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这块地,应该是用来建造阴宅,孕养尸气的!”
陈若风道。
“阴宅?尸气?”
孔凡杰和孔凡阳,同时脸色大变。
“那不就是给死人修建坟墓吗?”
一想到这里,尤其是孔凡杰,几乎差点失声喊出来。
“你们说的一点不错,只怕是先前的主人,能够挑选了这里,也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陈若风说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些担忧。
这里距离江城不远,对方却选在这里,建造阴宅,孕养尸气,说是没有不可见人的目的,他都不信。
不过,对方在暗,他在明,眼下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怕是不易。
“好了,你们也不用担心,这宅子的东西,我看了,应该还未化形,我去去就回,你们两个拿着这两张符纸,将它们贴在胸口位置,千万不要轻易地发出声音!”
陈若风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张黄色符纸,分给孔凡杰和孔凡阳。
两人慌忙将符纸按照陈若风说的,贴在胸口位置,四只眸子,阴晴不定,不断闪烁着。
陈若风推开别墅的院门,慢慢走入院子。
哐当!
陈若风刚进入院子的一瞬间,院子的大门便猛地关上了。
整个院子一片萧条,所有的树木都已经枯死,开始长出了黑莓,天台之上,一团黑气,快速的收入别墅内部。
“想要隐藏起来?”
陈若风皱眉,刚才那团黑气,显然和孔凡杰父亲体内的那团,就是是同一种,充满了暴戾气息。
没有迟疑,陈若风一步踏出,推开别墅大门,朝着二楼的房间冲去。
那房间看起来和普通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当陈若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便有一台电视机直接冲着房门射来。
唰!
不过,陈若风反应速度极快,一个侧身便躲开了电视机,同时掏出一张符纸快速的朝着一道黑影扑去。
“唳!”
符纸在半空仿佛撞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化作一团火焰,燃烧殆尽,随后一道虚幻的人形黑影,渐渐浮现出来。
砰!
黑影吃痛,夺路而逃,陈若风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推开,狠狠撞在一边的橱柜门上。
“想跑?”
陈若风从道袍里面,当即拿出一个卷轴,迈开脚步,再次追向黑影。
一前一后,陈若风追着黑影直接到了别墅客厅。
此时,整个客厅之中的吊灯忽闪忽闪的,地上的凳子也慢慢凌空飞起。
“还想反抗?”
陈若风微微皱眉,脚踏七星步,突然对着大厅中央的虚影,猛的打开卷轴。
画卷之上,一名身着朱红色官服,头戴乌纱帽,一手仗剑,一手持扇,脚踏恶鬼的威武神像,豁然睁开两只金瞳。
钟馗道号驱魔真君,乃是三大圣君之一,半鬼半仙,在冥界的地位,丝毫不弱阎罗。
更为主要的是,钟馗乃是恶鬼的头号克星。
“唳!”
果然,见到钟馗神像,那黑影明显有些畏惧,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
强大的吸力自画卷上迸发,半空的黑影,突然战栗了一下,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收入神像口中。
与此同时,飞起的桌椅全部掉落地上,摔成一堆破烂。
呼!
收起手中的卷轴,陈若风立刻取出一张黄纸,将卷轴封住。
院门之外,孔凡杰和孔凡阳一脸担忧地看着别墅大门,躲在车上不敢乱动。
看到陈若风走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陈大师,这房子里面的脏东西呢?”
“我已经将其封印在钟馗图之中!”
陈若风一挥手,画卷落入手中,“不过,这脏东西,必须快点除去,我建议就此找个坟地将其烧了。”
“只要赶走了脏东西,全凭陈大师做主!”
孔凡杰和孔凡阳两人对视一眼,看向陈若风微微点头。
“好!”
三人一起在距离别墅不远的地方,找了一个村里的坟圈子,也不进入圈内,就在外围找片空地,陈若风抓了一把烧过的香灰,均匀撒个“令”字,便将卷轴放在令字上。
只是那卷轴一接触香灰,竟然一下立了起来,同时表面慢慢渗出一丝黑气。
“还想反抗?”
陈若风冷哼一声,指尖灵力闪过,当下一团火焰将卷轴吞没。
“唳!”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声,凭空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也就在尖叫声响起的瞬间,孔凡杰和孔凡阳,分明看到卷轴之上似乎有一张面目狰狞的鬼脸闪过。
吓得两人,浑身一颤。
“鬼,鬼~”
“两位施主不用害怕,那鬼已经走了,只是从今日开始,那别墅最好每个房间都供奉上玉观音,方可避免邪气再次上门。”
陈若风嘱咐道,两人连忙点头。
临走之前,孔凡杰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陈大师,上次你救了我父亲,这次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你,这有一千万,希望您不要嫌少!”
“嗯!”
陈若风收起银行卡,坐着孔凡阳的车子下了山,直到到了凌家门口,车子缓缓停下来。
凌家别院门口,凌露露刚好看向窗外。
“这不是早上那台林肯吗?”
怀着一丝好奇,凌露露朝着一楼客厅奔去。
她倒要看看,谁这么有面子,能让林肯车送回来,而且那车子还是在自己家门口停着。
只是她刚一开门,便迎面撞见陈若风进门。
“慢着!”
凌露露有些不善地瞥一眼陈若风,娇躯挡在门前,语气厌烦道,“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去哪了?”
陈若风表情一顿,眼睛不自觉的打量一眼凌露露。
凌露露是凌冰冰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小姨子,虽然刚上大一,不过身材发育的已经很不错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一双乌黑的眼珠,透着宝石般的亮光。
似乎察觉到陈若风的目光,凌露露竟然有些害怕地向后一退,俏脸一红,“你……你敢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而且,陈若风,我告诉你,你配不上我姐姐,所以不要指望我会叫你一声姐夫!”
“你叫不叫的有必要吗?”
陈若风笑了笑,看着凌露露仇视的目光,道,“而且就算你再不爽,你姐现在也是嫁给了我。”
“你……简直就是无耻,懒得跟你废话。”
凌露露被陈若风一句话堵回去,粉润嘴唇气的直发抖,肩头挤开陈若风,朝着院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