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煜哥,就是他们几个,好像是成风的人。”
那男生恭敬的说。
“叫来。”
“喂!你们三个!过来!!”
那男生喊道。
“明哥,有事吗?”
之前那领头女生说。
被叫明哥的是英清明面上的老大,叫钱明,但实际上英清真实实力还是黄煜泽和成风最有话语权。
这成风呢,则是水天的人了,地位相当于黄煜泽在莞叶的地位,也是管理莞城岗镇的人,算的上对手了。
不过成风的本事也并不大,他完全是靠水天管理层的一个人提拔上去的——他的表哥。
所以黄煜泽也并不把他当做对手,顶多时不时客套两句。
“喂,你们三个,大哥是成风吗?”
黄煜泽没有抬眼问道。
“是……是的”
那领头女生没了之前的神气,毕竟黄煜泽也算不上什么好说话的人。
“你们在校内有动其他人吗?”
黄煜泽抬眼盯着领头女生,眼中刺出冰冷的神色。
“没……没有。”
“最好说实话,要不然出了校门就没机会了。”
黄煜泽没再耐心的说。
随着黄煜泽的这句话说完,那领头女生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后面跟的二人也是如此。
“煜……煜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欺软怕硬啊,你们打到她哪儿了?”
“额……”
“不说打到你说为止。”
说着黄煜泽就要动手扇那领头女生,没有一点儿留手的意思。
“额……打脸了。”
“还有呢?”
“打头。”
领头女生说完,黄煜泽顿时火冒三丈。
他妈的,我的小老师都敢打,真是不怕死啊。
“阿明,十巴掌。”
黄煜泽对着钱明说。
“等等。”
只见从“小树林”入口又走进了一人,此人生的不算好看,但一脸黑气,让人不得远离三尺。
“成哥,您终于来了,您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那跪在地上的几个女生喊道。
“你们难道没提我名字吗?”
成风故作疑惑的问。
“我……我们提了,但是……”
几个女生有些忌讳的看了看黄煜泽,似乎是怕他动手。
“成风,你不知道规矩吗?”
“规矩?哈哈哈,你真以为叶折清立的规矩能管住我?”
成风笑道。
“这几个女的,你今天带不走的。”
“怎么,你要代表莞叶和水天宣战,你够格吗?”
“不,算私人恩怨,你和我。”
黄煜泽指了指成风和自己。
“行,拳馆见。”
成风笑着说。
“哦,对了,这几个女的就留给你了。”
成风转身摆了摆手,并无所谓的笑了几声。
“阿明,之前一样。”
黄煜泽说完也转身离开了“小树林”,向教室走去。
而剩下的钱明则叫了一个小弟各扇了那几个女的十巴掌。
黄煜泽走到教室里,没有看到张月灵,而此时已经快要上课,这显然不是张月灵的作风。
“喂,张月灵呢?”
黄煜泽找了几个人问,但都不知道张月灵去了哪里。
黄煜泽又朝教室外走去,他低着头,想着张月灵可能去哪,不过没有一点头绪。 我……真的……了解她吗?竟然对她的习惯一无所知,我……真的喜欢她吗或者我只不过想尝尝新鲜呢? 黄煜泽边走边想,对他和张月灵的关系充满着疑惑。 走着走着到了一个楼梯拐角,黄煜泽瞥了一眼,就自主的朝楼上走去。 楼上是个死路,门被锁了起来,而那台阶上面坐着一个女生——张月灵。 张月灵抬头看向了黄煜泽,这一刻之前的疑惑烟消云散。 喜欢,是你出剪刀,我出布;爱,是我出布,你却牵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心情不好的那一刻或者……从我没保护好你的那一刻。” 张月灵没再说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哭了起来。 她从小没有被别人欺凌过,突然有一天被几个人堵住打,骂,这是对以后的生活有着极大的影响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要那样……” 张月灵小声的说。 “不好意思,我失礼了,你应该不知道……” 黄煜泽没有等她说完,而是直接俯身抱住了她,很轻,很温柔,很有安全感。 “对不起,我其实是一个你很讨厌的人,” “不是的……我不讨厌你,我讨厌那些没有理由就欺负别人的人,你不是的……” “你……” “你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我知道,我知道。” 张月灵连续的说。 他奶奶的,怎么这么……服了啊。 黄煜泽现在已经想不了其它事情,满脑子都是抱住的这个女生,似乎是此生非她不可。 “好了,现在我美丽的小姐可以去上晚自习了吗?我陪你。” 黄煜泽主动的松开了双手,因为此时的他感觉再多抱一秒,自己就会犯罪啊…… 张月灵也松开了双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握住了黄煜泽递来的一只手,从冰冷的台阶上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去,望着远处的风景。 如果可以,自己也会愿意和她过平凡的生活吧。 黄煜泽这样想着。 “报告。” 张月灵和黄煜泽齐声对着老师打着报告,而上晚自习的班主任属实有点受宠若惊。 “额……请进。” 班主任似乎懂了什么,浅笑了一下,并招手让二人进来。 …… 下课时间很快到了,而班主任竟意外的找到黄煜泽谈话,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即使是打架斗殴也是直接让交给政教处。 “老师,找我有事?我记得这还是您第一次找我吧。” 黄煜泽略带笑意的说。 “知道为什么吗?” “应该是和张月灵有关吧。” “你一直很聪明啊,就是不肯……” “打住。” 黄煜泽打断道。 “行了,言归正传,这次找你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学习我会学,不是现在。” “我知道你很有主见,但张月灵的成绩再不济也是普高。” “那又如何呢?我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可你毕竟……” “我家没什么钱了,我得赚钱,我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 “你的父母……” “他们赚的钱仅仅够我读书,我不怪他们,毕竟上一代的人没做到的,不一定非得下一代做。” 黄煜泽说了很多,在平时和这些老师最多不超过五句。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 “谢谢,走了。” 黄煜泽罕见的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