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走神吗?小姐。”黄煜泽突然歪头对着张月灵说。
望着现在的黄煜泽,张月灵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这并不能怪她,毕竟,与一个帅哥这么近,即使是张月灵也拒绝不了。
“别打扰我,我在想,你要是没考上高中,我要不要养你。”张月灵一不小心将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你要养我?想好怎么赚钱了吗?”黄煜泽笑着调侃道。
反应过来的张月灵突然小脸一红,似乎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哎呀,张月灵啊张月灵,怎么就忍不住说出了呢。
张月灵抱怨式的想道。
“没有,我只是……”还想解释的张月灵已经想不到任何的说辞了。
“我会尽力的,只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黄煜泽看着身旁的张月灵说道。
“嗯……嗯”张月灵支吾的嗯了下,随即又想道。
我是不是有些自私了,他的成绩毕竟是垫底的状态,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吧。
况且,他似乎对考高中似乎一直没什么兴趣呢。
张月灵想了很多,使她感到不知所措,她怀疑是否不该替他做选择。
爱情中,总该有一方想,一方做。
我不能忍受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但允许你帮我计划人生。
不过,黄煜泽确实没想太多,因为他一直对自己看准的目标非常有自信。
时间一晃而过,马上就到了下午放学。
学了一天没什么收获的黄煜泽似乎有点恼火。
什么鬼啊???我一天都学了啥???怎么都忘了???
此刻,黄煜泽对自己提出了连环三连问。
“怎么了,怎么突然感觉你变得好生气的样子。”张月灵走在黄煜泽身旁问道。
“今天学了个寂寞……”黄煜泽小声的说。
“呃……没事的,台下十年功嘛,加油!”张月灵鼓励道。
“好的!所以,可以请你吃个饭嘛?小姐~”黄煜泽侧着头道。
“勉强答应你啦~”张月灵用相同语气说道。
于是,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吃啥呢?”
“如果不想让我把你吃穷的话,我建议还是你选哦。”张月灵半开玩笑的说。
“没事,只要你想,穷点就穷点吧。”黄煜泽也笑着回道。
终于,两人决定还是去吃火锅。
都说,不带熟人去熟悉的店,不带新友去陌生的店。
偏偏,张月灵选择了她经常来的一家店,没别的,单纯的想炫耀下自己的男朋友。
“你经常来这家店吗?”黄煜泽疑惑问道。
“嗯,之前来了不少次了,老板人很好,平时店里人多的很嘞。”张月灵解释道。
“怪不得点菜流程你这么熟悉,看来这家菜也不错呢。”黄煜泽故作期待道。
只不过,他的演技确实一般,将坐在对面的张月灵逗的笑了半天。
“小姑娘,你又来啦。”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妈从厨房走出来道。
“是的”
“我刚听老王说你来了,这不,刚才还在切小料呢。”那大妈热情的对着张月灵说。
“哎呀,这回还带了人来了啊,哈哈”大妈说完才注意到黄煜泽,于是连忙打了个哈哈。
“大妈,我这是给您添麻烦来了啊。”张月灵开玩笑道。
“哪里的事,小姑娘就是喜欢开玩笑。”大妈笑着说道。
两人吃的很快,结账时老板还给打了个九折。
大概是看在张月灵上了,毕竟,即使不带黄煜泽,平时张月灵去也是打九折或者送点菜。
两人并没有很快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公园转了几圈。
“明天我恐怕又不能陪你去学校了,不好意思啊。”黄煜泽一脸歉意道。
“哦,别和之前一样就行了。”张月灵装作无所谓般说道。
“你怎么知道……”黄煜泽疑惑的问道。
张月灵说得是上回黄煜泽和叶折清一起去找城东的赵岚收贷,黄煜泽被刀刺到的事。
“你朋友说的,他说这几天让我照顾你。”张月灵解释道。
“这次不会了,上回只是个……”
“你能不能……”
“我父母开了个小卖部,赚不了多少钱,我爷爷奶奶身体也不好了。”黄煜泽解释道。
“那你小心点,我先回家了,今晚我爸出差回来了。”张月灵说完转身离开了。
谢谢……
黄煜泽心想着。
黄煜泽也是迫不得已啊,他读小学时,家里还有个餐厅,可后来还是没渡过困难期,关门了。
最后,他父母开了一家小卖部,成本低,安逸、温馨,但也只能供黄煜泽读读书。
到了他初一时,爷爷奶奶身体渐渐差了,动不动就生病,导致那段时间黄煜泽休学去工地打工。
此时,黄煜泽手机响了起来。
“老大,明天叶哥要回老家,叫我和李银帮你收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不算太成熟的男声。
这便是孙林。
“知道了,叫什么,住哪?”黄煜泽简洁的问道。
“张天成,他约在一个开在巷子里的茶馆。”孙林回答道。
“好,知道了。”
“煜哥,你觉得他约在巷子里有诈吗,要不要……”
“不要。”
说完黄煜泽便挂断了电话。
与其复杂的向别人解释,不如让别人无条件信服。
这是叶折清对莞叶管理层的基本要求,这也不怪他,他一向都是说的少,做的多,这反而能体现出他的能力。
晚上,黄煜泽给张月灵发消息,后者一直没有回。
而后者此时正在陪她的父亲聊天。
“灵灵,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啊?”张月灵的父亲问。
“中规中矩吧,考上高中没什么问题的。”张月灵回答道。
“你要做的并不只是这样,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成绩,让全班甚至全校都向你学习。”张月灵的父亲苦口婆心又说。
“我……对不起。”
随着这句话响起,张月灵的家里出现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寂静升起。
“哎呦,你说你,一回来就讲这么严肃的话题干嘛?不怕吓着孩子。”张月灵的母亲辩护道。
“你就惯吧!哼!”张月灵的父亲说完起身进入房间,将房门锁了起来。
张月灵见怪不怪,毕竟她家一直这样,父亲为了养家,感受到了生活不易。
看不起一般人,攀不起高贵人。
她的母亲则一直维护着这个家,而她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将她牢牢的固定在学习的十字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