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天,别仗着你老丈人是京城的大官儿,我们林家就不敢惹你,你要是再敢跟我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我一脚就会把你这做了尿壶都让人嫌弃的脑袋踢碎,到时候就算你家里那位抽了风的把她爹叫来,老娘也敢提着你的脑袋丢到你老丈人面前去!”
苏婉仪的话向来言出必行,听得林镇宁心惊不已。
“苏婉仪,今天我过来当然不是找骂的,自然是有事才登门你们林家。”
“什么事?”苏婉仪生冷的问道。
“你儿子把我儿子打得住进了医院,今天我过来就是想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可没曾想没找到你们家那小王八蛋,可这口气不出来我难以下咽那,要不你让你身边的这位武夫代替你儿子,让我好好教训一番,如何?”
“你说什么?”苏婉仪忍不住要动手,吓得林镇宁赶紧上前。
“婉仪,先把气消消,毕竟晓儿有错在先……”
可苏婉仪本来就在气头上,林镇宁这么一妥协,她就更生气了。
“放屁!你算老几!”苏婉仪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立即展露,“我男人只能我打我骂,何时轮到你来教训?”
“我倒是觉得我儿子打得好,你这种人生的儿子,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
隐忍不发的刘中天差点气个半死,顾不得修养,“苏婉仪,你要是真敢让你儿子做出这事来,我就让你们整个林家在申城消失!”
“你试试看?”苏婉仪怒极反笑。
而此时的林绯和林音也赶了过来,但姐妹二人看到这样的状况,根本不知怎么劝解。
可这时,老管家突然跑过来,说有位道人登门拜访。
林家人好奇,不知道怎么跑来一个道人。
但恰逢其时,林镇宁让那人进来。
征得同意后,那个自称是算命道人的人随着管家走了进来。
刚一进家门,就四处转悠
让院中的人都觉奇怪。
“请问谁是这家的主人?”道人开口问道。
林镇宁一看是一个年轻人,开口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我是这家的家主林镇宁,请问您上门所为何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明飞。
昨日练功突飞猛进,仅过一晚,就已掌握了充足的灵力和灵气,能够简单操纵一些法术,比如这个“改头换貌”之术。
他过来自然是要帮林家解决突然上门的麻烦的,毕竟都是双方都是脸面人,不但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所以他巧然一想,出了这么一个下策来扭转对林家不利的局面。
“原来是林先生,多有得罪未得邀请就登门拜访,本是不该,可我原本在路上走着,可发现你这宅子里面有异物啊!”
叶明飞略带夸张的说道。 改头换面了的叶明飞跟先前大不一样,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不少,颇有仙风道骨的样子。 而且虽然没有作什么打扮,但脸上洁净无比,眉星剑目,脸的两侧如同剑削一般整齐,实在是少见的俊美男子。 “一个流浪道士,装什么高深莫测,我这宅子传承明朝,自古以来都是顺风顺水地,哪里有异常?你要是过来捣乱的,信不信我一掌连同你身后的这个丑八怪一起扇飞林家大墙外面去?”苏婉仪生气的说道。 叶明飞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笑着回答:“这位女士,贫道不是说你们这宅子不好,而是刚刚在门外突然看见宅子里面突然闯进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真的?” “绝无虚言。” “哈哈哈,林镇宁,想必是你们林家的宅子招惹了什么妖魔鬼怪,才让被小道士看出来异常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把这个宅子的土给松松,顺带房子也拆了,说不定就真找到那异物了?”刘中天刚刚被苏婉仪压着一头,可他一直垂涎苏婉仪的美色,但又想找回刚刚丢失的面子,就只能嘲笑林镇宁了。 可就在林家人生气时,谁知一直没留意刘中天的叶明飞突然转身,被吓得后退半步,差点倒在离他最近的林绯身上。 “我知道了!” 叶明飞指着刘中天急忙说道:“我终于知道这儿的异常的,原来不是宅子的问题,而是这位先生的问题啊!” 此话一出,不仅让周围的人吃惊不已,反而让刘中天猛然一愣,随后就大骂一声:“混蛋,你他妈说谁有问题?” “是你有问题。”叶明飞表情严肃。 “这他妈哪里来的神棍,把他给我架出去打一顿!” “且慢,不如你先让我说完。”叶明飞眯起眼睛看了看刘中天,“你最近是不是半夜经常被惊醒,而且总是梦一些稀奇古怪的怪梦,每次都是浑身大汗?” 刘中天正要生气,可听到叶明飞的话后也半信半疑,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 “信我一言,我有望气之能,刚刚猛然眉宇之间乌气缠绕,确实把我吓了一跳啊。” 刘中天听得认真,心中大惊:“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这病容不得拖,必须赶紧治!” 谁知此时叶明飞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白纸跟一只随身携带的钢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些字后,递给了刘中天。 刘中天急忙接过,有些紧张地读道:“老鼠屎、童子尿、陈皮枸杞……只需一个疗程,服用半个月就可暂时缓解,若还有此症状,需多加一些童子之尿继续服用……直到……” “噗嗤!”身后的林音没忍住笑了起来,越来越乐,让众人都听见了。 原本还在信以为真的刘中天也反应过来了,怒发冲冠地丢掉那副药方,大喊一声:“小子,你居然敢耍我?!” 叶明飞呵呵一笑:“先生,贫道从来不骗人那。” 叶明飞所言不假,他确实没骗刘中天。 他自从昨日恢复了一些功力后,又不少能力都能简单运作。 比如这种识人面相、望生人气的能力。 刘中天失眠,多梦盗汗,眉宇黑气,顽疾缠身,这是他作为一个商业大鳄不经意间养成的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