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冷潇然再次打了两个喷嚏。
“快回去吧,一会该感冒了。”宇文渊贴心的提醒道。
“好,走吧。”虽然两人没说些什么,但是冷潇然很高兴。
“对了,我都包成这样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往回走时,冷潇然问宇文渊。
宇文渊上下扫了一眼冷潇然,贱兮兮的问道:“想知道?”
“嗯!”冷潇然点头。
“亲我一下。”
“……”
“逗你的。”宇文渊坏笑一下。“脸可以遮起来,身材却是遮不住的。”
听宇文渊这么一说,冷潇然不禁一阵脸红:自己的身材真的有那么让人过目不忘吗?
两人不在同一楼层,送冷潇然下电梯时,正好碰到忍无可忍,准备下楼找冷潇然的赵四南。
“潇然!你怎么又跟这个家伙在一起?”赵四南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宇文渊是什么渣男禽兽。
“刚巧碰到了。”冷潇然解释道。
“什么刚巧……”
赵四南本想说冷潇然是故意等宇文渊的,可一想,这话怎么能当着宇文渊的面说,那不就是等于说冷潇然喜欢那个混蛋吗?于是赶紧收住,把脸转向了宇文渊。
“我警告你啊,离我们家潇然远点!我们家潇然可不是什么癞蛤蟆都能上去亲上一口的!”
冷潇然没有跟赵四南讲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赵四南自然不知道宇文渊到底有多强大。
宇文渊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猥_琐的表情。
“我也警告你啊,我可是男女通吃,连半男不女也不放过的。”
“……”冷潇然一阵无语。
赵四南则赶紧把双手捂在胸前,好像宇文渊会在这里对他做什么一样。
“变_态!”
恶狠狠的骂出这句话之后,赵四南拉着冷潇然撒腿就跑。
冷潇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宇文渊。
她本来还想问一下宇文渊的手机呢,也没问微信号,连酒店房间号也没问,还想问宇文渊是不是有透视眼呢……
宇文渊笑望着两个人进入了房间,然后缓缓的走回了电梯。
回房间之后,宇文渊先到平凡和江小仙的房间,看了一眼江小仙。
“怎么样,吓坏了吧?我早说了,今天的场面不适合你。”
“以……以后会习惯的。”江小仙怯生生的说。
身为一个秘事处人员,她觉得自己这样,真的有些丢人。 “嗯,要当我的女人,确实要习惯这种腥风血雨。”宇文渊一本正经的说道,并且伸手去握住了江小仙的手。 江小仙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背在身后。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明明是宇文渊在**自己。 也许是因为宇文渊算是领导吧。 “开玩笑的,小仙女,放松点,你晕倒就是因为太紧张了。你看平平,多放松,连文胸都不带。” 平凡刚洗过了澡,确实没有带文胸。 唰! 茶几上,平凡刚刚倒满水的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飞向了宇文渊。 江小仙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下一秒,水杯已经端在了宇文渊的手里。 滴水未洒。 “这杯子你用过么?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搞个间接接吻吧?” 宇文渊笑嘻嘻的看着平凡。 平凡一脸漠然:“你也配。” 两人斗着嘴,江小仙悄悄的走到了外间,默默的把自己文胸穿上,并且换了一身正式一点的衣服。 因为,她总觉得,在宇文渊面前不能穿的太随便,否则……一定会被揩油。 对,在她心里,宇文渊就是这么的猥_琐。 回来时,两人已经不再斗嘴,好像在说着关于明天的事情。 见江小仙回来,两人也就停了下来。 “小仙女,你看你,我刚才都每说你没穿的事儿,就是怕你尴尬,你还特意跑出去穿上了。” “……”刚才不说,现在有必要说出来吗? 江小仙一阵无语,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发烫。 “咱们在一起,你不用太拘谨,都是一家人。”宇文渊还是那张嬉笑的脸。 谁跟你是一家人? 江小仙感觉宇文渊简直就像是精神分裂,狠起来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可大部分时候却像个二流子,嘴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不是处首再三交代他是大人物,一定要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江小仙真的早就要骂街了。 “刚才,平凡姐带我出去之后,您没有出什么事吧?” 为了不让宇文渊继续胡言乱语,江小仙只能假装没听见,问起了宇文渊拍卖会后来的事。 “当然有事。”宇文渊突然正经了起来。“而且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事?”江小仙关切的问。 平凡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知道宇文渊准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 “你走的第一秒,想你,第二秒,更想你……” “……”江小仙无语至极,一脸黑线。 …… 回到自己的房间,宇文渊来到落地窗前。 灯火依旧,人影阑珊。 “帝君,孙海强已经招了,确实参加了当年的行动。”还是昨天的黑衣人。 “具体情况。” 站如青松,巍峨不动。 宇文渊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起大的波澜,以免影响了他的判断。 “当年毒龙社的全体成员都参加了行动,一共一百多人,据他说,除了他们,还有上百个他们不认识的人也参加了行动。他当时只管按吩咐做事,除了他们的当家人,没有跟其他人对接过。” “找出那一百多人,死了也要给我刨出来!关押所有人,从他们嘴里要出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是!” 宇文渊长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坐到沙发上。 “另外一件事呢?” “报告帝君……还没有结果。”黑衣人说出这些话时,有些停顿,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 “继续查吧。” 宇文渊没有生气,他知道,想找一个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人可以改名,也可以整容。 更何况,那人还生死不明。 不过,没有结果也算是好事,至少暂时没有她的死讯。 “今晚的事,那些人,有什么反应吗?”宇文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反应不同,当属朱家反应最大,朱振天的手抖到夹一根芹菜,夹了四次才夹上来……” 两人交谈了十几分钟后,黑衣人悄然离开。 宇文渊躺到床上,略感疲惫,有点想念平凡。 这时,门咯吱一声开了,然后又轻轻关上。 昏暗的灯光中,平凡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袍,缓步走到宇文渊的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