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看得这一幕,眸子中的厌恶更盛。他冷笑一声,道:“我的合同上签的是刊易建材,既然刊易建材已经被新豪建材吞并,那合同自然就作废了!”
若不是看在赵怀倾是宋浪的妻子份上,一个小小的赵家压根入不了他的法眼。
如今嫂子的公司被吞并了,他也没有必要和小小的赵家继续合作了!
“钱董!钱董!”
瞧见钱泽要走,赵薇姿急了。
她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解释道:“钱董,我们新豪建材是赵家最出色的公司,你将海豚港开发项目交给我们新豪建材,比起刊易建材更好!”
闻言,钱泽停下了脚步。
赵薇姿以为自己的解释有用,赶忙凑到钱泽面前。
她撩了一下长发,向钱泽抛了一个媚眼:“只要钱董将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新豪建材,我愿意……”
“呵呵!”
钱泽又是一声呵呵打断了赵薇姿的话:“我之所以签刊易建材,是因为我看好赵怀倾赵小姐的能力!”
“至于你?呵呵!脸上的粉刮下来都可以和面的女人,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罢,钱泽头也不回离开了。
赵薇姿傻愣愣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钱泽羞辱她是小事,搞砸了豚港开发项目这才是大事!
她浑浑噩噩回到了家中,将事情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告诉了父亲赵戾。
“啪!”
赵戾闻言,直接甩了赵薇姿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让你勾引一个男人都做不成,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赵薇姿捂着脸,不敢说话。
“爸!你也别怪妹妹了!说不定赵怀倾那小贱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让钱泽对她如此!”
旁边一名青年将赵薇姿护在了身后。
他叫赵志伟,是赵家的嫡长孙,赵戾的长子!
“现在先别想那小贱人做了什么,赶紧想想怎么和你爷爷交代!”赵戾瘫坐回沙发上。
他本来是想借助钱泽访问的机会,将项目收到自己的手上。到时候就算刊易建材拿出了五千万,也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父亲,我们不需要和爷爷交代!”
赵志伟的话让赵戾愣了下,旋即好奇问道:“不需要?为什么?”
“爷爷之前说过,两天之内如果刊易建材拿不到五千万的运行资金,刊易建材就暂由我来管理!”
赵志伟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和爷爷说,因为刊易建材超过两天没有拿出五千万,所以由我来暂代管理刊易建材,而擎宇集团那边听说这件事情后,便拒绝了合作!”
“现在才是第一天……”
不等赵戾说完,赵志伟却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父亲,我已经安排人去拖延爷爷回来的时间了,只要咱们这边的人做好保密工作,等到爷爷回来后,便已经是第二天了!”
听了赵志伟的话,赵戾沉默了片刻。
“这样子的方法是不错,只是……那小贱人恐怕要重新掌控刊易建材了!”
“父亲,只要这件事情瞒过了爷爷,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吞并刊易建材!”
赵志伟强调道:“再说了,刊易建材拿下这个项目,对于我们新豪建材而言,也是一次不错的机会,但是她赵怀倾终究是女流之辈!”
“只好这样子!保密工作就交给你去做吧!”
赵戾再三嘱咐道:“切记,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
“父亲,放心吧!”
赵志伟开了香槟,为赵戾满上一杯。
赵戾通过酒杯中晃动的橙黄色液体看向了阳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道诡异的笑容……
此时,在擎宇集团的宋浪已经得知了刊易建材的变故,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关于赵怀倾的消息。
“浪哥,根据擎宇天眼传来的消息,嫂子现在正在前往尚品酒吧城的路上!”
钱泽拿出了几张照片,恭恭敬敬呈到了宋浪面前。
照片中,赵怀倾正在前往尚品酒吧城的路上。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唉!这傻妮子……”
宋浪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了钱泽。
不等宋浪开口说话,钱泽当即说道:“浪哥你放心,我已经安排酒吧里面的人暗中保护好嫂子了!”
“嗯!”
宋浪一边走向落地窗边,一边说道:“阿泽,立刻去办三件事!”
“浪哥,你吩咐!”钱泽连忙跟上宋浪的脚步。
“第一,擎宇集团暗中打压赵家另外两个公司,让他们断了所有的流水资金!”
“是!”
“第二,擎宇集团立刻起诉赵氏,要求赔偿高额毁约金!”
宋浪这两条指示一旦执行,赵氏必将抽筋断骨!
钱泽有些意外,他小心翼翼问道:“浪哥,你之前不是还想利用赵氏来吞并鼎寒集团吗?这两条指令一旦下达,赵氏恐怕就凉了!”
“别急!我还没有说第三件事!”
宋浪只是轻笑一声,不咸不淡说道:“你立刻在擎宇集团找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啊?”
钱泽挠挠头,一脸懵逼看着宋浪。
找女孩?还是要长相甜美的?浪哥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说的去做!”
宋浪说完,他将目光扫向了落地窗外的交州,用仅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们赵家若是还想在交州混,赵怀倾说了算!” 尚品酒吧城。 赵怀倾魂不守舍坐在了角落里,面前的酒桌上摆满了一杯杯啤酒。 “嘟嘟嘟……” 赵怀倾接通了电话,眼泪再次溢出了眼眶。 “阿柔,你到了嘛?” 她委屈极了! 爷爷明明说好,给刊易建材两天的时间。可今天才是第一天,赵薇姿就带来了股份转让合同,强行卸了她的权! 电话那头的林子柔听出了赵怀倾话语中的哭意,连连安慰道:“阿倾,你别哭,我马上就到了!” “好……阿柔你快来!” 赵怀倾抽泣着。 她挂断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就是这么一眼,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