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虎哥要的公主都已经安排好了吧?”
“家和兄弟请放心,您要的人我们都已经给你备好了,一会让二子开车给你送过去,一个二十一个,都是个顶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我们办事您就放心吧。”
“这些人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可不想被警察找上门来!”
“呵呵,您放心,都是经过梅姨亲自调教过的,带回去就可以直接开门做生意!”
李家和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拍打了几**上的尘土,转身出门发动汽车。
很快,一辆黑色轿车后边跟着两辆面包车快速的从二仙山驶出,上了高速,一路向西营驶去。
二仙山更高的位置,一处环境优雅的宅院中,一个中年妇女低垂着头,站在客厅之中。
“梅姨,让你打听的人打听到了吗?”一位白发老者,坐在茶几前缓缓的斟上了一杯清茶。
“胡天师,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您说的东门兴已经不在青山了,不过我们查到他现在就在西营,而且还是西营三大家族东门家的人,似乎与东门虎有些过节。”
“我已经猜到他是东门家的人了,毕竟这个姓氏并不多见,不过他既然是东门家的人,怎么会跟东门虎有过节呢?”
胡天师品了一口清茶,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个……,我觉得应该是家族内部纷争,毕竟东门虎和东门兴都是东门乾老爷子的孙子,以后家族的继承权只能落在一个人手中。不过我打听了,那个东门兴父母双亡,在青山的别墅也卖了,想要与东门虎竞争想来是不可能,既然您老有意,我们可以直接暗中做掉东门兴,支持东门虎,到时候还有利可图!”
“放屁!”
梅姨话音未落,原本端坐在沙发上的修正老头,一掌将面前的茶几拍了个粉碎。
梅姨顿时面无血色,面带恐惧的看向面前的老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胡天师,不知道我说错什么话了?”梅姨有些手足无措,“这两个人中,一个是西营黑帮大佬,一个是纨绔大少,难不成我们要帮着那个废柴大少不成?”
“哼!黑帮大佬又能怎样?在武道修士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修,修士!”梅姨惊恐的看着胡天师,她清楚这老头就是传说中的修士。
单是刚才那一掌击碎茶几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她甘愿为二仙山效力也是看在对方是武道修士的份上。
“胡天师难不成要帮那个废柴大少?”
“废柴大少?”修老有些狐疑的看了梅姨一眼,随即哈哈笑道,“他可是那位小姑奶奶的爹,实力远非我和黄老邪这样的普通修士能够想象得到的!”
“啊!”梅姨此时面如土色,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上。
胡天师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就算是知道那人的厉害,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难不成……?
“怎么回事?”
“闯祸了,闯祸了……”梅姨瘫坐在底衫,口中喃喃道,“求胡天师救我一命!求……”
说着,梅姨就跪在地上不住的给胡天师磕起头来。
“闯什么祸了,快说!”胡天师此时也一脸紧张的站了起来。
“东,东门虎在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要我……,此时怕是已经被手下的人给打死了!”
梅姨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当听完梅姨的话之后,胡天师瞬间面色煞白,一屁股蹲在了沙发上。 “打,打电话!快!”回过神来的胡天师,连忙大声喊道。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已经把小嘉嘉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一手仙道术法和远超自己的炼药术,绝不是普通武道修士所能够施展出来的。 修为至少也是练气期,甚至已经达到了宗师境,这样恐怖的存在可不是他一个小地方上的炼体后期修士能够对抗的。 尽管他从小嘉嘉的口中得知东门兴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保不齐他会不会这两天就恢复了,万一……那可真就惨了。 正在两人深感绝望的同时,被困在地窖中的东门兴比他们还要绝望,想从这里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你们不得好死!” 东门兴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求饶变成了诅咒。 当看到中年人回来的时候,东门兴已经知道李家和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而接下来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呵呵,东门家的小少爷,可惜喽!” “你,你到底是谁?” 令东门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呵呵,要死的人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那人冷笑着转过身去,“不过看你可怜,在临死之前,让你做个明白鬼!” “有人要杀我?”东门兴额头冷汗直流,想了一圈,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东门虎?” “呵呵,这个我就不好说了,不过买你命的人已经交代了,让你不要太轻易地死去。”中年人并没有听从李家和临走前的吩咐,虽然没明说,但也多多少少透露了一点。 东门兴眉头微皱,他在想东门虎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这里的。 “还等什么呀,打!” 中年人看着东门兴的嘴角挂起一抹笑意,随即冲手下几个彪形大汉一挥手。 几人一拥而上,将东门兴从铁笼子里拖出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东门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任凭几人暴打。 突然,一阵急促得手机铃声响起,中年人连忙掏出手机一看,是梅姨打来的。 “梅姨,那小子按您交代的,正在暴打呢。” 之前东门虎跟梅姨说这事的时候,就特意要求他们要让东门兴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所以他们才会采用这种手段,想要直接将人活活打死。 “立刻,立刻给我住手!”梅姨几乎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中年人明显一愣,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又让停手了。 “这小子挺抗揍,现在还没死呢!” “让你住手,你他妈的聋了吗!我要让他完好无损!” 中年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不是开玩笑嘛,都快打成猪头了,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花钱去请最好的名医,也得给我把他救过来,要是等我回去,他身上有一点伤,一定让你们十倍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