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蛊
病房外。
被关在门外的李老丝毫不见生气,而是笑呵呵的跟保镖套近乎。
“小兄弟,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看看。”
“你让一让好不好,我真不进去。” 李老撅着屁股,扒着门缝往里面窥视着,浑然没有形象可言。 旁边高晨都看傻了,李老是云省最出名的医生,他也接触过好几次,印象里李老一向都是高冷傲气,对谁都不假辞色。可今天好像转了性子一样,之前赵孟书那种态度,李老都不生气。 现在又是这反应,高晨都忍不住想问问,李老到底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保镖走出,指着李老道:“老头儿,我家姑爷让你进去。”、 “好,我这就去!” 李老一脸狂喜,急不可耐的走进病房。 高晨也忙上前,可还未靠近,就被保镖拦下。 “姑爷没让你进去。”保镖语气生硬。 高晨讪笑两声,只好坐了回去,不过从李老反应他也看出来了,好像李好和赵孟书认识,而且李老对赵孟书异乎寻常的和善。 病房内。 “小兄弟怎么没有施针,还是已经完了。”李老目光扫过沈梦琳,见气色红润,一切正常,满脸难掩的遗憾。 鸿山法师的针法,李老觉得能够再看一次,哪怕死了也是值得。 “我还没下针。”赵孟书一阵无语,道:“你不是要看病人吗,病人在这儿,你先看看吧。” 李老搓着手,还道赵孟书是因为之前自己说的话,生自己气,赔笑道:“小兄弟莫生气,我之前就是一时糊涂,随口抱怨了两句。而且我这微末医术,怎么敢在小兄弟面前献丑。” 赵孟书翻了个白眼,喝道:“跟我拽什么词儿,让你看就看,哪儿那么多废话。” 李老并不生气,道:“那好吧,我就先看看,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小兄弟尽管提。” 说着,李老走上前来,先是观察了一下沈梦琳的气色,才问道:“主诉是什么?” “昏迷不醒。” “哦?”李老微微一惊,这才手搭在沈梦琳手腕上。 “奇怪。”片刻功夫,李老道了声奇怪,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自语道:“双重脉?” “什么双重脉?”赵孟书一愣,还真让这老头看出点儿东西来,忙追问道。 李老收回手,道:“这位女士脉象之下,还隐藏着一道脉象,极为微弱,但确实存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出现,除非。” “除非什么!” 李老看了一眼赵孟书,才缓缓道:“我行医几十年,这种情况也只遇到过一次,那人情况和这位女士不同,但脉象却是一样的,双重脉象。” 见赵孟书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李老才道:“他中了蛊!” “蛊?” 赵孟书脑子如过电一般,瞬间理清了一切线索。 “好好好!”赵孟书抓着病床,他现在踏入外劲,手下力量不下千斤,愤怒之下,方管都被捏成了麻花。 对面李老脸色微变,才知道看似文弱的赵孟书竟然还有这般匪夷所思的力量。 不过想到赵孟书认识传说中的鸿山法师,便觉得没什么了,就李老所知,鸿山法师不仅医术超群,本身也是一位武道宗师。 在场的保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属下保护大小姐不利,让大小姐中了蛊,属下当以死谢罪。” 在自己的保护之下,沈梦琳还中了蛊,昏迷不醒,这是天大的失责。 就是回到沈家,保镖也只有以死谢罪的下场。 赵孟书抬腿一脚踹飞保镖,冷声道:“你是该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给我滚出去等着。” 等保镖离去,赵孟书才稍微冷静一些,问道:“可有办法解。” 如果真如李老所说,沈梦琳是中了蛊,那赵孟书学来的索命针恐怕也没用。 李老道:“解肯定是有办法解,我之前遇到的那位病人,也是中了蛊,莫名其妙的浑身瘙痒,怎么挠,用什么药都是无用,后来才知道被仇人下了蛊,和人家和解之后,人家才给解了蛊,不过具体是怎么解的,又是怎么下的蛊,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他也不知道如何解沈梦琳的蛊。 赵孟书没有再问下去,起身道:“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在这里守着梦琳,等我回来,我便传你索命针。” 看情况,下蛊之人并不打算要沈梦琳的命,只是让她昏迷不醒。 不过赵孟书也不敢完全安心,让李老守着沈梦琳,至少可以看护一下。 作为回报,赵孟书打算把索命针教给李老,至于鸿山法师会不会来找赵孟书算账,反正赵孟书是不鸟他。 “真的?” 李老激动的浑身颤抖,忙发誓道:“小兄弟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看护好病人。” 赵孟书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沈梦琳,转身的一刹那,目光已经变得森寒。 “无论你是谁,敢伤害梦琳,我都会杀了你!”赵孟书心下发誓,这世间,无论是谁伤害了沈梦琳,赵孟书都不会放过他。 推开病房门,两个保镖都在门外。 “你跟我走。”赵孟书指着之前说要以死谢罪的保镖,然后也不理会高晨,径直离开。 医院外。 “知道去哪儿吗?”赵孟书沉声道。 保镖点点头,这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想明白了,***就是沈梦琳去那村子谈动迁的时候被人下了蛊。 “那是个苗人村庄。”保镖又道。 “猜到了。” 之前李老一说沈梦琳中了蛊,赵孟书就想到了将要动迁的村子。 瑞利这边多苗人,而天下间最擅长下蛊的也就只有苗人了,再联想动迁引起的纠纷,那沈梦琳被谁下了蛊,也就一清二楚了。 保镖开车前往苗人村庄,路上问道:“姑爷,那村子有好几百人,就我们两人去,会不会不安全。” “怎么,你怕死了?”赵孟书反问道。 保镖忙摇头:“我保护不力,让大小姐中了蛊,罪无可恕,现在相当于就是个死人。” 赵孟书轻哼一声,道:“去了再说。” 虽然只有两人,不过保镖半只脚踏入外劲,而赵孟书更是实打实的外劲高手,对上寻常人足矣。 “刚学了些功夫,正好拿你们当磨刀石。”赵孟书心下自语。 一路无话,约莫半个小时候,汽车驶入山间小道。 这里方圆几十里全是原始森林,有大江支脉穿行其中,半山腰还有一个堰塞湖,风景极为秀丽,才会被沈氏集团选中。 不过赵孟书却没有什么欣赏美景的心思,很快,汽车停在了一个村庄前。 天色渐晚,村庄内已经亮起点点灯光。 庄子正门是一座巨大的牌楼,造型古朴,用颜料涂的花花绿绿,画满了各种不知名的神秘符号,上面还插着旌旗。 汽车刚靠近,便被人注意到,四五个穿着黑色短衣的村民围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当先的村民操着不熟练的汉语问道。 “那个人我见过,是白天那个女老板身边的人!”有村民突然指着保镖喊道。 “他们又来了,要拆我们的村子。” 最先说话的村民表情严肃,沉声道:“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保镖望向赵孟书,不知该如何做。 赵孟书靠着车门,点上一支烟,吐出烟圈,才冷冷道:“看我干什么,动手,给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