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光又羞又臊,不知如何说话才好。他把手移到她纤细的腰间,轻轻抱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馨感从他手上传向全身。
他赶紧放开,对刘慧琳说:“刘主任,快放我下来。这样骑车,被人看见,不太好吧?”
刘慧琳说:“快到了,你抱住我,不要摔下来。”她挺直身子只管往前开去。
余小光不好跳下来,为了稳住身子,他只好伸手搂住刘慧琳的细腰。
刘慧琳突然“咯咯”地笑起来,说:“你不要放在那里,那里痒。”
余小光不知道把手放在哪儿好,往上不行,往下更不能,放在中间她又喊痒,这也太难下手了吧?
他只好轻轻摸索着,把双手抱在她的肚子上。刘慧琳浑身一震,又“咯咯”地笑起来:“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个都不懂啊?女人的肚子,是不能碰的,快放开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精光一闪,来了一个灵感:我结婚三年多,一直没有身孕。他娘说我没有孩子。到底谁没有,不房试验一下。
嗯,那就把这个小伙子留下来吧!
这样决定以后,刘慧琳就心明眼亮,浑身充满力量。
余小光听她这样说,更加慌乱,两手悬在她肚子上方,不知如何安放下去。这时,踏板车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余小光的上身往后仰倒下去,他赶紧往下一抓,想抓住什么东西,竟然又抓错了地方。
“啊——你干吗?”刘慧琳惊叫一声,踏板车的龙头猛烈摇晃起来。她把握不住,车子一头栽倒下来,两人都朝右侧的排水沟扑倒下去。
好在排水沟很窄,只有三十公分宽,人钻不进去。刘慧琳“啊呀呀”叫着要扑倒下来。田小晖知道,要是她的脸跌倒水泥路上,或者撞在踏板车的龙头上,那会跌得很伤,头破血流外,还可能会磕掉牙齿。
他伸出左手,抓住刘慧琳划动着的右手,用力往后一带,把她的身体带离踏板车,往后倒下来。
他自已刹不住车地往前磕去,正好把刘慧琳往后倒过来的身体挡了一下。刘慧琳的身体往后退了十几步,最后站住,没有仰倒下来。
余小光站住后,红着脸不敢再坐她的车子:“不要再坐了,就走着去吧。”
“还是两里路呢。你抱住我腰,不要再摔跤。”刘慧琳坚持说说,“刚才多亏你灵活,拉了我一把,我才没有摔跤。”
这次,余小光看准位置,把双手环抱上去,放在她的中间。
“对,放在那里正好。”刘慧琳绞着手把,把踏板车开出去。
开出去不久,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妇女。刘慧琳连忙刹车,余小光的身子顺势往前磕去,整个上身都贴到她背上。
刘慧琳轻声说:“有人。”说着抬腿跨下跳板车,余小光顺势跳下来,有些羞涩地跟在她后面。
“刘主任,他是谁呀?”中年妇女个子矮小,脸色紫黑。她咧嘴笑着,招呼刘慧琳。
刘慧琳说:“他是新来的村助,我送他到郭主任家借宿。黄素平,你到哪里去啊?”
“我到我娘家去。”黄素平打量着余小光,疑惑地说,“他来当村助?我看他还是个孩子啊。再说,村里主任,副主任,不是都有吗?他当什么村助啊?”
刘慧琳说:“他是主任助理。”
黄素平重新打量着余小光,从他们身边穿过去,自言自语说:“助理?就是秘书吧?刘主任,你有秘书了?”
刘慧琳红着脸说:“不是秘书,是助理。”
“哦,是这样。”黄素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她马上又眨着狡黠的眼睛说,“女主任,男助理,还是个小白脸,嘻嘻。”
刘慧琳笑哈哈地说:“黄素平,你可不要瞎说哦。”
说着就来到郭昌生家的院门前,刘慧琳把跳板车推进去,叫道:“郭主任,在家吗?”
郭昌生和老婆陆玉香闻声从堂屋里走出来。郭昌生热情地迎上来说:“刘主任,来来,进屋坐一会。”
陆玉香的眼睛越过丈夫的肩头,朝站在刘慧琳后面的余小光看去,她眼睛一亮,脸上立刻泛起一层亮色。
刘慧琳站在场院上,往后看着余小光说:“坐就不坐了。呃,他是上面派来的退伍军人,没地方住,我想让他暂时借住在你们家里。你们不是有一间空着的厢房吗?村里每天给你们补贴20元钱。”
郭昌生说:“20元一天?太多了,这间小房子,哪里要那么多钱?来住可以,钱我们不要。”
陆玉香笑吟吟地走上来说:“刘主任,你能想到我们家,就是看得起我们,我们哪里还要村里的钱啊?”
刘慧琳说:“他不光在这里住,还要在你们家吃饭呢。所以是住宿10元,搭伙10元,你们就不要客气了。”
郭昌生正在考虑的时候,陆玉香笑着说:“搭伙,可以啊,我正好闲在家里没事干,就帮他专门烧饭吧。”
余小光这时候才说:“不要专门为我做什么菜,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也是农村里长大的,什么都能吃,只要能吃饱就行。”
说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刘慧琳笑着说:“小伙子很朴素,也随和,不难伺候的。”
陆玉香笑吟吟地说:“看他样子,挺实在的。”
郭昌生打量着余小光,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余小光回答:“我是海林乡的。”
郭昌生说:“海林乡经济比这里好多了,又是平原。不知你来这里过苦日子,习惯不习惯?”
余小光说:“我是来锻炼,学习的,不是来享受的,不管习惯不习惯,都要入乡随俗。苦点好,苦能磨练人。”
刘慧琳说:“郭主任,玉香嫂,那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着推了跳板车走出院门,“呜——”地一声开走了。
郭昌生把余小光领到堂屋里,在饭桌边坐下来说话。陆玉香打开东厢房的门,手脚勤快地开始收拾起来。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整理得清清爽爽,才把余小光叫过来,说:“余助理,你看看怎么样?就是房子和床铺都小了点,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