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波浪卷的女人正是梁薇薇。
下来后首先瞧见了叶舒鑫和萧风两个人正坐在自行车上,萧风起身下车。
梁薇薇如同看见了天大的轶事一般,走过去站在叶舒鑫面前说道:“唉,叶舒鑫呀,你可不要被人随随便便就给骗了,这谈恋爱成本也太小了吧,宁可坐在宝马车上也不要坐在自行车上面笑呀。”
说话的时候,梁薇薇眼睛瞧都不瞧一下萧风,当他透明人一样。
叶舒鑫尴尬地望了萧风一眼,从这两天梁薇薇的行为来看,叶舒鑫现在真的是有点反感面前的女人,做了这么久的同学,她之前也只是不太喜欢梁薇薇高调的行为而已,但是并不反感讨厌,现在却不同了。
叶舒鑫礼貌地扬起笑容,回怼道:“这个自行车是我刚买的,我坐不起玛莎拉蒂,但是还是非常愿意坐在自己的自行车上笑的。”
萧风见叶舒鑫维护自己,莫名心里一暖。
梁薇薇这才转头瞪了一眼萧风,昨天的仇她都记着呢,又想了爸爸帮她报复的那些事情,看着现在毫不知情的萧风,心情非常好。
“萧风,你现在是要回家吗?”梁薇薇问道。
“怎么?”萧风盛气凌人。
“没有什么,别这么凶呀,人家好怕哦,哈哈哈。”梁薇薇故意调侃道。
叶舒鑫在一旁拉了拉萧风的衣袖,提醒道:“你不是要回家吗,我已经把你送到目的地的,接下来你自己走咯。”
萧风点点头。“谢谢你。”
“举手之劳,拜拜,我现在要去兼职。”叶舒鑫骑着自行车走了。
“萧风,你这么骗人家一个小姑娘合适吗?”梁薇薇不满道。
“关你何事?”萧风不咸不淡道。
梁薇薇丝毫不气,反常地变得温和起来,随后话语里面并不温和,但要是换作了平时早就被萧风给怼得气坏了脸。
“关心一下同学呀,免得误入歧途。”
“我说你天天这么盯着我,不累呀?”萧风勾起玩味的笑容,又斜着眼睛道:“既然我们互相看不顺眼,麻烦你下次把眼睛放远点,你真的很惹人厌恶。”
“我偏要,受不了转学呀。”梁薇薇甩了甩头发。
萧风心中疑惑,他是故意用话语来激怒梁薇薇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被气得跳脚,这太反常了,不符合梁薇薇的性格。
除非!
出了别的事情,才让梁薇薇这么得意。
萧风立刻就要打车回家。
梁薇薇拦在他面前,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萧风狐疑地瞧着对方,神色莫测。
“我这是真心实意的。”梁薇薇连忙道,还怕萧风不信一般连忙堆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风还没有想出来梁薇薇的动机,这个时候梁薇薇直接把萧风给推进了车里,啪一下把车门关上。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向萧家的方向驶去。
“梁薇薇!”萧风怒道。
此刻的萧风脸色非常难看,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的震怒。
这个时候,见了萧风的样子,梁薇薇才后怕了起来,缩着身子往车门靠了靠:“萧风,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诉报警然后告诉我爸爸。”
这话说出来,语气虚得不行。
萧风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随后用手捶了一下车顶,重新坐回来。
看见心爱的玛莎拉蒂被捶,梁薇薇心疼道:“你个穷鬼,赔得起吗?”她用手摸了摸那个地方,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
萧风讥讽地笑了笑。
“我说你每天非跟我过不去,不觉得很幼稚?”
“我觉得挺好玩的。”梁薇薇伸出刚刚做的美甲,看了看后,好心情道。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吧?黏着我不放。”萧风随后胡诌。
闻言,梁薇薇心中一紧张,出口就道:“啊呸!我会看上你,那我脑袋一定被门挤了。”
“切!”萧风懒得再说话。
他现在十分担心家里的情况,从梁薇薇反常的情况来看,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傻,梁薇薇非要送她回来,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随后两个人也不再言语,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才驾驶到了城边上的杂乱棚户区,萧风的家就在里面。
萧风连忙下车,把车门砸得哐当作响。
梁薇薇对着他的后背,诡异地笑了笑。
见梁薇薇跟在自己后面,萧风不解道:“你跟着做什么?”
“我来看看伯父呀,再也又不是没有来过。”
萧风搞不清脆梁薇薇在打什么主意,只好不去理会她。
梁薇薇穿着高跟鞋在后面吃力的跟着,路上坑坑洼洼,有一段路还没有水泥路,都是用石子修的,因为这里正在搞城乡规划,但是还没有落实起来。
“什么破路呀,我的脚。”梁薇薇被崴一下,她是临时起意载萧风回家的,所以并没有换上平底鞋。
萧风当然听见了,但他头都不回。
率先快走几步之后,回到了家门口。
可站在家门口的萧风,却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住了,家里的门大开着,所有的杂物都在堆了家门口。
他连忙进屋,就看见父亲萧景山和母亲,正对一个矮胖的男人,哀求道:“求求你再让我们待几天呀。”
“少废话,现在就滚!”胖子抽着烟,满脸恶相。
“可是我们现在到哪里去找房子呀,起码等我们先找到住处,再让我们搬呀。”妈妈拉着胖子的袖子哀求道。
胖子嫌弃地甩开,还拍了拍袖子,生怕被弄脏了,好似自己就是被尊贵的人一般。
“听不懂人话吗?老子让你滚!”胖子吐了一口痰在地上。
刚说完这句话,胖子整个人就被拎住了后面的衣领,随后被摔开一米远。
“你谁呀?”胖子房东勃然大怒,但一时间搞不清对方的底细,对方的气势太强大了。
“萧景山的儿子!”萧风冷冷道。
刚好还有被对方气势给震住的胖子房东,此时明白了萧风的身份,顿时有了底气:“原来是这死老头失踪好多年的不孝子呀。”

