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努力,就废了?
这不正是在说陈若风吗?
众人纷纷看先陈若风,在场谁不知道陈若风是吃软饭的,竟然还有脸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陈若风心中冷笑,我不去招惹你,你倒得理不饶人,也罢。
“既然姐夫非得谢谢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原本赵良以为陈若风听了,会直接发飙,可是眼下,竟然厚着脸皮问他要诚意?
一个靠着女人生存的废物,这也好意思吗?
众人听了陈若风的话,当做笑话一样,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果然,三年了,一点长进没有,还是那么愣头愣脑!”
一旁的凌冰冰狠狠在陈若风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
人家分明就是在损你,你倒是好意思,还问人家要东西?
原本只是丢面子的事情,现在被陈若风连节操都丢了。
“呵呵,看来若风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
赵良并未将陈若风的话放在心上,反而从不远处的凳子上,捧上来一个精美的盒子。 “妈,过几天我就要再出差了,这是我让人专程从缅甸带回来的礼物,当着大家的面,送给您!” 说完,赵良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串碧绿碧绿的玉石手链。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缅甸翡翠吧?” “没错,而且看色泽,错不了,我一个朋友就做翡翠生意的。” “光是看色泽,只怕已经接近帝王绿了,帝王绿的手链那可是上百万的价格啊!” 众人惊讶的声音,让刘**欣喜不已。 “没错,确实是缅甸的帝王绿!” 赵良转头看向刘**,“妈,我给您戴上!” “你这孩子,又给妈乱花钱!” 刘**说着的同时,却爱不释手地将手链拿起来,戴在手上,引得周围的人,一阵羡慕不已。 果然,论女婿的话,还是赵良会做人啊,舍得为丈母娘花钱。 刘盈和凌冰冰同样惊叹不已,看着刘**手中的绿色手链,有些心动。 玉石首饰,还是翡翠重的极品帝王绿,爱美的女人谁不心动。 这种大手笔,确实给自己长脸,也给自己丈母娘长脸。 再看刘**,早已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 不过就在此时,陈若风缓缓从兜里摸出之前的一沓红色钞票,摆在刘盈跟前。 “妈,这是我今天给人看病挣得钱,就当做孝敬您了吧!” 陈若风突然的举动,引来众人的诧异。 凌冰冰和刘盈突然一愣,盯着桌上的钱,半天没有反应,似乎在质疑,陈若风哪里来的钱? “我说若风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这帝王绿的手链,价值百万起奥,你想要土味炫富,真是可笑!” 赵良突然噗嗤笑出声来,紧接着所有人都笑起来。 也就陈若风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才想起用钞票炫富。 而且,炫富的技巧也太低端了,一万块想要和价值百万的帝王绿较劲,活该打脸。 “你能不能赶紧闭嘴!” 凌冰冰此时都要急了,眼下脸面全部让陈若风一个人丢尽了。 一旁的刘盈,也是羞愧的转过脸去,生怕和刘**目光相对。 别人的女婿都会哄着丈母娘,偏偏自己带来的这位,丢人都要抢着丢。 “失望?真正可笑的应该是你才对吧,拿了一串玻璃珠子,来糊弄自己的丈母娘,你也好意思下得去手?” 陈若风淡淡道,不等众人反应,继续道,“就你手里那货色,在地摊上,一百块钱,最少可以买十串。” “买十串?” 整个包间里面的亲戚们,瞬间脸色愣住。 赵良脸色一下子阴沉下下来,自己托人专门购买的帝王绿,此时竟然被陈若风当成了玻璃珠子。 侮辱,绝对的侮辱。 他刚要发作,突然一只手臂拉住了他。 刘**看着陈若风道,“若风啊,不是大姨妈说你,玉石不是玻璃,这是个生活常识,我知道你出身低贱,但是如今你终归入赘了豪门,以后这些生活常识,最好还是了解一下才是啊!” 她认为,陈若风之所以将手链当成玻璃,是因为不认识玉石才闹出的笑话。 “没错,若风,哪天等冰冰表妹有空了,应该带你去看看玉石店,顺便看看医生,我听说有些人从乡下来的,身上都带着一种病,叫做目光短浅!既然是病,不能放弃治疗啊!” 赵良跟着道,一脸讽刺地盯着陈若风。 刘盈看着陈若风,此时心中万般后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百万翡翠,竟然被他当成了玻璃,怎么想的? “我就知道,你们不到黄河心不死!” 陈若风如今可是先天后期修为,目力比一般人强上何止十倍。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将光对准手链上的珠子,好好看看!” “真正的玉石里面,带了很多丝绵状态的杂质,而不是一个个均匀的气泡。” 陈若风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好奇。 “切,真是一个见不得比自己优秀的人,赵良,打开手电,让他死个明白!” 刘**感觉自己被深深侮辱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姐,要不算了,若风他只是一时心直口快!” 刘盈眼看事情闹大,不由得看向刘**眼神多了几分哀求。 在她眼里,陈若风哪里懂什么玉石,不过是因为不满肆意发泄罢了。 “不行,我女婿花了大价钱给我买的礼物,我可不想被某个废物,说成是废品!” 刘**哪里肯罢休,不依不饶。 此时高冉冉小心接过手链,拿起手电对准了一颗绿色珠子。 “冉冉,把你看到的,告诉大家,也好让某些人死了那份心!” 刘**愤恨道,此时目光不善地扫过刘盈三人。 “妈,好像里面还真有东西!” “什么?” “有点像是我小时候玩过的弹珠,只不过气泡比那时候见到的要小很多……” 高冉冉的声音传来,此时刘**只觉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