:“一天到晚就是这个狗奴才在挑拨离间,要不是他让他那位朋友来收购我们的股份,我们会卖吗?绝对会与林雪侄女共同进退。”
“对,我们会毫不犹豫地共同进退。”另外那些叔伯姑姨也纷纷站起来表态,一个个义愤填鹰。
“快让你朋友把股友还回来。” 杨开没说话,林语诺却撸起袖子挡在杨开面前,不屑地说道:“切,你们脸皮真厚,当初是谁求神拜佛求着卖股份套现,杨开的朋友出到三折,你们也愿意贱卖,那个时候并没有人逼着你们卖。” 林家的人被林语诺数落到无言以对,不过林河的脸皮比墙还厚几倍,指着杨开说道:“卖出去的股权泼出去的水,不想将贱价收走的股权还回来也行,但是你的朋友必需补偿回我们损失的那七折股权差价,不多,精工集团百分之一股份市值一亿,我被收走百分之五的股权,连本带利补偿我六亿。” 其余人也分分狮子大张嘴。 杨开摇了摇他,他感觉林千山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竟然有这么一群兄弟姐妹。 林家的人正纷纷狮子大张嘴时,杨开摇了摇手指,说:“我说过,谁不与大小姐共患难的,他朝苦尽甘来时都别想回来共享富贵。” “现在见赚钱了,就想让我朋友补偿你们差价,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吧。” 杨开的话一针见血,林家人也没掩饰。 杨开却不屑道:“你们卖股权时有签转让合同吧,所以我在这代我朋友告诉你们,他一分钱也不会补,你们不服可以去找律师告他。” 林家人自知理亏,但脸皮比墙厚,一句话,咬死杨开就是阻碍林家团结的捣屎掍,要是他的朋友不补偿损失就一直赖在林雪家不走。 就在此时,林雪从外面回来了,脸色如同铺了一厚寒霜,眼神无比哀愁。 不用问,出事了! 李惠红则跟在她后面,一股劲地念叨着:“看,若是你刚开始答应跟李英豪公子好,当他的女朋友,不但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能妥妥的做完这个工程,就算到时候她把你甩了,也能赚到盆满钵满……” “我好不容易才能你相中一个金龟婿,为了妈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你就不能牺牲一下自己吗?答应当英豪的女朋友一段时间,等这工作顺利峻工,几百亿工程款赚到手,分妈两三百亿,下半辈子无忧,身为女儿难到这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从工地出事后到回来的路上,这个当妈的就像念紧箍咒般,不断地念着这些破事,林雪已经烦透了,若非这是她亲妈,早就一巴掌过去。 为了说服她跳下李英豪这个火坑,这个当娘的不遗余力。 李惠红还想缠着林雪念叨,林雪却被杨开一把拉到身后,挡在李惠红面前,冰冷地看着她,说:“夫人,你口水也干了,该喝口茶歇歇了。” 岂料李惠红伸手就要一把掌呼过去,喝道:你这狗奴才滚开,没有你就不会横生枝节,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她的手被杨开挡了下来。 狗奴才,还敢反抗主人?我打死你! 李惠红还想动手时,却被杨开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吓了一跳,高举在头上不敢打下来。 杨开转过身去,向林雪问道:“大小姐,天鸿银行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帮你搞定了么?是不是出了别的什么变故。” 林雪看着杨开片刻,点了点头,说:“今天所有材料供应商都集体断供,不再卖材料给我们,我找遍了澄海市的各大材料供应商,都拒绝给我供货,就算给现金也不供货。” “更可怕的是,今天下午我们公司的所有工程队工头带着手下的人集体跳槽到其它公司,建筑工会的会长下了通知,让澄海市内所有建筑工人别到精工集团干活。现在我们请不到人干活,停工一天就要拖延一天工期,按照开发商的合同,延期一天峻工,就要扣百分之二十的工程款。要是拖延超过六天,不但亏掉所有投入资金,还要赔开发商五倍工程款……” 精工集团做完这个工程可以拿到一千二百亿工程款,若是赔付五倍……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在背后捣鬼,这得多大的仇,要将林雪往死里整? 所有人都想到一个人:李英豪! 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