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天边鱼肚白,杨开在林雪阳台外修练到天亮。
紫游丹不愧是灵丹妙药,功效强大,服下修练一夜后,他的先天内劲已晋升到内劲九重,运行功诀时,掌心间显中缕缕白雾。
这便是内劲,他只能内劲离掌一尺距离,若是达到真气之境,内劲化气,便过真气离开一丈距离,一丈范围内可隔山打牛。
这紫游丹的药效实在太强大,修练了一夜还剩下一大半,收功时便沉积在体内,一点点的起效,不断地增长着内劲。
当内劲增长到一定程度时就会自动冲击内劲九重桎梏。
杨开收功醒来,长吐一口浊气,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听闻一声微响,林雪的门阳台门打开了,她伸着懒腰,正准备出阳台透透气,忽然发现台阳盘腿坐着一个人。
林雪大小姐平时虽然穿得很保守,仍含苞待放,隐约可目测身材有多好,此时穿着一件簿凉短睡裙,伸懒腰时,尽显撩人的魔鬼身材。
好饱好傲。
两人在阳台门口相互斜视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林雪高傲中带着一丝渴望,渴望这个男人会对她说些什么,比如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守候了一样。
若是以前,林雪此时会对这狗奴才一巴掌呼过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自从父亲被救回来后,林雪再没将杨开当成狗奴才,并好感日增。
直到昨天,她已被杨开表现出来的魄力完全征服了,为了她,这个男人竟不惜借用数百亿资金。
且不论这数百亿是否借的,或是根本就是他自己的。
这世上,能默默守护一个女人、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砸数百亿救场的男人不多。
起码李家大公子李英豪跟他比,连提鞋都不配。 林雪看见杨开眼中闪过的一抹柔情,他却站起来拍拍衣服,无比简单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昨晚梦游爬到你的阳台上坐一晚。 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林雪叫住。 “杨开,站住。你明明喜欢我,想无时无刻默默地守护着我,为什么就不敢开口向我坦白?”林雪问道,她无比渴望杨开的答案。 杨开头也不回地说道:“林小姐,你多想了,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愿用一生守护你,若觉得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不好,我会隐藏在暗中,绝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说罢,便翻身一跃,落在隔壁林语诺的阳台,随后发现这位二少姐的阳台门开了,正在房里炼着自然瑜珈。 所为自然瑜珈每一个呼吸都与自然融合,每一个动作都如在微风中摆动。 此时林语诺正对着门外练着引腿向上,忽然看见杨开路过她的阳台门口,两人对望了一眼。 杨开迟滞了片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爬回自己的房间。 沃槽,想不到林语诺这丫头身材这么正,才十八岁就比她姐还骄傲一些。 大清早炼什么自然瑜珈! 杨开洗了一个冷水澡才降半旗,大清早差点爆血管。 这位二小姐的身材,啧啧……真是正点! 杨开念了几次净心经才清醒过来。 林雪吃惯了杨开做的早餐,别的下人做的吃不惯。杨开也习惯为林雪做早餐,只要她高兴就好。 经过三年时间磨练,他连煎个荷苞蛋都能煎出几百个花招来。 早上七点多,早餐时间,杨开将一道‘天女散花’递到林雪面前,说:“大小姐,偿偿,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菜式,名为天女散花。” 名字好听,实际上就是一道鲜虾煎荷包蛋,他竟然将虾仁切成一粒粒,然后雕成花。 然后将香葱叶切段后雕成一片片叶子。 若是以前,绝对没这功夫,但他昨晚服下紫游丹修练一晚上后已恢复到内劲九重,以先天内劲凝成细小的手术刀来雕虾仁。 他纯粹是为了磨练刀法,重拾往日的刀法造诣。 看着这碟煎蛋,林雪愣住了,她能从那一片片精美的是仁雕花中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的细心入微及体贴。 此时林语诺从楼上走了下来,杨开看见她时,心脏竟然扑通狂跳,真怕她会上来兴师问罪。 林千山和林家夫人李惠红正在餐桌前坐着。 岂料林语诺贼笑兮兮地看着他,并没兴师问罪的意思,而是瞄了一眼林雪面前那碟煎蛋,说道:“将虾仁雕成花,为了我姐,你硬是将普通的虾仁炒蛋做成我吃不起的样子,牛掰,真是有心了。” “好手艺。” 林语诺拍了拍杨开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上,才发现自己面前也有一碟仙女散花。 林家很讲究家规,下桌长次有序,位置永远是固定的,不会坐错。 主人还没吃完之前,仆人永远都在站在主人身后。 杨开只是林家大小姐的仆人,此时正站在她身后伺候着。 忽然伸来一只纤纤温柔手,林雪将杨开拉到身边坐下,说道:“我有事情宣布,他昨天解救林家于水火之中,是林家的恩人,他欠我的救命之恩已全部还清,从今天开始,杨开与我们平起平坐,一切家务事由其余仆人代办。” 这意思是,吃饭可以允许他同桌喽? 林千山第一个赞成,杨开不但救了他,昨天还救了整个林家。 林家夫人李惠红却将面前的碟子摞翻在地了,摔了个稀巴烂:“我反对,一日为奴,终身为狗,当狗就要忠诚护主,林家救他一命、收留他三年,他为林家付出忠诚是应该的。” 随后她哼的一声,说:“要我与这个狗奴才同桌吃饭,倒胃口!” “再说,他三翻四次让英豪难堪,估计英豪以后都不会再帮我们了。而且,他居然胆大包天,敢跟银行杠上,他的朋友不但没摆平天鸿的胡总,还把人得罪透了,我们等着破产睡大街吧。” 李惠红觉得林家的人狼心狗肺,看不穿杨开这狗努才包藏祸心,想反客为主,看上去像在帮林雪,实则是对她图谋不轨。 对于李惠红的指责,杨开不屑解释,若她不是林雪的母亲,他当场就一巴掌抽过去,世上怎会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亲娘。 天鸿银行的事,谁在背后挖坑给林雪跳,众人心照不宣,没没咐和她说的话。 二姨太同样不希望杨开摆脱奴才的身份,不然以后如何能用二姨太的身份逼他屈服?如何能逼他去杂物房、后山野林里满足自己? 所以她此刻竟与大夫人站在同一战壕。 最后还是林千山出面调停,他去没有注意到自家二姨太看向杨开的眼神有些哀幽。 怨妇的怨。 他头上的青青草愿早已绿到冒油吐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