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到最后,三人有没有其他想法不清楚,反正有一个共识。
许汉这小子是个宝,要好好抓住。
名利名利。
这三人利有了,缺的是名。
更大的名,之后自然就会有利来。
换做是你,你是愿意辛辛苦苦的洽谈,然后绞尽脑汁,想其他办法上下其手,倒腾点利。
还是愿意一连串名头后,利益资本方上赶着找你,轻轻松松获利?
只要脑子没问题肯定都会选择后者。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会不会有人认为许汉这个编剧出品的都是好内容,导演什么的并不重要?
肯定会有,但是导演难道真是吃干饭的?
如果真是这样,还要啥导演,随便栓条狗就是了。
圈子里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
最直观的例子---《富春山居图》。
单说剧本,一个夺宝题材的内容。
要娱乐性有娱乐性,夺宝内容可添加的故事性就很多元,此类型的好片有很多。
要商业性有商业性,看演员阵容就知道了。
可是你看导演拍出来的结果......
喜提烂片。
导致主角之一,娱乐圈劳模华仔出来道歉,你就说魔幻不魔幻吧。
编剧是创作影视剧的基石,故事的世界观搭建,导演是将二维的东西用三维的方式展现给人看,演员是在三维世界想办法让看的人受到感染。
就这还只是一盘菜中几个主创各自的分工,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在此不去赘述。
而不是你以为的,会喊咔就行。
扯回来,三人有了这样的想法却没人主动提出来。
毕竟只是搭伙拍戏,又不是一起开公司,谁能最后得利,还看各自的本事。
典型的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心态。
三人似乎都忽略了另一个人,这位大哥好几章没出现了。
对,就是你,建哥。
“啥?你竟然偷摸着整了个剧本?”
我们的建哥才是许汉心头最爱。
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个反派专业户。
别以为这是调侃的话。
娱乐圈十个演反派的,至少有八个现实中是老好人。
看着赵建惊讶的样子,许汉淡然的点了点头。
“剧情不复杂,快得很,建哥你也做过导演,这个本子我想你来拍。”
赵建心情很复杂。
“老弟,你看得起哥哥,哥哥很高兴,可是你特么能不能别摆出一副你是黑社会大佬指点金牌打手的姿态。
说得轻巧,投资哪来?你预算多少?演员怎么办?”
许汉放下酒杯,“哥哥既然不需要,那我走了,这顿酒你请,当作是安慰我,好心喂了狗了,真是的。”
说完装作要走,赵建一把拉住他。
“你小子性子怎么比我还急。我刚才说的问题都是实打实会碰到的,你不跟着学着思考,以后怎么办?”
“哥,下次你还是别演了,你的演技......说实话,好人真不适合你。”
赵建小眼一瞪,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演技挺好的。
“说说你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老鞠忽悠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许汉立刻叫屈,“别瞎说,我可没忽悠,鞠导要是愿意,回头报价就是了,电影嘛,谁拍不是拍,只要有我的角色就行。”
抿了一口酒接着说道:“龙哥愿意帮我问问电影学院上学的事,估计问题不大,但是还有一年的空档期,我不能闲在那边吧,射雕拍完,就算帮大胡子开拍天龙八部,建哥觉得我还能有那个运气拿到好角色?
我一没名气二没资本的,跟别人争,争不过的,有的演不错了。既然争不过,那就换赛道呗,自己的剧本,哥哥你来导,混个二番还是没问题的。”
“哟,这就要角色了?就你这做派还说自己没人脉没资源?德性。行了,说说是什么剧本,让你觉得适合我。”
许汉随后给赵建将了一个神偷的故事,燕子李三。
赵建听完后,面色古怪的看着许汉,“你小子脑子怎么长的?编剧脑子都这么活络的么?你这里面功夫有了,家国大义也有了,故事性不错。”
“你觉得故事好就行,怎么样?干不干?”
“干,为什么不干,不过会不会跟新戏起冲突?”
许汉苦笑一声,“我的亲哥诶,您老想的真远,射雕还没拍完,你就惦记上天龙八部了?没那么快的,天龙演员众多,特别是女性角色多,以大胡子的性格,不得好好选选?且等着吧。”
赵建一想也是,估计天龙开拍怎么也要到后年了。
许汉不知道赵建的心声,要是知道肯定会给他好好分析分析,后年能开始就不错了,要知道地球上,大胡子在有原著小说,各方面工作都能加快的基础上,却还是学了陈大导在云南建了一座天龙八部城。
你算算时间,洽谈,选址,基建,剧本,选角,炒作......
最快也要到后年下半年,到时候许汉早就在学校知识的海洋如饥似渴了,至于要不要出来拍戏,取决于他想不想整活。
“那你剧本赶紧写出来,我好测算成本,投资不好找啊。咱这部戏一共投了5000万啊。”
许汉笑了笑,“大钱不好找,小钱在您这还不轻轻松松,我虽然不会算,但是这些日子了解下来,咱的戏都用新人,总投资不会超过1500万。到时候我也会投上一点,虽然我的钱并不多。
拍完后,五哥认识好几个电视台的人,到时候去谈谈,我相信能卖个好价钱。”
“你小子可以啊,琢磨多久了?”
“也没多久,主要是鞠导跟余导给我做了个榜样,有钱的是大爷,你没看咱这部戏对外宣称都是大胡子的戏么,导演是谁,除了业内人,谁关注了?
我虽然不想做他那样的人,但是我想跟他坐在一起,至少我想要自由选择戏,最终做到自给自足。
赵建认可了许汉的话,轻声道:“这条路可不好走,而且你这种想法太独了,容易得罪人。”
许汉摇摇头,解释道:“资本的时代快来了,我不会吃独食的,只要我能带着他们赚钱,再确保自己主控,就不会得罪人,哪怕他们看我不爽,也不会赶尽杀绝。”
赵建恍惚间觉得跟他喝酒的不是小老弟,而是一个同龄人。
不过他对什么资本快来了根本没什么感觉,但隐隐觉得许汉说的对,给人打工不如自己坐老板,如果能坐庄就更好了。
似乎是被许汉感染了,他觉得人脉等这些业内资源他根本不缺,却从来没想过多点开花,自立山头。
射雕这部戏反而是他独立武指的一部戏,还搭进去不少给大胡子。
马禹城在宾馆默默流泪,自己一不小心成了透明人了。
“你知道不吃独食就好,哥哥我也认识不少人,还是有些面子的,别烦了,咱两一起干他一票。”
“干!”
“干?”
“你发音能不能标准一些,这个发音会引起误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