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 你是哪来的货色就敢跟我拼财力?
业生依照约定晚上来到了佐良说的地方。
“看起来不像是饭店呢,更像是……”
“啊,你来了?我家比较小,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被佐良引导着走了进去。
吃饭的空隙,业生开始提问了。
“你是怎么欠下那么多钱的?你看起来不像是不会勤俭持家的人啊。”
“说起这个…”佐良的情绪低落了一点。“是家父,平时愿意去赌博,然后每次都输,输光了家里的钱就开始去借高利贷玩,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最后的一笔钱也输光之后……就自杀了。”
“抱歉,问了这种问题。”
业生没想到是这样子的,虽然是个混蛋父亲,但是那也是亲人,提到这个佐良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的吧。
叮咚……
“我去开门。”
业生看着佐良走了出去,没过几秒就听到了。
“呀!行啊佐良,有什么厉害人物给你把钱还上了啊?我还等着他们把你带过来呢,要不还得我亲自来找你。”
“李程!我父亲欠的钱我已经还给你了,请你不要来纠缠我了!”
“你不知道吧?”对面那个贼眉鼠眼的人奸笑起来,“你爸把你也输给我了!你就乖乖跟我走吧!”
“什么?”没等到佐良反应过来。
李程伸过来的手,就一把被业生抓住了。
“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我话不多说,你快点滚吧,不然一会就滚不掉了。”想要做个狠人,首先就得语气冷冰冰的。
“你这小子!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
没等到话说完,李程的脸上就被小刀划出了一道口子。
“你!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之后,李程便慌忙逃离了现场。
“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佐良刚才一下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业生往下一瞅,便看见那居家服之中透出的白花花一片。
鼻血要控制不住了……这个场面太诱人了。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有料……
“嗯,没事,今天我就先走了,如果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在联系我。”
硬是不能在这呆着了,不然就莫得理智了!
“啊…好……再次…”
在佐良说话的期间,业生就赶紧跑了出去。因为裆部的凸起正好是佐良能看见的位置,那就太尴尬了吧!
刚走出去没有多远,也是就听到背后有一帮大吵大闹的人。
“就是他!竟然敢打小爷我!兄弟们给我揍!往死里打!打坏了我李少爷负责!一人一千给我上!”
没想到啊,刚才被打跑到的李程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了,业生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帮流氓。
“兄弟们是因为钱才干这事么?”
“你管得着么!”
“问你了么?闭嘴。”
“是啊,谁高价我们帮谁,这就是我们的规矩。”
业生呵对方的混混头子一个对视。
“斌子,一人一万,给我打回去。”
“得嘞哥。”
斌子转过身,对着历程嘿嘿一笑,“对不住了小老板,你也看到了,是对方的价格更高呢。”
“什么!?你们不能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
“你跟混混讲职业操守?”业生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李程。
“斌子!回头把你们的人数告诉我!我给你打钱。”
“成了,您放心吧,肯定给他大的一个月出不了门。”
业生随后把烟一仍,用脚踩灭,背过身的同时听到了李程大喊着你狗日的不得好死!一类的话。
叮铃叮铃,手机铃响起来了。
“抱歉业生,打扰到你的架起了,回来将任务了。”
“好的呢琴雨幺同学。”
在一所废弃的工厂内。
“停!停手!球呢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一位中年大叔被绑在椅子上,太阳穴被一口漆黑的枪管堵住。
“你说停收?这可是我这边的台词啊,秘书先生?”
“这个是你向报社透露的?”
那人拿起了一本文件,上面写着都是关于这个男人罪行的事件。
“看起来会不懂得当下的世道啊?你这蠢货。”
男子换了个位置,但是枪还是堵在中年男性的头上。
“知道么?警署啊,政治家啊。法官啊,新闻记者啊,我们全都是融为一体的哦!这叫做巨大的“羁绊”。”
“内部告发什么?干了这种事情可能是连家人都要扯上危险的。”
“怎么会!”家人,一听到这个词,中年男性顿时慌了阵脚。“请不要对我的家人下手!求你了!我会撤掉对天马建设的告发!”
“现在就别给我说写这么没出息的话了!一旦决定了就要应到最后才是男人的选择!”男子明显很激动,手中的强也随着自己分贝不断抖动着。
砰
“诶呀……射出去了,不小心走火了。”
“无锡先生……您的衣服?”
无锡低下头,看着被鲜血浸染的一副。霎时青筋暴起。
“你这个混蛋!”无锡一边大吼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践踏着中年男性。“我的西装都被你糟蹋了!你这死有余辜的家伙!”
“你们两个,去把这家伙的家人找出来,然后全都杀掉。”
“无锡先生,有必要这么做么?”
两名下属看着那个男人的照片。
“腐败的根必须全部烧毁。这是会长的指示。”
无锡戴上了帽子,从后门大摇大摆地开车离开了。
某高级会所内
“关于已发出对陈易的案件搜索一事中,警方表示将从连续失踪案件中开始展开调查。”
嘶……
隔着氧气面罩剧烈的呼吸声,按着频率发出响声的心电图。
靠在轮椅上的\"老人\"打通了电话。
“该放兔子了……”
“警局的李程么?他的传闻我还听过不少。敲诈,勒索,用贿赂来堵嘴之类的……”
琴雨幺紧接着说,“那家伙所到之处连黑道都变得非常猖狂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可真是崇高的正义的伙伴啊。”
业生和琴雨幺对着手里那张小小的二寸照片。各自抒发着自己的所想之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