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她,他才能边走边跟绑匪交手,否则周玮玮太危险了。
说时迟,那时快。叶小华猛地朝那间关着门的屋子冲去。冲到门前,他对准门板用力踩出一脚。
“哐”地一声大响,里面插着插销的门板剧烈抖动着,插销被踢开,但门背后有人顶着。门被踩开后又重新关上。
“放开我——”里面传来周玮玮尖脆的喊声。
叶小华再要上前踢门,后面的秦晓龙只一脚,就被一个绑匪打得连连后退,倒在地上。那个绑匪要上前踩死秦晓龙,叶小华只得转身先去救他。 他对准那个绑匪抬起右脚,斜刺里朝他扫过去,同时将手中的一块石块朝另一个朝他奔来的绑匪打出去。 那个扑向秦晓龙的绑匪被叶小华的脚尖扫到,往前跌出去五六米远,大概跌在什么硬物上,他惨叫一声,没能再爬起来。 叶小华的石块在另一个方向的七八米处,砸到扑来的那个人的脸部,他“啊”地惨叫一声,就伸手捂住脸,痛得倒在地上嚎叫打滚。 后面两个绑匪见叶小华如此厉害,都往后退着,不敢朝他靠近过来。 这时,屋子里又传来周玮玮的尖叫声:“流氓,放开我,救命啊——” 叶小华急红了眼,我不再去追打后面两个绑匪,而是猛地转身去救周玮玮。他老远就朝那扇门板飞脚踢去,好在他今晚又穿上了那双硬头皮鞋,他的皮鞋头踢在门板上,门板被踢断,脚尖踢到里面那个顶着门的人的身上,那个人惊叫着往后直退,门同时被打开。 叶小华扑到门口一看,傻眼了。 里面那张床上,一个绑匪扑在周玮玮身上,正发疯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他听到破门声,才掉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住手!”叶小华大喊一声,“混蛋,快把她衣服拉上。” 说着就不顾一切朝这个绑匪扑过去,想把他从周玮玮身上拉起来。绑匪在站起来的同时,对准叶小华的胸脯就是一脚。 正快速扑上来的叶小华来不及躲闪,被他蹬了个正着。好在他一个转身,绑匪的脚蹬在他的肩膀上。叶小华被蹬得连连后退,最后退倒在一个墙角里。 叶小华站稳身子后,迅速奔上去,要去抢还躺在床上的周玮玮。绑匪却先他一步,从床上拉起周玮玮,用右臂箍住她的脖子,对叶小华说:“你不要过来,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将她的脖子勒断。” 说着他紧了一下手臂,周玮玮就痛得尖叫起来:“救——命。”命字没喊出来,脸就憋得通红,气也透不过来。 叶小华赶紧说:“我不过来,你放开她。” 绑匪松了一下手臂,周玮玮才缓过气来,但喉咙痛得咳嗽不止。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样子非常可怜。 这时,外面的秦晓龙已经站起来,在跟外面两个绑匪缠斗。他在夜色里闪来闪去,像精灵一样灵活,让两个绑匪怎么也捉不住他,也打不着他。 如果秦晓龙不把他们缠住,叶小华就会腹背受敌,处境会更加危险。 绑匪狼眼血红,色目喷火。他在箍住周玮玮脖子时,还不忘用左手非礼周玮玮。 绑匪后悔白天没有对她采取行动,现在来不及了。但他要在杀死人质前,还要享受一下她的美妙手感,所以他才当着叶小华的面,非礼人质的。 周玮玮长长的脖子被他死死箍住,喊不出声来。但她拼命扭动身子,呜呜地舞动手脚挣扎,却一点用也没用。 叶小华见一个斯文青年从后面朝他扑来,就反手击出一拳,将他打跌到墙角,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再这样,我就勒死他。”绑匪用劲要勒断周玮玮的脖子。 叶小华急得背上冷汗直冒。 周玮玮的脖子被绑匪勒得越来越窄细,她的脸憋得由红变紫,眼看就要窒息。叶小华知道现在扑上去,周玮玮就会有被他勒断脖子的可能。 这是不行的。他急中生智,谎称周玮玮裤子掉了,对绑匪说:“她裤子掉了,快帮她拉一下。” 绑匪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以为周玮玮的裤子真的掉下来,就低头去看。叶小华趁隙挥拳朝他脸上打去。绑匪要偏头闪开,却已经来不及。 拳头打在他的右脸上,“噗”地一声,他的脸被打歪,鼻子鲜血飞迸,嘴里牙齿断落。他往后倒退两步,就重重地倒下去。 叶小华快步上前,背起周玮玮就冲出去。但他刚冲到门外,就见两个黑影正在追打灵活地晃来晃去的黑影。 “秦晓龙,快过来。”叶小华在夜色里看不清秦晓龙的身影,就冲他大喊一声。 秦晓龙听到喊声,猛地转身朝他奔来。但一个黑影从右侧的夜色里向他扑去,眼看就要伸手抓着秦晓龙的脖子。 背上背着周玮玮的叶小华,用力朝那个黑影打出一块石子。石子打到那人的耳朵上,那人“啊”地大叫一声,就捂住耳朵,蹲地下来。 另一个绑匪见有神秘的东西击伤他的同伙,就吓得朝夜色深处逃去。 秦晓龙朝奔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师傅,多亏你救得及时。否则,我都快跑不动了,眼看就要被他们追上,打死。” 叶小华说:“快走,你在后面看着,防止他们追上来,从背后袭击我。” 在屋子里投射出来的灯光照射下,叶小华发现这排屋子的南边,有条阶梯式往上升去的路,他就朝那里走去。 秦晓龙走在他的后面,警惕地一步步退着走,防止后面有人追上来。 跨上阶梯,阶梯很陡,叶小华用双手箍住周玮玮的屁股,轻声对她说:“勾住我脖子,坚持一会,就到上面了。我们的车子停在那边的树林里,坐进车子就看好了。” 背着周玮玮的感觉非常美妙,叶小华感到一点也不吃力。周玮玮滑嫩的手臂箍着他脖子的感觉很好。 周玮玮大概是被感动,也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她用自已白嫩的脸颊来蹭他的脸。 秦晓龙退着走,没看到他们的亲昵。他边走边说:“师傅,要是他们给人打电话,让人在山路上堵截我们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